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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聽說椰絲是個女娃,年齡還那么小,頓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怎么會有這么丟人的弟弟?
“蛋疼?蛋還會~~疼?蛋不是~~只會碎?”椰絲瞪大眼睛看著劉軍,為啥他和王狗剩說的不一樣?
“……”郝華伸手捂臉,裝聽不見妹妹的話。
“……咳!那個,我們先走了。”劉放尷尬的快速上前,和大哥一起架起劉軍,迅速消失在胡同口。
椰絲見幾人都不回答,就把視線落到了剛走進的徐亮身上。
“呃……郝華,我還有事兒,我走了?!毙炝烈猜牭搅艘z的問題,椰絲要是個小子,他也許還會回答她,可是她是個女的,徐亮覺得這是郝家的家務事,他還是回家吧。
“哐當!”郝華深知妹妹的尿性,他直接把自己關在了大門外。
“為啥都~~走了?你們是~~不是都~~不知道?我去問~~狗剩!”椰絲撇撇嘴,轉身回屋了。
王狗剩剛剛在窗口看到了全部過程,他覺得淑女……好像離梅思越來越遠了。
“狗剩,蛋疼是~~啥?蛋不是~~一碰就~~碎嗎?”椰絲卡巴著眼睛,等待王狗剩的解答。
“……咳!作為一個淑女,這些不是你該問的?!蓖豕肥n^疼的看著思思,開始思考怎么轉移這丫頭的注意力。
“為啥淑~~女不能~~問?那我不~~當淑女了?!币z覺得當淑女真麻煩,連問個問題都不行。
“不當淑女,那你以后就別問我問題了。”王狗剩一臉嚴肅的說道。
“那怎么~~行,我~~還是當~~淑女吧!”椰絲權衡利弊,覺得為了一個問題,就失去了以后問王狗剩更多問題的機會,很不劃算。
“嗯,這才乖?!蓖豕肥I斐鍪置嗣妓嫉拇竽X袋。
“我一會兒去問姥爺?!币z決定去問不算太笨的郝姥爺。
“……還是我來告訴你吧?!蓖豕肥J栈亓耸郑瑹o奈的說道。
“好!”椰絲點點頭,期待的看著王狗剩。
“這個蛋疼不是蛋殼疼,是……雞蛋里的小雞疼?!蓖豕肥i_始胡謅。
“哦~~!”椰絲半懂不懂的點點頭,王狗剩的意思是劉軍說“蛋疼”,實際上他是“雞疼”,這些外星人為啥不直接說“雞疼”?這樣說話不累嗎?
“呼! ”王狗剩松了口氣,總算蒙混過去了。
“那為什么~~雞疼?雞有蛋~~的保護?。克趺磣~就疼了?”椰絲搔搔頭,不明白有蛋殼的保護,雞是怎么疼的?難道是精神力?直接穿透的蛋殼?
“雞……這個問題我明天告訴你?!蓖豕肥SX得自己還不如不解釋了,怎么越解釋越不對勁兒?
“為啥明天?”椰絲皺著眉看著王狗剩,不明白他這是怎么了,這個問題這么難嗎?
“沒有為什么,好了,我現在要考你昨天學的字了。”王狗剩一臉嚴肅的坐到炕上,沾著炕桌上碗里的清水在桌上寫了第一個字。
日子一天天過去,椰絲每天都進步一點,現在已經可以流利的和人對話了。
而經過王狗剩點穴手法的□□,她每次想和人動手,都會考慮王狗剩說的三個條件:ltgt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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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對方武力值是否和自己相等;
2對方是否和自己性別相同;
3如果是對方先動手,以上兩條可以忽略。
可惜自從椰絲一歲多把氓流屯兒的小霸王劉軍給打了后,她就出名了,多年來再沒人來拔老虎須,畢竟大家連劉軍都打不過,誰會閑的蛋疼跑來找虐?
最近王狗剩在幫思思減肥,小孩子胖胖的是招人稀罕,可是思思這幾年越來越胖,竟然比大她兩歲的小胖還要胖一大圈,這就有些超標了,淑女可不能太胖。
王狗剩知道想讓思思控制飯量是不可能的,這丫頭就是個餓死鬼投胎,于是王狗剩決定教她練武,這樣可以增加這丫頭的活動量。
“為什么扎馬步?”椰絲不明白這半蹲不蹲的姿勢到底有啥作用?真的能幫助她更厲害嗎?
“扎好馬步,會讓你下盤更穩。”王狗剩盤腿坐在炕桌邊,一邊翻著有些舊的字典,一邊回答思思的問題。
“下盤是啥?盤子下面?”椰絲甩甩頭上的汗,以防它流進眼睛里,這種身上出的水,流進眼睛里特別不舒服。
“……下盤就是你的腰部和兩條/腿?!蓖豕肥τ谒妓妓伎紗栴}不會拐彎的事兒特別無奈,不過好在這丫頭現在學會了有問題私下問他,不會在大家面前直接問出來。
“那為啥要叫盤?”椰絲還是不明白這些外星人的想法,腰就說腰,腿就說腿嘛,為啥整個和腰腿毫不相關的詞兒?
“往下蹲,誰讓你起來的?”王狗剩直接下炕糾正思思的動作,無視了思思的古怪問題。
“狗剩,快出來!看看誰來啦!”王奶奶突然在院子里喊王狗剩。
“你不準起來,我出去看看,一會兒就回來?!蓖豕肥7愿懒艘宦暰涂觳酵庾?,他覺得王奶奶的語調很不對,聽著像是要哭了。
果然,王狗剩一出門就見到王奶奶在院子里抱著個高瘦男人抹眼淚。
王狗剩仔細打量這個惹哭王奶奶的男人,覺得他看著有些眼熟。
“狗剩,快來,你還認識不,這是你爸。”王奶奶一轉頭發現孫子已經到了近前,趕緊拉過孫子讓他認爸。
“爸?!蓖豕肥L籼裘?,喊了一聲。
王狗剩沒想到王爸會瘦成這樣,看來他這幾年吃了不少苦。
“狗剩都長這么高了,媽,我真對不起你們,當初我就應該回……”王爸想伸手摸摸兒子的頭,伸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想到兒子以前不喜歡和人親近,他又有些尷尬的把手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