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齡小的優勢,可憐巴巴的問言左右,“阿言,你找人打我?”
被當場揭穿,言左右面色挺囧,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想了半天理由,才說,“我找人去挨打了。”
言左右這樣一說,譚琛笑的肚子疼。言左右直接給他來了個鎖喉。
見他倆打打鬧鬧關系這么好,顧他暗搓搓吃醋了。
他對譚琛伸出手,“你好,我叫顧他。”
譚琛和顧他握手,在握上的那一剎那,感覺骨頭要被捏碎了。有道是輸人不輸陣,譚琛硬著頭皮,咬著牙,說,“譚琛。”
顧他‘哦’了一聲,放了手。
譚琛夸道,“小弟弟,手勁兒不小。練過?”
顧他乖巧的點點頭,秉著基本禮數(言左右朋友就是我朋友),剛打算開口叫一聲哥。
誰知!
“叫他哥!”言左右就提前說了,不過是對譚琛說的。言左右面兒上帶笑,一根煙已經吸了大半在嘴里叼著。他摟著譚琛的肩膀,說,“趕緊的,叫他哥!”
譚琛納悶兒,反手摸著言左右額頭,“老言,你傻了吧?這還是一小孩兒,怎么也該他叫我哥,這句話你應該跟他說吧?”
言左右呵呵一笑,“那可不一定。”
他這一笑,譚琛更懵逼了。
這時恰巧程浩被包成了個粽子,正被他手下抬著出來,言左右示意譚琛讓他的人攔著,別想走。
程浩氣急敗壞,“言左右,你又搞什么鬼?”
言左右壓根兒沒理他。
他徑直上了臺。
見言少有話要說,工作人員把音樂關了。又有服務生識趣兒遞了話筒上來。
一束淡藍色的光束打下來,言左右坐在凳子上,彈著吉他,安安靜靜的唱了一首民謠,名字叫做。
酒吧一下子安靜起來了。浮躁的心在這一刻都得到了沉淀。
但只有顧他知道,這首歌言左右是唱給程浩聽的,也是他唱給自己聽的。言左右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瀟灑。
坐在顧他一旁的譚琛笑的四仰八叉的,很是破壞氣氛。顧他瞥了他一眼。
譚琛欣慰的瞧著臺上彈吉他的人,對顧他說,“上小學的時候,老師問同學們的長大后都想當什么。別人都是當科學家,當醫生,當老師,或者當富豪的。你猜他說什么?”
“說什么?”
譚琛又自己笑了一會兒,眼淚都出來了,才說,“他說他長大后要虛度光陰。養一貓一狗,白天睡覺,晚上就抱著吉他去天橋唱歌。”
顧他冷漠臉,“敢問笑點在哪里?”
譚琛說,“當然是狗呀。他對狗過敏!貓還行,狗就算了。這輩子不可能了。”
唱完后,言左右說,“今兒請大家過來呢,一是在外留學三年,咱們好久不見了,聚聚。二是,我和我愛人決定在今天公開出柜,希望大家作一下見證。”
他指著臺下的顧他,一招手,“親愛的,上來。”
譚琛心里一緊,感覺不妙。
顧他云里霧里,怎么自己就成親愛的了?今天一天過的真是太玄幻了。可他還是屁顛兒屁顛兒上了臺。顧他站在言左右身邊,真真兒覺得自己該長個兒了。
圈里人同不少,但敢說出柜的并不多。這些狐朋狗友對同的包容性還是很大的,一個個瞧熱鬧不嫌事大。先是爆炸般的掌聲響起。接著在下面起哄,“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這時服務生推著過來一車玫瑰花,玫瑰花中間放著一個精致的紅色短絨小盒子,言左右拿過盒子,打開,里面放著一對戒指。
這兩枚戒指款式一樣,都是鉆石鑲邊的排戒,在燈光熠熠生輝,漂亮的很。要說不一樣的就是戒托了,戒托內里,雕刻著完全不一樣的花紋。是言左右專門請了意大利頂級雕刻大師打造的——
一個寓意:永恒。另一個: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