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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淚水，泛泛著漣漪。

蘇杭看的心軟的一塌糊涂的，面上也柔和下來，溫揚懵了一會，才緩過來，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撥弄著卷子。

“感覺效率太低了。”

溫揚嘟噥了一句，打了一個哈欠，含糊不清的說，“回教室更低，”

蘇杭抬頭看了一眼天，其實現在天都有一點黑了，但是路燈卻亮的很早。

“去外面？”

他倒是偶爾在晚上的時候，看見過情侶在外面抽背，不過考試的時候是高峰期。

溫揚瞇著眼睛腦袋一點一點的，聽到蘇杭的話，終于抬頭看了一眼天，點了點頭說，“成，再這樣下去廢了，半決賽都不用進去了。”

嘟囔完了兩手一撐，剛起來一點，就跌回去了。

蘇杭，“……”

溫揚嘖了一聲，再一使勁，屁股還沒離開的呢，就又跌了回去。

溫揚，“……”

“我他媽……”溫揚索性不懂了，瞇著眼睛看著蘇杭，抬了抬手懶懶的說，“來，小杭子，拉朕一把。”

蘇杭嘖了一手，走過去拉了溫揚出來，溫揚嘿嘿一笑，趕緊的蹦噠兩下，感慨道，“這沙發好是好，就是起不來啊起不來。”

“躺的舒服嗎皇上？”蘇杭瞇著眼睛笑著看溫揚。

溫揚笑著露出兩個小虎牙，彎著眼睛點了點卷子說，“朕心甚悅。”

A市雖然沒有到下雪的時候，但是晚上還是挺冷的，兩個人穿著大衣都圍了圍巾，但是手里拿著卷子的時候，還是凍手。

溫揚索性把卷子扔書包里，靠著記憶和蘇杭有一搭沒一搭的背。

“太冷了。”溫揚原地跺了跺腳，“我們邊走邊背把，這樣杵路燈這里，我們也不看卷子，凍死了。”

“那走吧，確實挺冷的，”

蘇杭哈了一口氣，兩個人邊走邊背，路過校園里的假山，溫揚忍不住的走過去試著爬兩下。

“誒，這里我之前就想過來爬爬，但是白天怕政教看見。”

蘇杭在底下看著他爬了一塊石頭，就不動了，蹲在上面低頭說，“誒，蘇杭我現在可比你高了不止一點兩點啊。”

“要點臉行嗎？你起點半米多，現在過來和我比個，太不要臉了。”

溫揚嘿嘿一笑說，“那怎么了，站的高，看的遠！”

蘇杭站在下面抬頭看溫揚，眼底止不住的笑意，“誒，你別看見什么不該看的啊。”

溫揚戚了一聲，說，“現在都在上課呢，還能有什么不能看見的，再說了就哪個不該看見的，電視上也都有，你要是想看勁爆的，”溫揚沖著蘇杭眨了眨眼睛，“我幫你百度一下啊。”

蘇杭，“……還是別了吧，快下來吧，”

“就不就不，快來仰視你爸爸。”

溫揚笑著低頭逗了兩句蘇杭，抬頭看了一眼小樹林，神情一下子就冷靜下來了，抬腳晃了兩下說，“誒誒誒，喬謙和江哲啊，看著怎么感覺好像要打起來啊……臥槽喬謙看著挺瘦的啊，怎么這么猛……我操！”

溫揚一下子蹲了下來，蘇杭前一秒還聽溫揚在那邊絮叨，后一秒溫揚就消停了。

“怎么了？他倆誰被打死了？”

溫揚蹲著珉了珉嘴唇，一把拉著蘇杭的胳膊，一句話沒說就跑。

“誒？干嘛呢？不去勸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