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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宋因他們娘倆兒不高興,他們就能打心眼兒里樂出花兒來。同為下人,為什么有的人就能攀高枝兒?而他們就得累死累活?
人就是這樣,本來干多干少沒什么,累死累活也沒什么。可人最怕的就是對比。一有對比,以前那些無比小的不滿就會被無限的放大,然后血淋淋呈現在眼前。
接著,所有的不公都化作一肚子的怨氣,卻又發不出來,只能借由一個名為冷漠的宣泄口,來追求他們嘴里所謂的公平。
其實誰都沒錯,只是立場不同。也僅僅只是立場不同而已。
宋因身體微微一怔,“好,我滾。你臉色現在看起來很不好,我滾了你就回房間休息知道嗎?”
言左右的手被紗布包裹著,剛才的動作間手被玻璃的棱角劃破,浸出血來,染紅了大片。
這手啊,一時間是很難好全了。
他還是道,“滾!”
周圍的下人們異口同聲,仔細聽聽,大抵都是這樣,“因哥,少爺都這么說了,您一直在這兒也不是個事兒,您就先回去。”
可好,這下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他這邊,根本沒一個人可以體諒一下自己。明明自己是為了他好啊,為了他好為什么還會這樣?宋因心里泛著層澀意。
“那好,我走。”宋因站了會兒,對旁邊一個下人說道,“吳叔,那我就先回去了,一會兒如果小言有什么事兒你就給我打電話。”
那個被稱作吳叔的人是在這兒干活多年的老人了,他滿眼不屑的點頭,他是不會來電話的。他這樣一個眼神,宋因就知道了。
宋因悻悻出了言家大門。
言左右被一眾人擁著回房,又請了家庭醫生過來看看,結果什么事兒都沒有,剛才吐了的原因是緊張過度引起的。
等人都散了去。言左右一個人仰面躺在床上,對宋因是萬般的過意不去。心里其實并不討厭他,可生理上一點兒也接納不了他。
想著想著就想起了顧他。如果他在的話,可能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第二天,一睜眼就看見鐘意那張跟十八歲小姑娘一樣的臉來。著實把言左右嚇了一跳。
“媽,能不能有點兒隱私?能不能有點兒隱私?”言左右往被子里縮了縮,這小語氣特無奈。
鐘意拿出兩套小裙子,一套粉嫩的公主裙,一套素雅的綢緞白裙,兩件都是參加晚宴的既夸張又漂亮的服飾。她笑的燦爛,“來來來,選一件,別到時候說我周扒皮。”
這也是為什么當初他直接跟程浩去國外鬼混三年的原因,這疼的怎么回家?家里舒服誰愿意出去?
“媽,我都多大了,還穿裙子,讓別人看見多丟人,還讓不讓我在圈子里混了?”
鐘意臉色一暗,又一撅嘴,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這一哭,言左右他老子聞聲就過來了,直接一個眼神,言左右就屈于淫威,萬般屈辱的抬手指著那件綢緞白裙,“得,就它吧就它吧。”
言左右一妥協,鐘意立馬不哭了,興沖沖的去給宋因選衣服去了。留下言左右和他爹大眼瞪小眼。
言左右氣話,“爸,我媽變成這樣都是您寵的!”
言志清雙手一攤,“怎么?我不寵她,我寵你?”
一瞬間,這簡直就是吃了一萬噸的狗糧啊,言左右感到了深深的傷害,“我有時候就在想我到底是不是你們親兒子,絕對是從大街上撿的!”
“少說那么多沒用的,老劉!”言志清臨走時還不忘招呼了一聲。面癱劉無聲無息的不知道就從哪個角落里出來了。
“在,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