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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蕨沒有抽出手指,在短暫的停留時間里他腦中滑過很多想法,最終所有的計劃還是被這個男人給攪合得一塌糊涂。
面對男人眼中不加掩飾的欲/望,步蕨云淡風輕地說了句:“好啊。”
“……”葉汲幾乎以為自己聽覺錯亂了,或者干脆整個大腦混亂了。步蕨的神情是放松甚至是慵懶的,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葉汲腦子轟得一聲點燃了。他極低地俯下身,帶著笑意問:“你真是我二哥?”
這是個相當危險的距離,步蕨能感受到迎面撲來的強悍和侵略性的氣息,他依然沒有動,也是微微一笑:“你說呢?”
那一笑是澆在火上的油,燒紅了葉汲的眼睛,也幾近燒盡了他所有的理智,所幸他還繃緊著最后一寸弦。兇惡地咬住步蕨的脖頸,手向下抓住步蕨的五指按到膨脹得快爆炸的地方:“你是故意的。”
他氣息粗沉,興奮又難耐地迫使他幫助自己,惡狠狠地在他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一個引人遐想的齒印,“故意在這個節骨眼上勾引我,故意讓你男人難受。二哥,我果然沒看錯你,你才是壞到骨子里的那一個。”
步蕨眼神尚算鎮定,可是臉上遏制不住的紅暈,和急促的心跳出賣了他的緊張,鬢角甚至被細細的汗水浸濕。
葉汲一看他的樣子笑得更惡劣了,一口咬在他的耳垂上。
疼得步蕨一聲悶哼,卻更加快加劇了葉汲的動作幅度和頻率:“二哥,二哥。”
他纏綿繾綣地一遍遍喚著步蕨,想將這個人拆骨分肉地吞進肚里,想讓他永遠離不開自己,想讓他同自己愛他一樣的,愛自己。
葉汲最后重重挺動了一下,發泄了出來。
他終于如愿以償地脫下了步蕨的衣服,并附送了狠狠的兩個白眼。他抱著污跡點點的外套,無辜地替自己辯白:“一個男人持久是伴侶一生性/福的保障!!!這個時候你該偷著樂才是!”
步蕨就著海水洗凈手中的污濁,揉著酸痛的手腕將葉汲一腳踹出老遠,等心跳體溫都恢復了正常,才將于城解放出來。
于城雖說是個單身二十多年的大魔法師,但長期和五指姑娘作伴,一聞空氣里不同尋常的氣味留明白在這不到幾十平的巴掌大島礁上剛剛發生了什么限制級的畫面。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對下限低破地表的狗男男,作為一個鋼鐵直男他可以接受兩個搞基,但一涉及到真槍實彈的操作他就想象不能:“你們……”
步蕨臉色陰沉地坐在那獨自生悶氣,有一下沒一下地按摩右手。
葉汲一掃之前“當場捉奸”的心痛欲絕,哼著五音不全的小調蹲在海邊給步蕨洗外套,還好心地告誡于城:“別招他,他欲求不滿,正憋火呢。”
于城看向步蕨的眼神頓時肅然起敬,沒想到這位爺看著柔柔弱弱,需求那么旺盛,深藏不露啊。他敬佩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好奇,悄聲問葉汲:“兩男人做這事,疼不疼啊?”
“疼啊!但爺們是個疼媳婦的,前戲做得特別……”葉汲剛張嘴,屁股后面又挨了一腳,直接給踹水里了。
至于于城同學,萬分悲慘地再次被關了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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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之前,步蕨他們成功登上武裝直升機,來到他們真正應該抵達的目的地,而莊勤他們連同失事飛機上的官兵竟然先一步被打撈救到島上。
步蕨他們到時,莊勤正裹著毯子哆哆嗦嗦地喝姜湯,一見步蕨頓時嚎啕大哭:“步哥,你們沒死啊!!太好了!!!我遺書都寫好了,嗚嗚嗚!”
