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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父母感情不和在他幼時就離婚了，所以楚林是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的，楚爺爺是個文雅人，琴棋書畫都會一些，自然想要孫子跟他學習。

奈何浮躁的現代哪有孩子有那個定性，除了小時候被壓著學了幾年毛筆字外，楚林便只在中二時期，看到武俠劇中主角吹簫的樣子覺得特別帥后，主動找爺爺學了簫，不過也只是三分鐘熱度，入了門勉強學會兩首曲子后就沒耐心學了。

還是后來，兩位老人都不在了，思念他們的楚林才重新將簫撿起來，偶爾打發時間吹一吹。

不知不覺走到了花園的湖邊，楚林看著輪椅上的人衣袖在晚風中翻飛，想到自己當初會學簫，就是被這種既優雅又帥的畫面吸引，忍不住揚起了唇。

“怎么還不睡？”聽到動靜的趙旭將一首曲子吹完，放下簫看向他。

“睡不著。”月光下的他透著幾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然而從方才那首曲子中隱隱感覺到了一絲寂寥之意的楚林卻還是走了過來，搬了塊石頭放到他旁邊后坐下來。

“你說明天會有人來買泡面嗎？”緊張是有，但擔心沒人買泡面什么的，卻是楚林沒話找話扯出來的。

低頭看著坐在石頭上以手托著臉的少年，聽著他語氣里的緊張，趙旭不由想到了幼時也曾為了明明安排好的事情而緊張的自己，臉上的表情溫和了一些，“當然。”

第八章

得到他肯定的寬慰后，楚林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沉默了一會，突然想起來系統任務的要求，于是不確定的問道:“你知道全國現在有多少人嗎？”

“怎么會問這個？”不說普通百姓，就是朝廷里的大臣，許多都未必關心這個問題，因此趙旭沒有直接回答。

楚林道:“因為我要讓全國人都喜歡泡面，所以想先了解一下全國究竟有多少人。”

聽出少年語氣里的認真，趙旭倒也沒問他為什么要讓全國人都喜歡泡面，而是直接道:“目前戶部登記在冊的共計八千一百六十五萬五千四百五十九人。”

習慣了現代論億計的人口，聽到晉朝全國人口還不到九千萬，楚林驚訝的“啊”了一聲，見他看過來，趕緊道:“我只是覺得你竟然記得那么清楚，真是厲害！”

自小就有過目不忘天賦的趙旭沒在意他的話，而是繼續道:“雖從先帝開始就在嚴格戶籍的管理，但未登記在冊的流民還是有不少，因此全國實際人口或許有一億左右，你若有如此遠大的目標，怕是得多努力。”

就是他口中未登記在冊的楚.沒戶籍.流民林心虛的垂下腦袋，隨口應了兩聲。

見他突然用發頂對著自己，趙旭一開始以為他被自己打擊到了，等見他半天不抬頭，才若有所思的掃他一眼，隨即抬起簫繼續吹了起來。

婉轉悠揚的簫聲又響起，若虛若幻，在這寂靜的夜色中余音裊裊，清耳悅心。

聽他吹簫實在是種享受，楚林漸漸抬起頭來，心里頭的雜思隨著曲聲消散一空。

“不早了，回去休息。”一曲畢，趙旭放下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