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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將上衣衣襟扯開，露出有些瘦弱的胸膛，他的手指摸上了胸口，突然十指指甲暴長，噗的一聲他抓住了自己的胸口。手指用力，鮮血直流，他面目猙獰，像是忍受著極大的痛苦，然后他將整個胸膛挖開，里面全是一些血肉模糊的血塊，他在里面摸了半天，掏出了一個還帶著血液的小瓶子。

小瓶子是透明的，兩指粗，一指長，里面有瑩綠色的光透過模糊的血漬散發出來。宋辰看著這種自殘的動作心里有點反胃。

小九又將胸膛合起來，那條傷口迅速愈合了。

“給我，快給我！”小五一看到瓶子就不笑了，他一臉迷戀的將瓶子搶到手，放在臉龐摩擦。

小九說：“你去取吧。”

小五突然反應過來：“你辛苦了，休息一下，剩下的交給我。”

小瓶子上面的血污被小五擦干凈了，瓶子里有一團瑩綠色的光團，宋辰猜測那應該是經過考驗的清潔工的靈魂。

“這里將會是你最后的歸宿。”小五指著瓶子對宋辰說，“你多么榮幸啊，最后可以到這里去，多少清潔工還在位面的任務和虐殺界里徘徊著，他們庸碌的一生是多么可悲啊。”

宋辰說：“可以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我嗎？”

小五輕輕的笑了笑，說：“等你到了瓶子里，小九就把你們藏在身體里，那個時候我就貼著小九的胸口天天跟你說真相。不然你也可以進去問這個人的靈魂，他可是知道所有的事情哦。”

“我也想知道。”

這時，突然一個聲音淡淡的想起，小五和小九突然大震，臉色刷的蒼白，手中裝著靈魂的瓶子轱碌碌的掉到了地上，滾到一個人的腳邊停了下來。

然后一只纖細白皙的手將這個瓶子撿了起來。

“主，主神……”小五和小九腿一軟，跌坐到地上，臉上全是絕望。

那人高大修長，一頭藍色的長發直到腳踝，黑色修身的長袍，臉上是一貫溫和的笑容，他看著宋辰，突然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啊！是他。

宋辰知道這個人是誰了，他同這個人見過兩面，一次是在武俠位面，他在山體內部見到過這個人，打扮跟現在的一樣。一次是在異能位面，那個時候他變成了黑色短發，自己跟蹤他被發現，兩個人還說了幾句話。

他說他叫沉。

“小家伙，又見面了。”沉愉快的跟他打招呼。

宋辰外面的紅色光幕已經消失不見了，他從里面走出來，點點頭：“是，又見面了。”

“我們再也不敢了。”小五小九哆嗦的爬到沉面前，扯著他的褲腿苦苦哀求，“對不起，主神，饒過我們這一次吧。”

沉嘆了口氣：“你們太讓我失望了，去系統里思過吧。”

“不要！！！求你，求你殺了我，殺了我！”小五撕心裂肺的喊，他抱住沉的大腿，眼淚狂飆。

“去吧，你們的管理者權限已經被收回了。”沉說著，將他們送進了系統。

“求你殺了我！”

小五驚恐的聲音戛然而止。

“那是什么地方？”宋辰問。能夠讓小五懼怕到這種程度。

沉笑了笑：“一個你不想去的地方。”

“那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