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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安歌掙開來,抱著他的胳膊,整個人壓了過來,她難得有機會跟他這樣撒撒嬌,耍耍賴。
秦墨北笑了笑,任由她抱著。她剛好壓在他胳膊肘的地方。
他并不想趁人之危,占人什么便宜,他微微動了動手臂,想要從她胸前把胳膊抽出來。
她卻抱地更緊了,像抱著一個滿心歡喜的小女孩抱著她的洋娃娃,這讓他有點不忍心打碎她這片喜悅。
于是他就不動了,任由她抱著,晃著。
他簡直無法想象,要不是他及時趕到,要是別的男人送她回來,也像這個樣子,他不敢想,想想就得發狂。
快到女生宿舍的時候,秦墨北拿出手機,給趙斌打了個電話,讓趙斌把郭瑄瑄喊下來接人。
等人的時候,秦墨北抽了抽胳膊,卻發現她抱地太緊了,抽不出來,他怕弄疼她,又不敢太用力。
偏偏她好像并不準備跟回去似的,抱著他的胳膊,一動不動的,裝的挺像樣。
秦墨北沒辦法,只好在她咯吱窩撓了一下。
果然,她就松手了。
原來她是怕癢的。
郭瑄瑄很快從宿舍跑了下來,扶起趙安歌的胳膊,對秦墨北說道,“謝謝校草,校草您辛苦了。”
秦墨北笑了笑說道,“辛苦你了,回去吧。”
趙安歌被郭瑄瑄扶著上了樓梯,她甩了甩手說道,“不用扶,我就喝了一點,頭有點暈,其他不礙事。”
郭瑄瑄拍了她屁股一下說道,“那你剛貼人校草身上跟個八爪魚似的,是要干什么?”
趙安歌扶著扶手,邊走邊說道,“干他。”
郭瑄瑄走上來,摸了摸她的額頭說道,“這也沒發燒,怎么作風一下子這么大膽了?”
趙安歌想起在秦墨北家的時候,他的那個吻,以及在燒烤店,他帶她出來的時候,她想,他大概也是喜歡她的。
她以前不確定,所以不敢輕舉妄動,頂多遞個紙條表個白,從來不敢動手動腳,怕惹他煩。
她現在可以肯定,他不僅不煩,他應該還挺享受。
比如那個吻,雖然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但那種感覺她不會忘,若不是兩個心意相通的靈魂,怎么能接出那樣一個悠遠綿長,仿若地老天荒的吻。
這個發現讓趙安歌很開心,她躺在床上,想了很多,連他們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絕對不能起二蛋大妮那樣的,得起個逼格高的。
比如,秦如畫,秦似月之類的。
這天晚上之后,趙安歌就沒主動聯系過秦墨北,秦墨北也沒找過她。
趙安歌很忙,她除了上課做實驗,其他所有的時間都拿來給他們孩子起名字了。
秦墨北倒是真忙,他把那天晚上的畫送到了市美術協會,又畫了幾張送涵姐畫廊去了。
另外還有兩份鋼琴家教。
直到星期五,趙安歌在食堂看見了秦墨北。
他和趙斌正從食堂出來。
她一眼就看見了手腕上的一塊淤痕,又青又紫的一塊。
秦墨北把外套袖子往下拉了拉,沖她笑了笑說道,“真巧。”
趙安歌嗯了聲,“真巧。”
趙斌正要找個借口開溜,被趙安歌一把抓住了,她把他拉到一邊去,問道,“他手腕上,怎么回事?”
趙斌往秦墨北那看了一眼說道嗎,“不小心碰電線桿子上了唄。”
趙安歌拍了下他一下說道,“到底怎么回事?”
趙斌揉了揉被拍地有點紅的手背說道,“哎,你力氣真挺大的。”頓了頓又道,“劉剛,就那天晚上,不是送你回去嗎,回來的路上個劉剛打了一架。”
趙安歌嗯了聲說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說完朝另一個方向走了,頭也沒回一下。
秦墨北看她走遠,她看都沒看他一眼就走了。他這還受著傷呢,她怎么就回去了?
怎么就回去了?
不么么噠了嗎?
秦墨北輕聲笑了笑,自己這是魔怔了嗎。
趙安歌一直走到圖書館后面的小樹林后面才停下來,她靠在一尊雕塑后面,終于難受地蹲下來哭出了聲。
星期六一早,趙小星就開始敲趙安歌的門,邊敲邊喊道,“姐,姐,開門。”
趙安歌打著哈欠開了門,說道,“你們一家三口不是要去那誰誰家吃滿月酒嗎?”
至于是哪個誰誰,趙安歌搞不清楚,她也不想搞清楚,阿姨那邊的親戚,和她沒什么關系。
趙小星從門縫里溜了進去,往床邊一坐說道,“我不想去,我想跟姐姐玩。”
趙安歌爬上床,一腳把趙小星踹了下去,沖他喊道,“大男孩了,能別動不動爬人女孩子的床嗎。”
趙小星從地上爬起來,往床上一跳,在上面蹦啊蹦,一邊說道,“那我不要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