“這孩子在水里泡傻了吧,”葉汲嫌棄地用一根手指阻止了撲過來的莊勤,對莊勉說,“要不要給你弟再照個腦ct,原本看著就怪不機靈的。”
莊勉披著同樣的毯子,額頭掛著黑線將莊勤拉回病床上:“你們沒事就好,剛剛我們和燕城那邊聯系了,只能打得通辦公室的電話,說陸主任他們前天去燕大處理徐教授的案件,到現在還沒回來。我給他們每個人都打電話,沒一個能聯系得上,我覺得他們可能出事了。”莊勉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眼中難掩憂色,“我們要不要立即回去?”
“總算有個腦子清楚的了,雙胞胎的區別有那么大嗎?”葉汲感慨,和步蕨說,“老二,你猜得沒錯。對方是調虎離山,沖著老陸他們去的。”
“不一定是陸和他們,”步蕨從島礁開始混亂到現在的腦子,被莊勤兩嗓子一嚎哭反倒冷靜下來,“讓我們離開,一個可能是為了削弱第四辦公室的戰斗力,還有一個更大的可能性……”
他和葉汲的眼神碰到一起,葉汲輕佻戲謔的眼神略略一緊:“黃泉眼?”
“所以綜合兩邊情況來看,對方曲折迂回演了這么一出,最后針對的還是我。”步蕨沒有任何意外,嘆了口氣,“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葉汲從他的口氣里聽出了什么不一樣的東西:“你知道對方是誰?”
步蕨呼吸不易察覺地停頓了一秒,也可能是半秒,他立即知道犯錯了,因為葉汲的注意力本就高度集中在他身上。別說半秒,零點幾秒也會被他給抓住。
果然,葉汲的眼神明顯從懷疑變成了確信。
該敏感的時候不敏感,不該敏感的時候尖銳得讓人頭疼,步蕨索性放任這微乎其微的破綻,淡定自若地將亂糟糟的袖口撫平:“這個我們不是早討論過了嗎,除了上面那幾個還能有誰呢?”
葉汲露出個了然的神色,看上去是信了他的話,語氣冷厲:“早晚要剁了那幾只不安分的爪子。”
失事飛機的駕駛員和護送他們的中尉在隔壁病房養傷,步蕨他們看望過莊勤也轉到了他們那。畢竟是普通人,幾個軍人多多少少掛了彩,中尉一見他們立即神色激動地坐起來,被步蕨及時按在床上:“別動,這次要多謝你們保護那兩孩子。”
中尉連連搖頭,面露愧色:“完成使命是軍人的天職,我們本來應該將你們全部安全送達。幸好,你們都沒事。”他說著不太好意思地笑了起來,“幸好我命大,我們當兵的不怕死,但死也要死在前線戰場上,才覺得不虧!”
葉汲哈哈笑出聲,拍拍他的肩:“同志,現在是和平年代,你這想法要不得啊。”
他一插科打諢,病房里的氣氛頓時輕快了起來。
無人注意到,站在角落里的于城眼眶發紅,朝著病床上的軍人鄭重地敬了一禮。
“葉汲同志,步蕨同志,”一個小士兵在門口打了聲報告,“我們首長請你們過去一趟,”他的語氣有些古怪,隱隱透著絲恐懼,“失蹤的船隊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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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傍晚時分, 雪霽初晴,海港口里的三艘捕撈船靜靜地立于夕陽微博的余暉中。島上全是駐島部隊和隨屬人員, 但訓練有素的士兵仍然將海港封鎖了。
葉汲和步蕨兩人, 外加于城一鬼, 站在岸口觀察這三艘船只,看了兩眼, 葉汲問旁邊的少校:“你們派人上去過沒?”
“沒有,我們沒有權限登船。”少校搖頭, “這三艘船雖在我港口停駐,但實際意義上并不屬于我部隊管轄,我們只是提供補給。這一帶常有東亞小國的海盜出沒,所以我們還應上面要求, 負責保護船上所有科考人員的人身安全。”他說著似乎苦笑了下, 眼神里滑過某種酸澀的味道,“在他們失蹤前,在某次任務時也曾有過短暫的失聯, 我們派了幾個經驗豐富的偵察兵去找他們。結果撈船和船上的人一個不少地回來了,我們幾個兵折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少校在說這話時垂在褲線邊手指不自覺地握成拳, 五個骨節突起得泛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