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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令月控制住自己想撲上去,將朱由校暴力撲倒的沖動,咬著唇瓣、矜持的點點頭。于是隨后發生的事、水到渠成,楊令月成了朱由校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女人。
夜風徐徐,屋里的人兒紅帳翻滾,屋外守房的人兒紅了臉頰。而其他宮里的人則大多因為多想而睡不著覺,比如良妃王志、比如皇后張嫣,就連認為自己在朱由校心中最重要、連太后娘娘也比不上自己的客巴巴也氣得咬牙切齒,與魏忠賢吵起了架。
“那楊氏到底是你什么人,你居然為了她如此謀劃,你這個沒良心的,今日不給老娘說清楚,從今以后別想再從老娘這兒得到好。”
魏忠賢坐在寬闊的太師椅上靜靜地盯著客巴巴看了一會兒,不答反問:“這次的秀女,你看好哪位?”
“就她們小妖精樣兒,老娘哪位都不看好。”認為自己從小奶大朱由校,功大過天的客巴巴此時有一種兒媳婦即將搶走寶貝兒砸的心,所以不管是不買她的賬的正牌皇后張嫣也好,還是后宮那起子鶯鶯燕燕也好,客巴巴是一個也不喜歡。而其中氣質出挑的楊令月,也因為魏忠賢的某些動作,而分外不喜。
魏忠賢自然是清楚客巴巴的這種心理,所以他并沒有正面說起楊令月的身份,而是先反問客巴巴,意料之中沒得到好回答時,才一五一十的說出了楊令月的身世。
“客兒,你可知此生最大的憾事是什么,是咱們年少時錯過,未能在一起。”魏忠賢看著客巴巴的眼睛,情深意切的道:“如今咱們能夠重聚,那是三生有幸,可如今我這個樣子,百年之后是萬萬不可能有后你我的后代為你我二人扛幡子、摔火盆的,所以客兒啊,我在得知容妃是我外孫女、又得知還有一個流落在外的外孫兒時,就打算將小茹(楊令月、楊明達姐弟二人的母親之名)記在你的名下,畢竟你才是我心目中一直的正妻人選,小茹本就該是你女兒的。”
不得不說,陰毒狡詐的魏忠賢很了解客巴巴,知道淫~毒兇狠的客巴巴的心思,他們這種人都怕晚景凄涼,百年之后無后人送終,所以對于后人之事都是很看重的。明朝一代很多公公、年老的宮娥都會收干兒子、干女兒,所求便是如此。如今魏忠賢一通好言好語,直接打動了客巴巴的心,淫~毒兇狠又自私自利的客巴巴算是勉強接受楊令月這個人,答應了魏忠賢不會找楊令月的麻煩。
魏忠賢之所以會如此說話,所求的便是客巴巴不會去找楊令月的麻煩,對于客巴巴對楊令月可能的幫襯,魏忠賢那是想也不敢想,所以在得到滿意的答案后,魏忠賢便發揮了自己阿諛奉承的能力,哄得客巴巴眉開眼笑,心情愉悅極了。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o(* ̄︶ ̄*)o
☆、第二十四章
楊令月記得前世、因為無聊所看的關于宮斗的小說時,對于里面各種層出不窮、花樣百變的手段和那叫一個嘆服。原先,楊令月認為多有虛構,可現如今輪到自己時,楊令月覺得故事源于生活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這不,一夜風流,有些別扭不自在的楊令月送走朱由校后,剛準備睡個回籠覺,良妃王志就跟聞到腥味的蒼蠅一樣兒,不請自來串門子了。
如今楊令月和王志二人遠不如以前那般親近,當然以前的二人也是有點面和心不和,如今不過更加如此罷了。
王志來了,楊令月雖說有些膩歪,但還是柔聲細語的吩咐秋去倒了一杯茶水。不是楊令月慣常喝的六安瓜片,而是秋去采了新鮮的嫩荷葉、荷花瓣兒以及新鮮的蓮子,加了少許雨后清明采摘的嫩茶葉自己做的。味道不錯,透著一股清香味,用來招待客人倒也不算失禮。
當然,依秋去的心性,是寧愿給王志上一杯往年陳茶所泡的茶水,但楊令月吩咐了,將楊令月認作主子的秋去即使心不甘情不愿,到底還是聽從了楊令月的吩咐,給王志上了一杯荷花茶。
王志一喝,果然喝出了味道,贊嘆道:“這味道不錯,有股子荷花的清香。趕明兒我也要領著我宮里那不成器的三個丫頭,趁著天氣正好,也做一些荷花茶來換換口味。”
上個月帝后大婚時,提前冊封的四妃每個人的份例都多了一倍,說是同喜。楊令月對于同喜這事,是沒有感覺到,但份例多了一倍有余,好處也是明顯的,至少她身邊的總管太監夏時、和三個貼身大宮女也跟著過了一月富余的日子。
楊令月因為喝慣了六安瓜片,便一向打發春來領的這個。至于王志,也不知她是出于什么心理,供茶領的和楊令月一樣。在儲秀宮同住那么久,細心的楊令月可是知道王志喜歡喝姜茶的。如今來了這么一句,明顯是客套話,楊令月自然不會放在心上,反而好脾氣的扯扯嘴巴,淡淡的笑道:
“法子很簡單,等會我讓夏時給你抄錄一份,你照著步驟做就是!”
