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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分。”她輕松的拍了拍掌心,轉(zhuǎn)頭看向慕容煙。
慕容煙完全愣在那兒,半晌才張嘴結(jié)舌說道:“挺……挺有悟性啊……”
她縱然是出乎慕容煙的意料,慕容煙的球技卻也比她想的要好。幾輪下來兩人竟是旗鼓相當,難分伯仲。
“不如這樣,我們十輪定輸贏來個獎懲?”她認為眼下正是個好契機。
慕容煙一聽便爽快道:“好!”
她原是想說,若贏了就準許她在清風苑借住幾日,并隨便派個四大護衛(wèi)什么的把守下。這樣也就省得砸爛房頂,找些漏雨的理由了。
卻不料慕容煙自以為是的先開了口:“我每贏你一輪,你就要在我清風苑留宿一夜!”
既然如此……
“哎呀,球好輕,扔飄了……”
“哎呀,球好滑,脫手了……”
“哎呀,不好意思砸你頭了……”
……
最終,她以十輪全輸?shù)某煽兟募s受罰,讓婉婷收拾了包袱,主仆倆一起搬來清風苑住十日。
只是清風苑大了去了,廂房那么多,他慕容煙打賭時又沒規(guī)定必須住哪兒。最終她去了他隔壁的廂房,這算是對外安全對內(nèi)也安全的極好選擇了。
而慕容煙對于她的投機取巧雖有些微辭,卻也沒太多怨言,對他來說能住得如此近,已是開心之事。
一連兩日,官兵沒有來殺手也沒有來。卻在第三日蒙羲借著來看慕容寧的引子,給澹臺香捎來了一瓶藥。
雖然香兒沒直接見他,但還是通過下人的轉(zhuǎn)交收到了那瓶藥,并附一信封,內(nèi)里只寫‘百花散’三字。
此時,太陽偏午,她正與婉婷在房里盯著藥罐子發(fā)呆。
“姑娘,您說昭王殿下這是演的哪出?一會兒要殺您,一會兒又送藥來示好?”
“哼!一個有心殺我的人怎么可能安好心,這藥八成有問題!說不定一打開蓋子我們就會中毒而亡。”
“啊?那我們還是趕緊扔了吧!”說著婉婷就拿起那藥想要扔出去,卻被香兒阻攔了。
“別,萬一是真的呢!”百花散對玄姐姐不亞于救命藥,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她也得想辦法試試。
她奪過那藥,便出門去了隔壁慕容煙的寢室。
而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寢室的外間有女人說話的聲音。她原本也不屑做聽墻根兒的勾當,只是剛想掉頭回去,卻偏巧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于是便心下好奇難耐……
一個女子的聲音說道:“公子,澹臺姑娘的那東西已經(jīng)帶來了。”
不一會兒便傳出慕容煙滿意的聲音:“不錯!不錯!”
可馬上他又換了副語氣嚴厲的威脅道:“這事兒若膽敢告訴任何人!你腦袋就要搬家!”
那女子連連稱是,之后便退了出來。香兒稍稍往柱子后面一躲,便避開了她的視野,但隱約又覺得此女子很是眼熟。
慕容煙又偷偷做什么了?她心中想著近日發(fā)生的事,卻是怎么也沒有眉目。
最后她在院子里看了一會風景,覺得時間隔的不短了應是不會引起懷疑了,便重新回到慕容煙的寢室外面,叩了兩下門兒。
、
“誰?”
“公子,是香兒。”
原以為慕容煙會說句準許進來的話,可等來的卻是‘吱嘎’一聲,他親手將門打開!這禮遇嚇得她差點兒就要退出去。
“公……公子,您……”
算起來這是她頭一回主動找到寢室來,所以慕容煙臉上笑的是極溫柔的。又看到她手中拿著東西,便熱情的一把將她拉進屋。
反過來媚笑的詢道:“可是有事需要本公子幫你?”
她也不推諉含糊,將手中的藥瓶拿到他眼前,說道:“奴婢想求公子找千代神醫(yī)驗一下這藥。”
慕容煙看著那藥,臉上的熱情有些冷卻,露出了些許的不悅:“這就是蒙羲今日給你的?”
“嗯,”她邊應著,邊想著該怎么哄他兩句。慕容煙從來都是喜怒形于色,好惡言于表,所以很容易讓人看出情緒。眼下正是有求于他,若是被這點兒妒意耽誤了大事兒可就得不償失了!
“公子,這藥是誰給的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藥本身非常非常重要!再說香兒不也沒去見他么。公子幫幫香兒吧?”她一雙剪水秋瞳星光點點的直逼著慕容煙,讓他完全失去了說不的能力。
但他將那藥瓶輕輕一晃,聽到里面是液體晃動的聲響,面露為難之色:“這藥煉至水狀,已無形跡可查。就算千代再厲害也無法將成份一一驗出。”
她笑著搖搖頭:“香兒不需要查成份,只要驗一下此藥有無加入常見的毒藥即可。”
慕容煙點了點頭,“如此,應該不難。”
“那公子快去吧!”她這會兒顯然也不顧男女授受不親了,上手就把慕容煙往屋外推!
他知她急,卻是沒想居然急到刻不容緩!不過幾句溫言軟語很是受用,聽得渾身舒爽。既然千代已然回府,那便走這一趟好了。
不過慕容煙還是有些不放心,從背上移開她的手趁機抓住不放,輕轉(zhuǎn)過身對上了她的眼睛,卻驀地臉紅了。
然后眼神有些閃躲的說道:“你……別在這兒等,還是回你房里等我。”
她心道我本來也不想在你屋里等,不過這神情著實有些奇怪。想到先前那女子說給他的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