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小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a href="https://www.海棠書屋.net/skin/海棠書屋/js/ad_top.js"></script>&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href="<a href="https://www."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https://www.</a>海棠書屋.net/skin/海棠書屋/js/ad_top.js&></script></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href="https://www."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https://www.</a>海棠書屋.net/skin/海棠書屋/js/ad_top.js&></script></a>
他沒有抬頭, 捏著紙張一角翻過書頁, 道:“你做了什么, 萊亞?”
“我每天都會做許多事情, 您問的是什么呢?”
這態度算不上恭敬, 若是讓伊森瞧見必定會大吃一驚。畢竟說這話的是被他認為是侍從,渾身雪白雪白, 如同石頭一般毫無生氣的亞雌。
這個時候的亞雌像是被注入活力,往常平靜無波的眼睛多了一絲細微的情緒。
他繞到布蘭登背后, 伸出雙手圈住對方的脖子,姿態親昵地貼在雄蟲耳邊:“是和阿列克斯有關的事情嗎?”
“明知故問。”
“那您可誤會我了, 他是您心愛的孩子,我怎么敢得罪?”
亞雌的語氣十分認真, 但布蘭登一點不信:“不要去招惹他們,萊亞。”
“他們?”萊亞低念一句,聲音如同蛇吐信子一般帶著一股陰冷, “除了阿列克斯還有誰?您的前雌君雷克斯·愛德里安嗎?”
“我得提醒你一句。”布蘭登關上書, 神情冷淡,“他現在也是我的雌君。”
雖然十三年不曾聯系, 但他和雷克斯的婚姻關系一直在存續期間。
萊亞撇撇嘴,從雄蟲背后轉到正面, 蹲下身子趴在對方膝上,如同一只祈求憐愛的貓咪。
“我當然知道這件事。我只是有些嫉妒。”
對亞雌裝可憐的行為視而不見,布蘭登繼續問:“所以你做了什么?”
“沒什么,真的。”萊亞就差指天發誓, 他說:“我只不過是告訴了他我們的交易內容,以及——”
頓了頓,他撫摸著自己的小腹,露出一抹壞笑:“我們的階段性成果。”
亞雌小腹平坦,看不出一點弧度,但布蘭登知道,那里正孕育著一個新生命——一個流著布蘭登·康斯坦丁和萊亞·斯特林血脈的新生命。
他移開視線,道:“所以阿列克斯是被你刺激到,才會強硬地帶著伊森離開嗎?”
“您可真會說笑。”萊亞把玩著雄蟲的手指,笑著說:“您不也沒有阻止嗎?拯救不了親愛的雄父,那一定得救另一個。年輕的孩子總是容易熱血上頭。”
“所以讓他吃點苦頭也好。”
布蘭登語氣溫柔,完全看不出他正在眼睜睜看著孩子犯錯。
曾經的他或許是個慈父,但時間能改變一切。在發現雌君和自己的相識相戀全是算計,曾以為的深情厚意不過是政治聯姻,甚至連自身都能被對方當作籠絡合作者的“工具”時,他就徹底清醒了。
阿列克斯以為他一直恨著雷克斯·愛德里安,所以才不愿意回家,但并非如此。
布蘭登很早就不恨雷克斯了,甚至某些時候,他覺得自己應該感謝對方。若不是那只雌蟲,他不會意識到,比起愛恨情仇,權力是多么重要。
起碼當他擁有權力時,對他有所圖的雌蟲會舉著供奉遞到他面前,而不是和他的雌君商議。
在爭奪權力的過程中,既要對仇敵狠辣,又要尋找合適的同盟。
布蘭登能和萊亞·斯特林合作,自然也能和埃里亞·雷蒙德合作。但埃里亞·雷蒙德的風評兩極分化嚴重,他不知道和這樣一只城府極深的雌蟲合作是好是壞。
畢竟對方的讓步可能是為了更大的圖謀,但現階段他必須抓住這根橄欖枝。作為議會高層中唯一的雄蟲,他需要更多的同盟和支持者,才能在由雌蟲構建的權力體系里撕扯出自己的一席之地。
作為同盟,他當然會保護好盟友的雄蟲,但另一方面又忍不住試探。試探他的后輩是否被利用,試探他的合作者對后輩的感情是否真心。
布蘭登對結果很滿意。
埃里亞·雷蒙德確實不是什么好東西,傲慢、自負、控制欲強到令蟲發指,可那只雌蟲對伊森的喜愛并不摻假。為了這份喜愛,自私自利的雌蟲愿意讓渡出一部分利益。
甚至他還低估了合作者對后輩的感情,阿列克斯做的事一定會惹怒對方。以那位的性子,無論是他還是他的孩子,大概都會受到報復吧?
不過看伊森的樣子,某種程度上他們也算助攻了一把,所以他們的合作應該不會受到影響。
想起某只雄蟲哭唧唧地找雌君,某只雌蟲溫柔又耐心的樣子,布蘭登想:即便存在“欺騙”和“隱瞞”,但那兩只蟲依舊幸福。
同一時間,安靜的小院外,兩只雌蟲劍拔弩張。
埃里亞不再客套,毫不留情道:“阿列克斯·愛德里安,你的雌父正在前線奮戰,而你在做什么?若是知道你在這里玩起了強取豪奪的戲碼,你猜他會不會直接氣死?畢竟前線是很危險的,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阿列克斯瞳孔一縮:“你在威脅我?”
“只是一個忠告。”黑發紫眸的雌蟲語氣平靜,即便散發出的氣勢顯示著他無比憤怒,面上依舊維持著得體的微笑,“那么,你的選擇呢?”
阿列克斯握緊拳頭,因為過于用力爆出青筋,呼吸也粗重起來。
進入圣殿時被帶在脖子上的抑制環開始發燙,讓他身上散發出一股皮膚燒焦的糊味。
他知道,這是來自圣殿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