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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掃榜賬號不用在我每篇文的底下找存在感帶節(jié)奏哈~太明顯啦
小透明一個,寫文就是為了快樂,礙不著任何人
祝大家天天開心!
第14章
男人說謊,多半與感情問題有關。
男人若是聯(lián)合他的母親一起說謊,那事情的嚴重性還能再上升幾個高度。
相處三年,黎念覺得這份感情不說轟轟烈烈,至少是順風順水,是她和程雋腳踏實地走過來的。
兩人和普通情侶一樣,平日里也免不了摩擦和爭執(zhí),但那些充其量算小打小鬧,遠遠牽扯不到原則性問題。
程雋沒有前科事跡,想要知道他隱瞞了什么,光靠猜測和臆想根本找不到答案,黎念深知這一點,卻也心事重重地換了半宿失眠。
睡眠不足的后果需要用加厚的底妝遮蓋,黎念不希望個人情緒影響到工作,所以隔天早上走出房間的時候她已盡量調整好狀態(tài)。
早午餐開始之前,酒店方組織了一個晨醒徒步的活動,還沒到達集合點,黎念就在半道被宋祈然截住了。
在他的引薦下,黎念見到了盧兆恒。
這位主廚的履歷完全可以用輝煌二字形容,真人看著也比照片上的模樣年輕,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頤州人,游歷世界,走南闖北大半生,改變不了的是那副極具辨識度的鄉(xiāng)音。
黎念被他豐富奇異的人生故事吸引,也好奇他與老東家的糾葛,畢竟御茗軒是他回國后的第一個舞臺,超過八年的堅守,要做出離開的選擇絕非易事。
沒想到這個話題在閑談中被宋祈然用一種很不經(jīng)意的方式帶了出來,黎念唯恐唐突,好在從盧兆恒的態(tài)度和回應來看,他似乎并不介意和他們多聊一聊。
究其根本原因是酒店換了話事人,所謂升級后的經(jīng)營理念近乎顛覆。
任何改革都一樣,新舊思維碰撞時必然需要其中一方妥協(xié),盧兆恒不愿違背本心打破自己的原則,所以,即便御茗軒在他的帶領下做到了如今的斐然成績,他也免不了被貼上“固執(zhí)”的標簽。
這一點在晚間的主廚私宴得到了充分體現(xiàn)。
濃油赤醬的燴龍躉魚皮,鮮咸中勾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清甜,想要達到這樣的皮質厚度,魚身起碼得有一兩百斤的重量。
食材難得,更考驗處理技術,在融合料理大行其道的今日,這樣傳統(tǒng)地道的烹飪方式就像一種修行。
有人恨不得沖在最前頭,東拼西湊玩出沒見過的花樣,而有的人在這條早已被千萬人踏爛的路上踽踽獨行,反復鉆研,只為了在傳統(tǒng)的基礎上尋求突破。
一餐飯,黎念居然吃出了某種共鳴。
服務生過來換瓷碟,宋祈然道完謝,隨口詢問身邊人:“感覺怎么樣?”
黎念擦了擦嘴角,意味深長地說:“放走盧主廚,他們恐怕會后悔。”
路海與頤州緊鄰,口味和食材都有不少相似之處,黎念能從今晚的菜品中深刻感受到盧兆恒認真的“固執(zhí)”,順應時節(jié),就地取材,這是一種扎根本土的信念與堅持。
“消息一旦散出去,競爭應該只多不少。”
黎念話音剛落,宋祈然便整理好餐巾,不疾不徐道:“回去先和你的團隊商量,有了決定才方便談后面的事。”
“那盧主廚這邊……”
“我替你繼續(xù)接觸。”
他講話做事慣來是這種爽利的調性,追求效率,不做無用功,下午的交流也是如此,黎念發(fā)現(xiàn)宋祈然總能探到對方的防線,在獲取有利信息的同時又不讓彼此為難。
應急能力也好,談話技巧也罷,細致對比之下,黎念覺得自己還有的學。
晚餐以燕窩雪梨露作為甜品收尾,散場時剛過八點,室外已是另一番天地。
大雨傾盆,空氣中彌漫著濃稠難散的潮意,私宴活動在一方圍院中舉行,瞬間蓄起的積水讓院內(nèi)的石磚地面變得濕滑,看著就是寸步難行。
今晚繼續(xù)住宿的客人坐上了酒店安排的擺渡車,黎念和宋祈然則留在原地等待司機,兩人明日都有脫不開身的事務,需要連夜趕回頤州。
四月的雨不容小覷,下到中途還刮起陣風,只是在室外站那么一會兒,黎念便覺得絲絲涼意沁進了衣料里。
她撫臂的動作被宋祈然捕捉到,男人抬眸,看了眼絲毫沒有減弱跡象的雨勢,提議道:“進去等吧。”
“司機快到了嗎?”
“應該快了。”
宋祈然說這話的時候順手解了西裝外套的扣子,衣服剛脫下,正對著院門的方向忽然多了道顯眼身影。
模糊雨幕中,黑色傘面緩緩抬起,黎念的站位靠前,她比宋祈然更早看清來人。
程雋的出現(xiàn)令黎念始料未及,而她從昨晚努力壓制到現(xiàn)在的情緒也被迫卷土重來。
話到嘴邊就不免有些生硬:“你怎么來了?”
“來路海辦點事,順道接你。”
程雋沒收傘,他在黎念身前站定,還朝宋祈然打了招呼:“大哥也回頤州嗎?”
宋祈然單手抓著外套,薄唇輕抿,點點頭。
“一起嗎?”
“不用了,司機馬上到。”
“那行。”程雋低頭十分自然地牽起黎念一只手,很快皺了下眉,“怎么這么涼,很冷嗎?”
黎念幾乎是下意識將手抽了回去,只是這反應略顯突兀,為掩飾情緒,她又順手捋了捋耳邊碎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