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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個(gè)頭。“說完了。”

“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哦。”顧言襄果斷道歉：“繼續(xù)。夢見我干什么了？”

陸煬想死，克服了一下心理障礙，坦誠：“什么都干了。”

“不會(huì)吧！”顧言襄大驚失色，心里沮喪不已，這么好的夢，怎么不是他做？

對他的反應(yīng)很不滿意，陸煬瞪了他一眼。

“嗯……”顧言襄站了起來，繞房間轉(zhuǎn)了一圈，滿腹心思，電光火石轉(zhuǎn)了一圈：“放心啦。沒什么呀。這種夢我也常做。”

“你，也，常做？”陸煬真的震驚了，他做和他自己OOXX的夢？他的自戀真是讓他跪了。

“你誤會(huì)啦！”顧言襄失笑：“我是說，我作為同志，也常做和女人亂來的夢。”

他又坐下，慢慢說：“比如在雜志上看到穿比基尼的女模特啦，還有電影里面看到男女親熱的畫面啦，那不代表什么嘛，夢境只是白天接受信息的一些反射罷了，不是嗎？我小時(shí)候還夢到過自己和老媽那什么呢，我不可能戀母吧。”

“你的話----是有可能的。”陸煬一本正經(jīng)。

“你啊。”顧言襄怒了：“我是在開導(dǎo)你，你怎么能嘲諷我？”

“哦。抱歉。”陸煬說：“你繼續(xù)開導(dǎo)。我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

“嗯。當(dāng)然啦。我是真心真意在幫助你。”他得意地笑，又變得十分欠扁了：“所以你剛才叫我離你遠(yuǎn)點(diǎn)，是因?yàn)樽蛱熳隽舜簤簦越裉炜吹轿矣X得不自在是嗎？”

“是也不是。”陸煬修正了一下：“本來沒事，可是你老是不懷好意地看我，害我也莫名其妙覺得尷尬了。”

“這就是重點(diǎn)！”顧言襄加強(qiáng)語氣，調(diào)整坐姿，眼睛直直地看著陸煬的眼睛。

被他的嚴(yán)肅嚇了一跳，陸煬咽了口口水，也看向他。

“什么重點(diǎn)？”

“嗯，就是，你覺得我喜歡你，是不是？”他盯著他問。

“……這……”陸煬倒吸一口氣：“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有那么明顯嗎？”顧言襄苦著臉。

“你傷心什么？起碼在表達(dá)感情方面，顧大美，你做得很好。”陸煬肯定了一下他。

“……”鄙視地白了他一眼，顧言襄繼續(xù)分析：“我看你你覺得坐立不安，我離你近一點(diǎn)你就神經(jīng)緊張，所以你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太直，是不是？”

“是也不是。”陸煬又矛盾了：“我沒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同志。我只是在懷疑自己是不是……”

他忽然頓住，沒再往下說，顧言襄期待地望著他，繼續(xù)啊，他的眼睛在催促他，但是陸煬怎么也說不下去了。他似乎已經(jīng)有點(diǎn)弄懂了自己的心思。

“你懷疑自己什么？”他問。

“沒事。這件事到此為止。”陸煬說。

“為什么？我才剛開了個(gè)頭呢！”顧言襄對分析師這角色有點(diǎn)欲罷不能。

“那你繼續(xù)分析。別管我剛才說了什么。”陸煬的冷靜去得快來得也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