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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王神色曖昧不清,示意婉婷繼續(xù)說下去。婉婷卻趁機裝出一陣痛吟……
“殿下……您要是想聽我們姑娘的事兒,奴婢可以給您說一晚上都沒問題!可是奴婢戴著這些玩意兒實在是站都站不住……”
昭王看了看她手腕兒和腳踝上確實已磨出血痕來了,雖然他并不在意,可是看她這不舒服的樣子確實是難把事情講得仔細。畢竟他想知曉有關(guān)香兒的所有事情。
于是昭王便令侍衛(wèi)為婉婷解鎖,之后又讓下人端上了酒來!悠哉的邊飲酒邊聽她講香兒的事。
講著講著,婉婷故意打了個哈欠,不出所料的昭王吼了句:“放肆!”
她便趁機委屈道:“殿下,奴婢該死!可是這幾日在牢房又冷又餓睡不著,一來大殿溫暖如春,再加上這安神香……奴婢實在是禁不住本能的困意……”
昭王很想賞她幾十板子!但想到剛才的故事講得正精彩……
便指了下案幾上,說道:“香盒里有醒神香。”
婉婷麻利的跪下謝恩!然后就走到案幾旁拿出一塊香料,趁昭王昂頭飲酒之際手腳麻利的將備好的七日醉也倒進了香爐里。
她動作極快的便換好了退回原地,生怕動作慢點兒引發(fā)懷疑。
婉婷將香兒這許久以前給她講過的身世,加了些自己的杜撰,細細的講給昭王聽。這一講,竟是整整一夜!
不過令婉婷有些奇怪的是,昭王聞了那么久七日醉也沒有對她有旁的意圖,自己先前準(zhǔn)備的各種應(yīng)對之策一點兒也沒派上用場。
清晨她被押回牢房時,爾卿卿急切的小聲問她:“怎么樣?那藥放進去了嗎?”
婉婷點了點頭,“放進去了,而且也讓昭王聞了整整一夜。”
爾卿卿臉上露出難以名狀的興奮感,婉婷見她根本不問昨晚是如何度過的,便也沒再提。
呵呵,她怎么會在意那些。
……
汀羅城這邊也有了新的進展。
慕容煙正在屋里看著澹臺香沏茶,她沏茶的技術(shù)獨樹一幟,大秦沒有這種講究,她說這是來自她以前國家的茶道。
慕容煙端起她特地命人制作的聞香杯來,杯子細長而窄口,他先用鼻子聞了聞,果然香氣撲鼻!
而這時有侍衛(wèi)急急來報:“稟郡王爺、郡王妃!屬下在那日留下的幾具黑衣人尸體上發(fā)現(xiàn)了線索!”
慕容煙立馬蹙起眉頭放下杯子,“有何線索?快說!”
香兒也停了手里的動作,目不交睫的盯著來稟的侍衛(wèi)。
那侍衛(wèi)回答道:“其中一人身上發(fā)現(xiàn)了這個。”邊說著,他將手中之物呈到慕容煙身前。
慕容煙接來這個小冊子一看,“這是南疆進入京康的通關(guān)文書?”
“是!”侍衛(wèi)肯定道。畢竟慕容煙的身份日常往來兩邊是用不著這些玩意兒的,所以看著也是有些陌生。
香兒思索了下,問道:“若這是單方面的進京文書,是不是證明了他們劫持人后是準(zhǔn)備帶回京康的?”
慕容煙點了點頭,“婉婷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京康的昭王宮。”
香兒便想不通了,“若是婉婷已經(jīng)被帶給秦蘇了,那他肯定認(rèn)出是擄錯了,為何還不放了她?”
慕容煙微皺眉,苦笑著伸手縷了縷她的頭發(fā),說道:“擄錯人這種事兒,一般是不會放的。”
香兒不免驚道:“難道他會殺了她滅口?”
慕容煙輕嘆聲,“也不一定。放是肯定不會放的,但有可能把她關(guān)在私牢中。”
香兒不禁哭了起來,“你不能把婉婷當(dāng)成下人不管她的死活啊,她是我除了玄姐姐外最親的人了!更何況她是因我才被擄走的……”
每每想到這兒,她就覺得特別愧疚。當(dāng)日為何就不肯入鄉(xiāng)隨俗,卻偏要什么伴娘的形式!
慕容煙摟過她,安慰道:“你放心,我答應(yīng)你,只要她還活著,我就一定給你把她救回來。”
……
慕容煙單獨召見了玄武,吩咐道:“招來的那些雇傭兵已經(jīng)不能再作栽贓之用了,那就挑出幾個想要賺大錢的,隨你四人去京康。”
這些日子玄武一直管理著雇傭兵那頭,自然是清楚里面人員的情況,“郡王爺,屬下心中已有人選,您請下命令!”
慕容煙負手而立,命令道:“趁衣潛入,讓他們在昭王中四角各放一堆火,然后你們趁亂去牢記把郡王妃的那個貼身婢女救出來。”
“屬下遵命!”
☆、劫獄
七日后, 慕容煙的四大護衛(wèi)帶著幾個雇傭兵里挑出來的死士,一起來到了京康, 昭王宮外。
玄武將任務(wù)分配好,然后將手中的爪鉤轉(zhuǎn)了幾圈兒,嫻熟的扔到宮墻上!再用力一拽, 確定好卡位結(jié)實。
這才左右使了個眼色,眾人便順著這繩子爬到宮墻之上,然后他也跟了上去。輕輕一跳,幾人就輕巧的落在了宮里。
死士們各自跑向先前商定好的角落, 然后用事先備好的火折子和引燃物將馬棚, 糧草庫等紛紛引燃!
剎時昭王宮四下里毒燎虐焰,火光沖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