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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掌心的血都會因?yàn)楹谀Хǘ兒?，可是我沒有。我只是個流浪藝人。但是我必須知道娜爾薩和杰德的巫術(shù)是從哪兒得來的，這非常重要?！?

雙胞胎和他們的叔叔又驚又懼地彼此看了看，最后米爾古老人請克里歐重新在草席上坐下來。娜爾薩和杰德都乖乖地坐在老人身后，收斂起了防備和敵視的表情，乖巧得像兩只兔子。而菲彌洛斯則靠在墻上，懶洋洋抱起雙臂。

米爾古口氣沉重地說道：“好吧，伊士拉先生。克拉克斯人的生活就是賭博，我們流浪到任何地方都可能遇到危險，所以要和風(fēng)暴賭，和災(zāi)難賭，和惡棍賭。請務(wù)必原諒我們的小心謹(jǐn)慎。”他又惴惴不安地掃了一眼克里歐藏在袖子里的手，“您需要一些傷藥?！?

游吟詩人搖搖頭：“血止住了，這沒什么大不了的。如果您想讓我好受點(diǎn)兒，那就告訴我您知道的事情吧?！?

米爾古干澀而渾濁的眼睛瞇起來，看了看娜爾薩和杰德，緩緩說道：“其實(shí)這兩個孩子并不是我的血親，他們只是和我住在一個漁村里。大約三年前，我準(zhǔn)備離開克拉克斯島來卡亞特大陸，這兩個孩子也跟著我來了。他們的父母死于一場海難，家里是住不下去了。我們搭上了法瑪西斯帝國的一艘商船，從‘魔鬼海’往西走--”

“‘魔鬼?！?”克里歐插話到，“您說的是施特拉海?”

“哦，它原本是叫這個名字?！泵谞柟爬^續(xù)說，“不過，自從它開始喜歡留住水手們的性命之后，就有了新的名字。讓我想想，那具體是什么時間呢……嗯……我曾祖父好像就那么說了……”

“是一百八十多年前吧……”克里歐口氣陰沉地說。

“啊!對!就是杜納西爾姆人滅亡以后開始的!”米爾古叫道，“這個原本平靜的海面開始出現(xiàn)了漩渦，它們神出鬼沒，船一不小心就會被拖到海底。有人猜那是因?yàn)楹Ｃ嫦掠芯薮蟮恼卖~怪，可誰也沒見過。我們搭乘的船原本不經(jīng)過魔鬼海，但船主中途決定去那個地方的邊緣島嶼販一些珍貴的香料，于是就臨時地改了路線。”

“都怪那個貪財?shù)纳倒?”娜爾薩努氣沖沖地接著說，“當(dāng)?shù)厝颂嵝堰^他在風(fēng)暴來臨前一定要避開‘白色幽靈’，可他竟然無所謂!”

“白色幽靈?”

米爾古解釋道：“那是一種飄蕩在海面的奇怪霧氣。當(dāng)?shù)厝苏f一旦起霧，就要趕快離開‘魔鬼?！?，這表示漩渦形成了。當(dāng)時船主為了裝貨，耽誤了時間，離開幾個島嶼的時候就被‘白色幽靈’追上了。船很快就完全動不了，好像被什么拖住，無論怎么鼓帆、怎么劃槳都無法擺脫。然后就從船底傳來了碎裂的聲音，整個船艙都進(jìn)水了。我們嚇得要死，卻無能為力，最后……船沉了?！?

克里歐沒說話，靜靜地等著老人說完，而雙胞胎的臉上卻浮現(xiàn)出痛苦的神色--很明顯，那段記憶對于他們來說，遠(yuǎn)不止現(xiàn)在講述的那樣平淡。

“我們在海里泡了很久，其實(shí)大部分時間都是昏迷的，大概第二天的時候，卻在一個海灘上醒了過來。我爬起來，簡直以為是自己的幻覺。我居然活下來了，還有娜娜和杰德，他們分別躺在離我很遠(yuǎn)的地方?！?

“只有你們活下來了?”

“是的，只有我們?nèi)齻€人。我找遍了海灘，沒有看到一個船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