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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襄說：“你等等。”繞到車后，拿了一個牛皮紙袋出來，遞給陸煬：“這送你。”

“還有禮物？謝啦。”陸煬挑眉，直接打開袋子，是兩瓶寫著法文的紅酒。

“你就是賣這個的吧？”他笑著問。

顧言襄哼了一聲，剛才被嘲笑的怨氣還沒過。

“真的生氣了？”陸煬站到他跟前，端詳他撇到一邊的臉，白皙的皮膚因為車里的暖氣此時正泛著漂亮的紅暈，眼波流轉，好像有無限委屈。

“我的氣質，像是開淘寶的嘛……”顧言襄憂傷地嘀咕，眼睛瞇起來，長睫毛眨啊眨的，

“那你是什么氣質？”陸煬失笑。

顧言襄聞言，轉過臉來，正視陸煬，深深、深深地看進他的眼睛里：“這個嘛”他說：“……我在床上最有氣質。要不要試試？”

真是狗習慣改不了，陸煬無奈：“公共場所，注意影響。注意影響啊。”

顧言襄問：“有什么關系？反正你不是GAY，清者自清嘛。”

陸煬看他一眼，似乎丫還一副老大不想說BYEBYE的意思，想到自己收了人家見面禮，無功不受祿，有點不好意思抬腿就走，于是問：“時間還早，你要不要上來玩下？”雖然沒什么好玩的。

沒想到顧言襄果斷拒絕：“不了。我還有約。”

“約？什么約？”陸煬警覺起來。

顧言襄迎風而立，雙手插進口袋，但笑不語。

他媽的。你約炮約到我學校來了？陸煬有種自己家門口被人拉粑粑的感覺。

“你不是來工作的？”他大怒。

“勞逸結合嘛。”顧言襄理所當然地撇撇嘴：“再說了今天我是來做義工，跑到你們學校的油費都不少了，不約一下也太不劃算了吧……”

你算盤打得夠精啊。陸煬冷笑：“約的幾點？三點？四點？你請我吃飯就是為了打發時間？”

“這么生氣做什么啊？”顧言襄不懷好意地笑起來，蹭上去摟住陸煬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趁機吃了他兩把豆腐：“是不是吃醋了啊？只要你開口，我立刻放別人鴿子沒二話。”

“滾。”陸煬甩開他的手，淫亂的家伙，恨不得跳離他三米遠：“老子至于吃你的醋？是你纏著我好吧……”他話剛出口就后悔了，因為顧言襄沒再上趕著他，而是站開了一點，自覺地和他保持了距離，仍然掛著笑容的臉，此刻看來竟然有點寂寞。

那種輕輕淡淡的，無所謂的笑，陸煬覺得自己的心被什么揪了一下。

“你……”他猶豫了一下，想說點什么，欲言又止。

顧言襄瞧著他，似乎很了解他在想什么，善解人意地擺擺手：“沒事的，雖然我有點受傷，不過你不用道歉。”

陸煬被他氣死，：“我才不想道歉！”我說的是事實好嗎？

兩人對視片刻，沉默了一陣，陸煬開口，聲音有點澀，像嗓子被堵了似的：“你就不能認真一點，找個人好好在一起，不要這么亂七八糟嗎？”這么淫蕩，不知道自己是被別人占便宜的那方嗎！

顧言襄一怔，這句話……

記憶忽然飛到好遠的地方，是他控制不了的范圍了，他連忙收斂心神，臉上又恢復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沒辦法呀，誰叫我天生是以肛交為樂的男同性戀呢。”

他做出了這樣的自白。

然后不顧陸煬快噴火的臉，迅速上車，發動引擎，車子貴果然有道理，他滿意地感受著自己連人帶車一下子就飚出老遠，陸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