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霍聲遠什么都沒做, 何璇卻死心踏地愛上他了。為了他不惜鋌而走險,拿自己的職業生涯下注。賭輸
了, 夢醒了, 一敗涂地, 她毫無留戀就離開了人世。這讓樓逸如何能夠忍受?
于他而言, 何璇就是他忍痛抓了七年的夢, 這些年他將自己對她的愛一點一點熬成了毒,飲鴆止渴, 讓
自己完完全全變成了嫉妒的奴隸。他給自己打了一副金碧輝煌的囚籠,徹底困住了自己,給心上了一副枷
鎖,解不開,了此殘局。 “樓逸,我說對了是不是?”樓逸的情緒會如此失控,凌萌初一早就想到了,她絲毫不怵,一字一句問
道:“我只是很好奇,為什么一早不動手,非要等到七年之后的今天。”
為什么?因為他看不得霍聲遠功成名就,在圈子里里混得風生水起。不僅如此,他還娶了個美嬌妻,生
活美滿。
霍聲遠活得這么好,可何璇卻要長眠于地底。這是樓逸所不能忍受的。
其實拋卻這一切,第一次在時代皇宮的包廂里見到凌萌初,他是很欣賞這個女人的。有幾分姿色,性子
清冷自持,疏離客套,擺得正自己的位置,和圈子里的那些妖艷賤貨完全不同。她讓他覺得很新鮮。而且睡
多了娛樂圈的女人,他倒了胃口,想要玩玩網文圈的女神,那樣應該是一件很有挑戰性的事情。
一開始他并不知曉她和霍聲遠的關系,他幾次三番試圖接近她。可她寡淡疏離,總是和他保持距離。他
覺得這是女人一貫使用的欲擒故縱的伎倆。可次數多了他才發現,她是真的厭惡他,像是從內心深處衍生出
來的一種生理性厭惡,只是礙于他的身份,努力維持著面子上的客套。
直到他知曉了她和霍聲遠的夫妻關系。這讓他整個人都炸裂了。他談不上喜歡她,只是有幾分欣賞。可
這個讓他發自內心欣賞的女人卻是霍聲遠的妻子,這讓他越發暴躁。不論是他愛的,欣賞的,都統統和霍聲
遠有關系,他本能地就加深了對霍聲遠的恨意。
凌萌初說得一點都沒錯,他就是嫉妒霍聲遠。
不僅何璇愛霍聲遠,到死都惦記著他。凌萌初也全身心地愛著他,毫無保留地愛著他。
可他卻是一個孤家寡人。他有過那么多女人,每一個人身上都有何璇的影子,可每一個又都不是何璇。
她們看中的是他手頭的錢,權,資源。夏荏苒更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盤,一邊喜歡周顯星,一邊又周旋在他身
邊,每一筆都和他算得清清楚楚。
他就是個徹底的失敗者,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沒有人會愛他,會真正關心他,他從始至終就是一個人。
他這么失敗?憑什么霍聲遠就名利雙收,事業愛情雙美滿?他當然覺得不甘心!所以這才精心策劃了這
一局,目的就是要讓霍聲遠身敗名裂。他不好過,他就不會讓別人好過。
凌萌初這么聰明她哪里會想不到這些,她也不指望樓逸會回答。
她看著他,表情依舊平靜,“樓逸,真正愛一個人不是這樣的。你但凡愛一個人,你就舍不得傷她一絲
一毫。收手吧,你這樣做,何璇在下面不會安心的。你已經傷害她一次了,不要再傷害她第二次了。”
他剛才一直半垂著腦袋,聽到凌萌初這句話時才猛地抬眸,雙眼通紅,面目可怖,“你什么意思?”
“女孩子最愛惜名節,就算自殺也不會不穿衣服,所以你究竟對她做了什么?”有些話點到即可,她快
速起身,將包背在肩上,打算走了,“你好自為之吧!”
樓逸的眼前仿佛又呈獻出了滿池的血水,赤/裸的女孩,血腥、暴力,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
“想走?”手剛一觸碰到冰涼的門把手,身后傳來一道詭異的男聲,她瞬間脊背一僵,毛骨悚然。
“凌小姐想走可沒那么容易!”緊接著有只手探過來捏住了她的手腕。
她用力一揮手,想要擺脫那只令人惡心的咸豬手。未曾想用力過猛,肩上的單肩包掉落,包里面的手機
和錄音筆一起滑了出來。
那支錄音筆好巧不巧就滾到了樓逸的腳邊。
凌萌初:“……”
真是日了狗了!
樓逸俯身撿起,捏在手里把玩了兩下,播放里頭的錄音,冷笑道:“呵……準備地還挺充分嘛!”
話音一落,撿起她的手機連同那支錄音筆一起用力砸向地板。他使勁兒摔,用腳踩,直到手機屏幕支離
破碎,錄音筆變得不成型。他完全是在泄憤,恨不得把這兩件東西當成人來泄憤。
他攤了攤手,“還有什么?一起拿出來啊!”
她眼睜睜地看著男人,覺得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難怪她從叫他第一眼時就本能地厭惡他。因為
這個男人本身就是瘋子,是變態,是從地獄歸來的惡魔,他能毀滅一切。
樓逸將她整個人逼至墻角。樓逸站在她面前,用力一吼:“還有沒有?”
她瑟縮發抖,死咬著下唇沒有出聲。
“你以為你攔得住我嗎?”她的表情依舊冷靜,可心尖發顫,整個人都有些顫抖。
凌萌初從來想不到,一個男人發狠起來居然可以這么恐怖,令人心驚膽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