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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手機才發現幾十多通未接,都是顧他和宋因打來的。
電話又響了,是顧他。
言左右猶豫片刻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是顧他焦急的聲音,“你在哪兒呢?”
“我在哪兒關你屁事兒?!”
“還能懟我那我就放心了,對了,剛才我去車上找宋因了,他也出來找你了……”
這句話還沒說完。就碰見了……宋因。
宋因就前面不遠處打電話。
一向淡雅如蘭的宋因此時正頗為狼狽地蜷縮在馬路牙子上,看不清表情,但從對方顫動的肩膀可以推測,似乎在哭?!
隱約能聽見幾句話,斷斷續續的,好像在說,能不能抱抱我?
是談對象了嗎?噫,這也太肉麻了吧。
宋因一抬頭瞥見了言左右,動作慌張地掛掉電話跑過來。把言左右抱得緊緊的,“你去哪兒了?也不和我說一聲,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讓人擔心!”
“哥!”言左右故弄玄虛地說道,“我知道了你一個秘密。”
宋因眼神很驚訝,身體往后退了幾寸,“什么秘密?”
“你一定,”言左右故意把聲音拖得很長,“談…小…對…象…了。快說叫什么?男的女的?我認識嗎?”
“你呀,”宋因上下打量著言左右,滿眼心疼,“怎么弄成這樣了?”
“洗手,水管壞了,噴了一身。”
“你臉又是怎么回事兒呀?”
“不小心撞的。”
“我看你是打人不成反被人打了吧?!”
言左右無所謂笑笑。
“家里可還有一幫人在等著咱們呢,你衣服都濕了怎么辦,走吧,我帶著你去買一身。”
“不用買不用買,”言左右舉起手里的小紅袋子,“這不,我有啊。”
回家時是宋因開的車。
言左右坐在后排,從小紅袋子里拿出那條小裙子,仔細瞧了半天。湊近鼻尖深嗅,不用說,肯定是用的是薰衣草味兒的洗衣液。
言左右直接在后座光明正大的把濕漉漉的衣服給脫了,換上了那條歷經千辛萬苦終于又回到自己手里的小裙子。
晚九點五十五分。
言家大院兒燈火通明、歌舞升平的,是真熱鬧。
樹上、墻上,五彩的小彩燈掛著。這院子里可是聚了不少人,中間擺了燒烤架子,邊兒上桌子上擺了甜點和啤酒。
那歡聲笑語言左右還沒下車就聽見了。不由嘆氣連連。
言左右才不會誤會這是專門給他辦的歡迎回家宴,這只是鐘女士一時高興開個小型的party而已。來的人大多是鐘意圈子里的牌友,一群富太太,當然,還有他們的老公。三個女人就一臺戲,更別說五六七八個女人了。
一下車,一道纖瘦的身形就朝著言左右撲了過來,“言小帥哥,來,親一個!mua!”
結果得到言左右一臉嫌棄,言左右推著他媽的臉,“媽,瞧您這一嘴油!”
鐘意是典型的瓜子臉,皮膚白皙有光澤,加上保養得宜,又化著淡妝,穿著一襲淡紫色的抹胸紗裙,梳著雙馬尾,歲月似乎一點兒也沒在其臉上留下痕跡,要是不跟別人說年紀的話,還真會以為才十八呢。
她撅嘴不滿,變臉比翻書還快,“叫我鐘女士!我才十八好不好?!”
“是是是,鐘女士。”
鐘意瞧了瞧言左右身上的裙子,然后一臉得意,“怪不得今兒清點你衣柜的時候少了一件兒,竟然穿在身上了,嘖嘖嘖,媽給你做的裙子你是不是非常喜歡?”
“等等,這臉怎么了?”鐘意抬頭摁著自家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