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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xiàn)在又是什么情況?!我假師兄變成了真師兄,可是打死我也想不通為什么我正直英俊的大師兄會出現(xiàn)在這個鳥地方!
我現(xiàn)在要怎么辦?我不知道。
其實別人沒說錯,我確實是個笨人,雖然我一直很勤奮。
我搓著兩只手,拿不出個對策,只好噗通一聲,跪在我大師兄面前,說“大師兄說的對!我腦子被驢踢過了,還望大師兄見諒!”
其實拜我大師兄,沒必要這么隆重。下跪這種事情,一般是對著我?guī)煾底龅摹2贿^按照喇叭花派的規(guī)矩,除掌門之外,大弟子擁有說一不二的權(quán)利,比如自主清理門戶甚至掌握全派弟子的生殺大權(quán)。我雖然笨些,但很識時務(wù),況且我大師兄臉色確實很差,畢竟這關(guān)乎到他的名節(jié)。我覺得我要是不跪,他大概不會放過我。這孩子,顯然不是我當初愿意悉心呵護的小師弟了。他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端著大師兄的架子,在我面前,咄咄逼人。
彼時我衣服穿戴整齊,而我大師兄依然衣衫不整。我盡量避著眼神不去看他,這個場面著實尷尬。
“師妹,你昨晚喝酒喝的太多了!”我大師兄突然放緩了口氣。
我很慚愧垂著腦袋,“大師兄說的對,我向大師兄保證,絕對不會有下次!”
我大師兄又哼了一聲,沒說話,開始穿衣服,我覺得又別扭又不方便,起身去船艙外。
微波瀲滟,朝陽初升,云霞從天際蔓延開來,映出紅彤彤一片,景象瑰麗壯觀。
“師妹!你去哪兒?”
我大師兄又不合適了,他的話跟利刃似的,刺透船艙從我頭頂上擦過。嚇得我頭皮一緊,忙站在艙口賠罪。
“大師兄,師妹我只是....去外面等你,.呃,...不方便。”
“師妹,你可真是個人才!”我大師兄氣的牙齒咯咯作響。
“愧不敢當,大師兄面前自愧不如。”
我垂頭喪氣,真的表現(xiàn)出十二分的自愧不如。
“你怎么就蠢成這樣?”我大師兄的話語太寒冷,如同三九寒天,把我凍結(jié)在原地,半步都邁不開,他甚至連名帶姓的批評我,“張小翠!你把我睡了,還能裝作若無其事?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師妹!”
我欲哭無淚。我喝了酒嘛,我啥都不曉得噻,我也不想的啊。再說了,我哪里知道我大師兄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啊。
好在我這人厚道,做都做了,咱不問原因,該承擔就承擔,該負責(zé)就負責(zé),當然如果他不愿意,殺了我我也無話可說。于是我轉(zhuǎn)身又跪下來,“師妹糊涂以下犯上,絕不替自己開脫,一切憑大師兄發(fā)落,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大師兄不高興,連哼了好幾聲。我完全可以理解,我要是他,我也許就動刀子了。
我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反正一睜眼看見大師兄在眼前晃,就覺得我失敗到家,即使沒有這檔子事情,以后總要處在大師兄威武形象的陰影之下,一大把年紀還要被處處掣肘,活著也沒啥樂趣。
我低著腦袋,看不清楚我大師兄啥表情,但是感覺他好久不說話。一時忍不住抬頭看他,他已經(jīng)穿戴齊整。他的表情依舊很復(fù)雜,似乎在思索或者糾結(jié)什么。
孩子大了,猜不透他的心思。想當初,我大師兄還是我小師弟的時候,他大多數(shù)時候都很安靜,但他的喜怒哀樂都會直接告訴我這個大師姐。
當然,后來他就什么都不會說了。大了嘛。
良久,我大師兄說,“師妹,這件事情影響惡劣,你先不要說出去,知道嗎!”
“大師兄說的對,我聽大師兄的!”
“嗯,先回山上吧。”我大師兄狠狠瞪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