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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皓蹲在門口吧嗒吧嗒抽煙，朦朦朧朧的煙，看的蘇杭有一點的不真切。

“沈修還沒放學嗎？”趙時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這都幾點了。”

沈皓點了點頭，把煙掐了扔垃圾堆里，“正常，他可能去買菜了。”

“不容易，沈修怎么有你這樣的哥。”

蘇杭點了一根煙，倚在冰箱上，歪著頭打量了一眼沈皓，越看越覺得沈修不容易，怎么就攤上這么一個哥。

一個學習怎么都好，一個不學無術，倒是互補的厲害。

沈皓拿著本子看了兩眼，拉著蘇杭去了里間，不一會洋洋灑灑的琴聲，就那么毫無保留的傾瀉了出來，掃的人心里癢癢的。

趙時聽不懂什么，但是覺得好聽，就像冬天的暖陽一樣讓人舒服。

趙時趴在門口看了兩眼，沈皓認真的彈著鋼琴，趙時一晃神，感覺那個不是沈皓，使勁的眨了眨眼睛，確實是沈皓。

蘇杭站在沈皓的后面，手里夾著一根煙，半天也沒抽一下，趙時在門口蹭了一會，感覺融不進去，索性出去了。

那破小區實在不是一個落腳的好地方，趙時下來就踩了好幾個垃圾袋了，不知道是什么湯汁，濺的白色鞋邊都是。

“操。”

趙時不爽的找了一個干凈的地方蹭了蹭鞋，鞋底的蹭干凈了，鞋邊卻夠不到。

“我操……”

趙時有一點無語的看著鞋面，低頭拿紙巾蹭了蹭，抬頭不經意間往胡同里一看，頓時氣的騰一下子站了起來。

胡同里兩個男生推搡著一個很瘦的男生，脖子上帶著一個鏈子，串了一個鉑金戒指，戒指隨著他們推搡，一聳一聳的窩進了鎖骨里。

趙時眼睛一片猩紅，上去拽雞仔似的拽走了一個，又一腳踹了另一個，一把拉住男生的胳膊，握的滿滿的，咯的手疼。

“你他媽的誰啊？別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一個男生指著趙時罵，眼睛里已經有了躲躲閃閃的意思，他們不過是初中的學生，趙時一看就比他們大。

趙時拉著沈修往自己身后藏，斜著嘴角笑說，“今天我還他媽的當一回狗，我看你們誰跑的掉！”

口氣十乘十的不好，話還沒說完就直接沖了上去，揪著剛剛一直推搡沈修的男生，抬胳膊就是一拳。

他和蘇杭在一起待久了，蘇杭身上的狠勁學的有模有樣的。

打架快準狠，專挑一個打，打到服為止。

有的人你不讓他們服，他們是根本不會怕你的，說不定沒事還會在你頭上踩兩腳。

趙時接著又是一拳頭，另一個男生看著急了，貼過去打趙時，被趙時一個過肩摔甩一邊去了，腦袋哐的一聲撞地上的玻璃瓶上，腦門紅了大片。

“還欺不欺負人了？！”

趙時手攥著男生的領子，拳頭放他臉上不動。

男生趕緊說，“不了不了，再也不欺負了，以后我們就是他的跟班。”

“用不著你們跟班，”趙時起身踹了男生一腳，還要下手后面的衣擺被人拉了一下，沈修咬著嘴唇看著地上的人，“別打了……在打就出事了……”

“怕什么？出事了懟醫院不就得了。”

趙時嘴上這么說，回手卻上上下下的打量沈修，看見沒有什么明顯的傷，伸出手指點了點沈修的腦門，“怎么那么笨！總是被別人堵。”

沈修低頭扣了扣臟了的衣擺，嘟囔了一句，聲音很小，小到了到了人耳邊就散了，但是趙時還是聽見了。

“你還有臉說你不笨！笨的要死要活的，”趙時伸手過了接過沈修的書包，臉頓時沉下來，“你背的這是啥？炸藥包啊？”

沈修臉色一變，趙時立馬覺察出來不對，也不顧在街上，直接把書包打開，嘩啦一聲，倒出來一堆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