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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汲失笑,呲溜滑進被窩里翻身將人摟進懷中,滿足地嗅了嗅他發絲間洗發水留下的清香:“二哥,你怎么突然……”
步蕨眼皮都沒睜,捂住他的嘴,才消退的緋紅迅速地占領耳尖脖頸:“吵死了。”
葉汲大掌摩擦在他滑膩的腰際,偏不如他愿地在他耳畔邊竊笑低語:“我讓你平時多鍛煉,柔韌性那么差,腿才拉那么高就喊疼。”
步蕨一掌掐住他的脖子,翻身而上結果牽扯到某個部位,臉部肌肉不自然地扭曲了下,又立即恢復正常,古井般波瀾不驚的眼睛居高臨下冰冷地看他,“你有完沒完?!”
葉汲被他這個眼神看得又蠢蠢欲動起來,手掌向后一滑一捏,回味無窮地舔了舔嘴角:“你要是同意,老公絕對可以陪你玩上個幾天幾夜。”
“……”步蕨開始反思自己在對葉汲的幼年教育到底哪里出了偏差,讓他變成今天這副腦子里只有黃色廢料的德行?
“好了,睡吧。”葉汲霍地拉起羊絨被將步蕨兜頭包起來,按在自己的胸膛上,恐嚇他道,“再亂動,真做得你下不了床了!”
步蕨本來累得眼皮打架,溫暖的被子帶著濃濃暖意裹在身上,困意更甚,勉強撐著滿臉冷氣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趴了下來。
黑暗中,葉汲粗糙的掌心摩擦著步蕨的側臉,抬起他的臉。
步蕨不堪其擾地皺起眉,唇上卻突然落下個輕柔的吻和一句輕不可聞的低語。
步蕨神情驀地一僵,沒有回應他的話,而是摟住他的脖子,與他接了一個纏綿長久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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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汲三天三夜不下床的偉大暢想終結在凌晨時分陸和打進來的電話,接電話時他狀態相當狂暴,可惜陸和通過無形的通訊信號完全感受不到他的欲求不滿:“葉汲,你馬上和步蕨來辦公室,這里有個突發情況!”
“領導!”葉汲輕手輕腳地拍拍被窩里不安動起來的步蕨,咬牙切齒壓低聲音說,“你知道現在幾點嗎?你知道正常夫妻間這時候處于什么狀態嗎?你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這句話嗎?”
“……”陸和被他連著三個知道質問地啞口無言,過了一分鐘反應過來頓時面紅耳赤,結結巴巴地說,“啊?這樣啊,那那打擾你們了啊。這個,真的情況有點特殊……”
“別特么給他廢話,我來!”冬無衣搶過電話,極具沖擊力的男聲爆仗似的炸響在那邊,“葉老三!你別吹牛逼行吧,你要是那么輕松睡了二爺,我直播剁x!趕快滾過來!”
葉汲氣得笑起來,沒留意對方語氣里的幸災樂禍:“冬傻逼你現在就可以拿刀準備開直播了,老子昨晚和你二爺春風一度……”
他話沒說完,清醒過來的步蕨截走他電話,聲音微微發啞:“我們馬上過去,半個小時后見。”
說完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冬無衣對著手機呆若木雞。
陸和看他魂不守舍,小心翼翼地問:“怎么了,難道葉汲那邊出什么事,真趕不過來?”
“……”冬無衣抓著手機,肝膽欲裂,恨不得將葉汲從電話那頭抓過來大卸八塊,“二爺那沙啞慵懶的聲音分明是事后啊!!!”他驚天動地捶胸咆哮,“我操/你大爺的葉老三,你特么真敢對二爺下黑手!”
“噗!”悠然喝茶的許澤噴了一桌水,黑曜石般光亮的眼眸里暗光沉沉。
半個小時后葉汲和步蕨按時抵達,一進辦公室兩人即察覺到不同尋常的氣氛。葉汲首先一眼看到一掃方才懶散,正襟危坐在桌后的許澤,狐疑地問:“這小子誰,有點眼熟。”
許澤黑亮的眼珠子從他轉到步蕨,又轉回到葉汲身上,目光閃了一閃,清脆響亮地朝葉汲喊了一聲:“爸爸!”
