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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笑,就把安娜迷得七葷八素了,可安娜還是有一分清醒地把臉轉向一邊,雙手抱臂,“哥哥,我花言巧語可聽得多了,您就不能來點兒實在的?”
“好啊,”言左右答應的利落,“改天請你吃飯。”
“得了吧,上次您說請我吃飯,結果我去了,咱們公司的人全來了。”安娜擺擺手,眼睛里帶著不滿。
“最后還不是我買單,那不還是我請的?”言左右邊扣扣子邊說,連聲音里都帶著笑意。
“不算不算當然不算!哥哥,您才多大呀,就活的跟個唐僧似的不近女色,多沒意思?”安娜拍開言左右的手,親自給他扣扣子,語氣既傲嬌又可愛,“后天我生日,這次您一定得親自請我,就請我一個人……”
這場秀進行的很順利,底下看秀的有資深買手,也有一些知名的演員。言左右的狐朋狗友們也來了不少過來捧場。
臨近閉場,最后一個模特踩著音樂的鼓點,穿著一套暗藍色緞面西服,就勾勒出緊實的腿部線條與柔韌的腰線。西服外面披著一件大大的黑色風衣,有著厚重的質感。衣領豎起,一定黑色的禮帽擋住三分之一的臉,唇邊只露出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男人臺步穩健,渾身上下無不透露著無限的性感,恍若穿越了時空,一位溫文儒雅的貴族紳士正向你款款走來。
這一刻秀場瞬間安靜了好幾個度。每個人都忍不住屏息凝視這個完美的男人。
走到T臺中間有一瞬的滯留,言左右總覺得臺下角落里有什么人目光凜冽直視著他。這目光赤'裸的像是要把他碎尸萬段。
再去看時已經沒了蹤影。
言左右怕死。連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樣怕死了。
以至于過來捧場的狐朋狗友一個也沒見,在后臺草草換了自己的衣服,直接從后門出去了。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在等著他,直到坐進車里的時候言左右提著的心才安穩了許多。
“回姽婳總部。”
司機把車來得四平八穩的生不出一點兒顛簸。
言左右開了瓶紅酒,趁著醒酒的時間拿出本書來看。
許是這段時間太累了,書也沒看進心里多少。為了[姽婳]這次發布會他每天只睡4小時不到,就連睡了大腦還時刻不停歇的想著工作的事兒。終還是頂不住,困意襲卷著疲勞的颶風摧枯拉朽。就連知覺都遲鈍了幾分。
耳際濕濕潤潤的觸感,讓一直支楞在自己內心的鋼筋鐵泥在那么一瞬間土崩瓦解。露出柔軟的鮮艷的紅。
自己被人輕輕環著,那小心翼翼地觸摸撓的言左右心里癢癢的。渾身酥軟讓他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力氣。
言左右向來厭倦過于親近的觸碰,哪怕是沒有一星半點兒的曖昧,只要他認為有一絲逾矩的勢頭,都會被他提前扼殺在搖籃里。
可現在連他自己都不確定了。自己這是做春夢了?
那變態校長和李老師的事兒就像顆毒瘤一樣深深影響著他。做春夢這事兒對于他來說可都是噩夢——
都是讓自己布滿紅疹渾身難受、讓他死去活來、喘不過氣的噩夢。
但此時此刻他卻異常的想去接近這個溫潤的源頭。想要緊緊抱著他把他嵌進身體里去。
這個溫潤觸感熟悉而又陌生的一直從耳朵蔓延到腹部,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腹部引得言左右微微一顫,異樣的感覺如電流般流轉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他想去看清這個讓自己做春夢的人,卻人影模糊看不出一星半點兒原本的面貌來。那人帶著些微的顫抖,輕輕撫摸著他的臉。手上布著層厚厚的繭,就被那么的輕柔、輕柔撫摸著,有種窺探的錯覺。
太過于的溫柔讓言左右無限的安心,索性都是夢,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