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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丨治,能幫忙當下裁判嗎?”
北信介點點頭,宮治指著自己仿佛在問“什么,我嗎?”
井闥山的野中誠教練一拍腦袋:“阿,不是宮同學,是我們隊里的治也”
他朝隊伍里招招手,一個戴眼鏡的小個子男生應聲出列,治也推推眼鏡,小跑到北信介身邊禮貌介紹:“北前輩你好,我是一年級生治也。”
“嗯, 你好。”北信介回應。
訓練賽依舊采用標準的6v6,由于宮侑不能上場,他們這邊上的是三年級的二傳前輩青傖仲。
不用自己上場,景夜立刻抱著一本筆記小跑到宮侑身邊,仰起臉開口就是:“阿侑。”
“我能在你身邊嗎?”
很顯然的,宮侑現在對這個稱呼完全適應不過來,他耳根微熱,強忍著后撤一步的想法,他抿嘴目光盯著場地,佯裝云淡風輕,從鼻腔里擠出一個單音節:
“嗯。”
單字一個嗯,高冷到極限。
“我真傻,真的……”
“如果時間能回到車上,我一定會對那個家伙好聲好氣的。”
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不上不下,自己活像一條北魚餌勾得七葷八素,卻死活咬不上鉤的大魚,懸在半空晃蕩的心煩意亂。
場上比賽進行到一半,場外出現一只試圖把腦袋和排球融合起來,一頭鉆進去的炸毛金色狐貍。
往日被照看的很好,油光水滑、神采飛揚的狐貍此刻表情近乎崩潰,偏的旁邊'始作俑者'還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正滿臉關切地扒拉著前輩的胳膊,溫聲溫氣地小聲說著:“阿侑,怎么了么?”
“阿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帶你去那邊找教練看看吧。”
……
金毛狐貍,不,宮侑正徒勞地捏著排球,眼神空洞得都能映出天花板的燈管。
準備換位上場的古森元也目睹全程,腳下一滑,這算怎么回事,稻荷崎隊內的關系竟然如此雜亂嗎?
“居然能把那個二傳搞成那種狀態,簡直是想讓人全方位學習啊。”
發球位的宮治默默挑高了眉,相處的不錯嘛。
原以為能讓那兩個家伙正場交流至少還要十天半月,沒想到景夜一個靈光一閃,就把宮侑那個蠢蛋壓制成那樣。
果真還是一物降一物。
“——不用,我沒事!”宮侑猛地站起身,實在忍不住有個笨蛋一直在耳邊嘟嘟囔囔個不停,幾乎是低吼出來:“安靜點!”
“喔,好的。”被宮侑猛地動作嚇了一跳,我妻景夜立刻抱著膝蓋,乖乖巧巧坐在旁邊,眼睛一瞬不眨地盯著場上。
宮侑深呼吸了好幾口,才勉強壓下心頭躁動,總算換來了幾分……安寧。
場上狀況不算激烈,雙方還處在試探階段,就算有ih的數據打底,但雙方這次都選擇了磨礪新人為主的決策。
沒記錄上場的生面孔就有好幾位。
特別是,場上有了緊張過頭的新生,就會出現很多啼笑皆非的場景。
聽著身邊小孩時不時發出的,極其壓抑的輕笑聲,宮侑的注意力又被吸引過去,并滿心充斥著不理解。
那種發球把球砸到隊友后腦勺的動作有什么好笑。
那不是只有排球笨蛋才能做出的事情嗎!
要笑也要笑點有意思的吧! !
正想著,場上宮治面對三人攔網,沒辦法扣來個稍微不太擅長的斜線球。
位置不做好,加上井闥山的攔網限制實在有夠折磨人,那個看著陰沉沉的選手,每次都能死死卡在他想進攻的位置。
他記得叫佐久早……圣臣。
滯空狀態下的宮治找不到防守薄弱區,勉強扣的斜線球力度足夠,只是位置偏出場外。
“出界!”
落地的宮治雙手撐在膝蓋,喘了口氣。
在被鎖死的情況下進攻手段匱乏,這確實是他需要強化的短板,然而他腦中復盤的動作還沒結束,就聽到場邊傳來一陣化成灰都能認出來的,毫不掩飾的——
“噗哈哈哈哈!”
宮治:“?”
不是,他有病吧。
我妻景夜更是蒙了,這聲笑是什么意思,宮侑他真的不是瘋了嗎,還是……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俯身了。
角名路過,角名瞇眼,角名嘆了口氣。
讓宮雙子來帶孩子,他實在想不出來那個目前看來,很乖順的家伙日后會變成什么樣。
總歸應該不會再有宮侑難搞。
那邊,自顧自笑起來的宮侑好不容易停下,發現身邊的景夜非但不笑,還正用某種詭異的眼神看著他,頓時不滿的湊歸去,試圖達到靈魂共鳴:
“你不覺得好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