“哎,那就多謝了。”
王志也不扭捏,直接大方的道謝。沒曾想楊令月一聽這話,卻是樂了,這人還真是不客氣。
王志本就不是一個客氣人,這話茬子打開,她也不管楊令月聽了會不會覺得膈應,一股腦的說了一通,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暗示楊令月替自己邀寵。
楊令月一聽這些話,更樂了。幫忙...邀寵?可能嗎。她本來就對自己成了皇帝妃子有些不爽利,但時局迫人,她又是一個擅長審勢之人,想要更好的活下去,必須有所犧牲。她犧牲了前世帶來的自尊自愛,只為了自己能夠更好的活下去,而不是為了......
幫忙邀寵!嘖,她自己都恨不得霸占了朱由校的整個人,怎么可能有那個圣母心幫助他人。這王志簡直...不知該怎么說了。
楊令月眼中的嘲弄、諷刺太過明顯,以至于王志想裝傻也裝不下去了,只得脹紅了一張俏臉,惱羞成怒道:“阿月妹妹,這是不愿意了。”
“你這是威脅?”楊令月似笑非笑的道:“你又是本宮什么人,本宮為何要幫你。”
氣急敗壞的王志深呼吸幾口,好不容易才壓抑住滿心的怒火,咬牙切齒的道:“妹妹,在這深宮大院,特立獨行(吃獨食)是要不得的,找個同盟守望相助才是上策。”
相比王志的氣急敗壞,穩站上風的楊令月顯然心情很好。楊令月挑了挑眉,假裝沒聽懂王志話中隱藏的威脅,直接以自己身體乏、不舒服為由,送走了王志這個不請自來的客人。
王志走后,想到她臨走前的憤恨,楊令月反倒松了一口氣,正要說些什么時,卻見秋來一臉深思的道:“看來良妃怕是記恨上娘娘了,我們要早做打算,防止良妃使一些下作手段。“
“其實不必這么緊張!”出門送客的冬果、撩起珠簾,蹦蹦跳跳的走了里屋,邊走邊說道:“如今的長春宮比馬蜂窩好不了多少,良妃住在那兒,做什么事都會很快的傳開,所以即使良妃想使一些下作手段,怕是顧忌頗多、不敢有所動作。”
良妃吃壞肚子之事之所以會短短時間被整個后宮得知,便是如此。講真,冬果實在想不透良妃哪來的臉跑來翊坤宮跟自家主子說什么結成同盟、守望相助的,不知道整個后宮都在傳、良妃不止放了臭屁,還拉到了褲子里嗎。冬果真真的想不明白這事。
“這事兒已經傳到了萬歲爺的耳朵里?”
楊令月先是很詫異,隨后一想,卻不奇怪了。就她那外祖父魏忠賢的手段,又怎么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一舉解決掉良妃可能的上位呢。畢竟按理,朱由校宿了一夜坤寧宮,該輪到四妃之首的良妃的,這換了自己,固然有朱由校對自己幾面的好感,但多半是因為朱由校不想宿到長春宮去吧!
