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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低著頭,睫毛彎起好看的弧度,顯得特別乖巧,景昊靠著床頭靜靜看了一陣,忍不住拍拍身側(cè)的位置,邵澤把切好的蘋果放進果盤,配合的坐過去,景昊的眸子化開一片柔和的光,將他拉到懷里抱了抱。
自從醒后他便發(fā)現(xiàn)邵澤變得很聽話,而且比之前更加愿意和他親近,搞得他差點以為這人的信息素由于前幾年壓抑得太徹底,又要進入下一輪發(fā)情期了,為此他還特意在這人頸窩嗅了嗅,察覺信息素并沒有變化,便猜到可能是擋子彈的時候嚇到邵澤了,心里登時一軟,所以經(jīng)常這么抱著他。
邵澤有些怕碰到他的傷口,便輕輕靠著他,沒敢太用力的回抱。
景昊揉揉他的頭,扳著他的下巴溫柔而纏綿的和他接吻,直到身體都有些熱了才戀戀不舍的放開,繼續(xù)抱著他,一邊與他閑聊,一邊過完平靜的一天。
邵上將曾來過幾次,表面雖然仍是平日那副樣子,但心里卻著實松了一口氣,不管怎么樣,在那種情況下沒有出人命、沒有造成無法挽回的局面,便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接下來只要讓自家兒子放手,他就能徹底為這件事情畫上句號。
這家醫(yī)院在當?shù)睾苡忻?,環(huán)境特別好,較之前的半個月,這幾天倒是難得清閑。
玄木宴被叫了來,最近時常出入這里。邵澤撞見過幾次,便趁機和他談了談,想弄清催眠是不是真的結(jié)束了。玄木宴了解他的性格,心想如果不說實話,這人搞不好會親自去試驗一下,萬一造成新的麻煩就糟糕了,而且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于是點點頭,溫柔的說只有三次。邵澤這才滿意,扔下他走了。
如此平靜的過了一段時間,顧瀟和景昊身上的小傷已經(jīng)愈合,顧瀟便提議轉(zhuǎn)院離開十一區(qū),他看著邵澤,揉揉他的頭:“折騰這么久我也累了,走吧兒子,回家。”
邵澤不禁問:“那邵修容呢?”
“他連續(xù)高燒,那段時間意識模糊,你外公趁機讓玄木宴為他做了催眠,所以他現(xiàn)在只知道他有一個妹夫和一個外甥,不再記得其他亂七八糟的事,”顧瀟頓了頓,輕聲說,“他的傷好了一大半,你可以去看看他。”
邵澤沉默半晌,最終嗯了一聲,開門離開。
邵修容的病房在走廊的另一頭,也是一間套房,彼時陽光正好,雪白的窗簾被微風吹得輕輕擺動,一派靜謐。助理盡責的守在旁邊照顧,見邵澤進來,瞬間一凜,叫了一聲澤少爺。邵修容正靠著床頭看文件,聞言便看了他一眼,玩味的打量片刻,笑著挑眉:“你就是小柔的孩子?過來。”
他的眉宇間仍透著往日的冷傲和狂妄,氣勢很盛,看來性格沒變,邵澤暗自沉吟,慢慢上前,猶豫一下:“你好點了么?”
“挺好,就是傷到了頭,有些東西還記不太清楚,”邵修容遲疑一下,補充,“不過無所謂,都不是重要的事?!?
邵澤不清楚這是不是催眠的效果,輕輕嗯了聲。
邵修容與他聊了幾句,隨口問:“我聽說你父親也受了傷,他怎么樣了?”
邵澤頓了頓,眨也不眨的望著他:“沒什么事,好得差不多了,我們最近就要離開。”
邵修容點點頭,不再多問,開始聊些別的,邵澤耐心的坐了片刻,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便起身告辭,邵修容定定的望著他的背影,等助理送完他回來便玩味的問:“我和他是不是有什么過節(jié)?”
助理頓時一驚,強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