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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敲門聲,“小雪,小雪!”
“欸,媽媽!”夏雪去給陳媽媽開門。
“沒打擾你們吧”陳媽媽往屋內瞅了瞅,看到略帶褶皺的床單。
“沒有媽媽,我們起來了,陳釀在洗澡。”
“媽媽想你們今天去奶奶家,衣服幫你們曬曬。”
“不用了媽媽。”夏雪剛想說自己會曬,陳釀便從浴室里走了出來,身上還只圍了浴巾。
“媽,我們能搞定,對了今天就不回來了,您自己解決吧,好嗎。”
“成!”陳媽媽看到床上皺巴巴的床單,內心感嘆小兩口感情真好。笑瞇瞇地往回走。突然又回來。“丸子,小雪剛回來,你注意點啊,可別把小雪累壞了。”
兩人早晨那一出還是未遂,夏雪被陳媽媽鬧了一個大紅臉。
“我……我去疊被子。”
☆、第四章
兩人磨蹭磨蹭著,拖到了九點。路虎在高速上行駛著,后備箱放著陳釀準備的禮物,副駕駛坐著玩手機的夏雪。奶奶的電話打來,催了。“來了,奶奶我們已經在路上了,您不用準備什么的”夏雪收了手機,兩人前往江城夏家村。
夏家村,是個有老底子的村子了。這個村的本家人姓夏。祖先因躲避戰時的紛亂來到這里,這里水環著山,山抱著水,風景宜人,天然的屏障隔絕了外界的浮躁與喧囂。
先前還有經歷過那殘酷血腥八年的老人,光溜溜的腦門,瘦削佝僂的脊背,他慢悠悠的提溜著一條長凳,從山上走下來。渾濁的眼神早已不見當年的鋒芒,話語卻鏗鏘有力。
夏夜一到,家家戶戶便把長凳,竹椅,往院兒里這么一擺,不到七點滿院都是侃侃而談的人。
蟬聲,水聲,人聲,聲聲入耳,聲聲動聽。
“奶奶,我們來了!”陳釀的路虎車頭剛剛開進奶奶家的小院兒的門時候,夏雪就迫不及待地拉下車窗,朝屋內喊。
“小雪,回來啦!”略帶沙啞卻很洪亮的聲音從屋子里傳出,陳釀嘴角上揚,看來老人的身體還不錯。緊接著一位頭頂花白頭發,身上系著油污污圍裙的老人從屋里駝著背,小跑而出,被農活和歲月磨得粗糙的雙手在圍裙上揉了揉,兩手抓住一截圍裙看向夏雪。
老人的眼睛和鼻子高興地擠在一塊兒,嘴里不住地說著,好!好!好!路虎停下,奶奶站在小院兒的臺階上,高興的看著車里的兩個年輕人。
“奶奶,我好想你!”夏雪一下車就撲到了奶奶身上。
“這孩子,奶奶也想你!”老人家的眼眶紅了紅,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動人的光。她們有將近一年未見了呢。
陳釀兩手提著滿滿的禮物,走進屋內,“奶奶,這些東西您看放哪里好。”
“小陳啊,你每次來都帶這么多禮物,奶奶爺爺也吃不完,就那兒放著吧。”老人指了指茶幾,老人對這個孫女婿很滿意,每次來都備齊家里所有的東西,還打算給家里裝修一番,鄰里街坊都羨慕她呢。
“奶奶,爺爺呢?”陳釀問道。
夏雪把埋在奶奶頸里的頭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