“……”
第七十六章
步蕨面無表情轉身拉門就走。
葉汲被他的開門聲從巨大的懵逼中驚醒, 手忙腳亂抓住步蕨胳膊:“老婆!你冷靜!我不是!我沒有!你聽我解釋!!!”
步蕨一腳已經跨在門外,被硬生生拽住, 涼颼颼地斜眼看他。
冬無衣陰陽怪氣地在旁放冷箭:“你要解釋什么, 解釋你一邊口口聲聲對二爺忠貞不渝, 一邊生出了這么大的兒子?呵,男人。”
陸和將許澤和葉汲來回對比了下, 醍醐灌頂地一拍掌:“我就說這孩子看著眼熟嘛!確實和……呃。”他的聲音在葉汲陰森恐怖的眼神下越來越小,人縮到冬無衣寬厚的肩膀后, 可能仗著面前有遮擋物,他不怕死地快速伸頭下了定論,“這孩子的確和你蠻像的。”
一副天下老子第一的囂張架勢,人前人后兩張臉。
“爸……”許澤漂亮的大眼睛里適時水霧蒙蒙, 泫然若泣道, “你不認我了嗎,你不要媽媽,連我也不要了嗎?”
陸和倒抽一口冷氣, 再看向葉汲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唾棄和不可置信;冬無衣毫不掩飾一臉幸災樂禍看好戲。
“松手。”步蕨用力將葉汲的手一寸寸掰下來,冷漠地說,“你們父子團圓,我們外人還是不要打擾了。”
“對對對!”冬無衣興高采烈地將陸和提溜起來, “不打擾不打擾,瞧這小可憐, 一定和你親愛的粑粑好久沒見了吧。”
“老婆!你別走!”葉汲和只癩皮狗似的扒在步蕨身上不放,一邊暴跳如雷地向陸和他們撒火, “你們幾個傻逼他媽別火上澆油,我對老二的赤誠之心天地可鑒!”他回頭委屈巴巴地朝步蕨說,“老婆~我為你守身如玉這么多年,連偶爾打個小飛機都要對著你的畫像。你不能聽信奸佞的妖言,誤了人家的一片丹心。”
冬無衣齜牙咧嘴作了個嘔吐的表情。
步蕨朝外的嘴角微微提了提,馬上又放下:“哦?你既然和他沒瓜葛,為什么第一眼看他眼熟?”
“啊?”葉汲臉上迷茫剎那,“這傻逼孩子看著是眼熟……等等!”步蕨冷下臉,作勢掙扎,他趕緊將人連拖帶抱給先拽回辦公室,將門踢上,回頭仔細看了許澤兩眼,恍然大悟,“老二老二!這是那個和遇害學生同宿舍的那小子啊!你說不是人的那個!”
步蕨挑挑眉,輕描淡寫地掃了許澤兩眼,似笑非笑地審視葉汲:“不是人,能和蛟龍搭上線……”
他越說,葉汲越膽戰心驚:“老婆,你別胡思亂想。”
步蕨翻臉無情,提掌握拳將葉汲揮到一邊,又踹上一腳:“不是你兒子,還能有誰!”
他一拳一腳結結實實地打在葉汲肉上,葉汲神經末梢剛察覺到一個痛字,領子驀地一緊被人一把狠摜到墻上。
一切行云流水不超過五秒,步蕨輕輕拍拍他的帥臉:“葉三,你夠有能耐的啊。”
步蕨落到葉汲身上的拳腳不至于將他打殘,但刁鉆地找最致痛的地方招呼,揍得他眼冒金星,偏偏還不敢還手。
冬無衣眉開眼笑,感慨萬分:“葉老三,你也有今天啊。”
“我……艸你祖宗……”葉汲悲慘地邊躲邊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