想通了此關節,楊令月也就不在將良妃視為對手,反而對于看起來沖動莽撞、卻將啟祥宮整治得如鐵桶一般的慧妃表示嘆服。看來,這后宮之人、包括她都小看了慧妃。怪不得成妃一直扒著她,很聽她的話,想來沒有三分心機、手段,是不可能讓墻頭草似的成妃乖乖聽話的。
不過只要慧妃不把心機手段、耍到自己的面前,決定特立獨行的楊令月是不會去研究慧妃是怎樣的人,楊令月覺得現在自己該注意的、或者說最該在意的一件事,是怎么避孕。
如今自己不過十四歲,在后世不過是初中生。雖說來了月事,身體發育趨向成熟,有了生育能力,但到底比不過雙十年華的成熟女子,畢竟如今朱由校還是少年郎、精~子質量也不成熟,先不提自己現在的年齡適不適合生,就算幸運的懷了、生了,那孩子多半也是個體弱,不好養活的,歷史上朱由校子嗣全都夭折,除了人為作怪的原因,想來也有這方面的原因。所以不管是為了尊重歷史,還是為了身體考慮,楊令月都很有必要避孕。
不過鑒于如今的年代,女子嫁人早、生孩子也早,絕大部分的人,都不覺得女子過早生孩子對母體有損害,所以楊令月想了想,還是避開了春來三人。這三個丫頭、包括夏時公公,雖說因為魏宗賢的關系,對自己的忠心無從懷疑,但麻煩也麻煩在這點上,楊令月相信他們是不愿自己避孕的, 所以避開他們,采取科學的避孕法子,那是非常作用的。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o(* ̄︶ ̄*)o
☆、第二十五章
托前世記憶的福,楊令月記得幾個有效的避孕法子。隱晦的用了用后,覺得很好,便決心貫徹下去,等身子骨長好后、再考慮懷孕的事。當然避孕的同時,也要拉攏朱由校的心,講真,楊令月才不相信在這小妾合法的年代,男子有什么真心。即使清代那寫下一世一雙人的納蘭容若不是自詡癡情,也有幾個通房侍妾嗎。故人心易變,與其相信男人的心還不如相信自己的手段。
轉瞬幾月過去,天漸漸涼了,已經恢復本姓,有了皇帝賜名的魏忠賢私下里見了楊令月一次,一老一小兩只狐貍,情深意切的表演出了一出認情戲碼,也認了客巴巴為外祖母,默認魏忠賢打算將原身娘親記在客巴巴的名下。
“你父親那兒,阿月你是怎么打算的。”客巴巴先是在楊令月面前擺足了祖母款兒,心情舒暢后,這才在魏忠賢的示意下,問出了不管是魏忠賢也罷,還是楊令月、楊明達姐弟倆都無法忽略的事,那就是原身父親那該怎么處理。
對于那寵妾滅妻的楊父,楊令月自然是沒有好感的,巴不得就此沒有任何關系。所以聽客巴巴一問,楊令月笑了,認真的回答道。“在他為了小妾的幾滴虛假的眼淚,就將嫡妻、嫡子女給趕出家門時,他在我心中就已經死了...我楊氏令月是無父無母的孤兒。”
楊令月倒說得認真,卻沒有將楊明達帶上,因為她猜到魏忠賢打算給楊明達改姓,畢竟一個男丁的作用可比女孩紙大多了,即使嫁得再好又如何,在古人心中,能傳宗接代、光宗耀祖的只有男丁。
楊令月是真正將楊明達當成了親人,所以她真心想為楊明達好,真心想為楊明達打算一二,別跟她說、魏忠賢終究會倒臺,上這艘注定要沉的船不值得。可活在當下,楊令月和楊明達身上的那份魏家血脈就注定了他們的歸屬,楊令月相信,在有心人的眼中,她和弟弟的身世不是秘密,所以不管他們有沒有牽扯,在有心人眼中都是一路貨色,既然如此,她為何不能依靠魏忠賢過得更好。畢竟魏忠賢后來會倒臺,除了太過張揚、不得人心外,還有一朝天子一朝臣的緣故,為了給新君的新寵騰位置,可不使勁的折騰他這位上一任天子的寵臣。
楊令月抿抿嘴,依然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模樣。她繼續說道:“如今這么多年過去了,想來當初的柳姨娘已經扶正,當了正室,他也從新有了嫡子女,想來我和明達這對不受人喜歡的姐弟、他是不會在意的,說不定早就認定了我們已經死了。”
客巴巴挑挑眉毛,雖說表情寡淡、但到底沒有板著一張臉,只是看起來不怎么親近。“萬歲爺立后,封妃之時,可是下了明旨的。”這意思是說發過明旨后,楊令月除了名字,幾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朱由校立了皇后、四妃,其中四妃之一的容妃姓楊,稱楊容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