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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所有話音都消弭在炙熱的唇間。
嘴角的傷口已經痊愈,他吻得更無節制,力道洶涌得像是要把她給吃了。
那天他吃人還留著骨頭,這會兒她在他懷里,感覺骨頭也要被啃光,里里外外連渣都不剩。
她甚至找不到換氣的機會,只能用力捶他。
霍庭洲稍微停停,等她一口氣緩過來,再繼續。
最后她眼角滲出的生理性眼淚沾到他臉頰,突然的濕潤感才讓他頓住,抵著她額頭和鼻尖,睜開眼,于交纏的喘息中溫柔廝磨:“弄疼你了?”
“沒。”宋澄溪被親得頭腦暈眩,神志緩慢回籠,雙眼像蒙了層霧,隔幾秒才看清他模樣。
粗糲指腹控制著力道,輕柔抹開她眼角的水漬,又啄一口她的唇,才肯分開。
再繼續就不能收場了。
宋澄溪攥著他身側布料,剛才失控間,短袖邊緣被她從褲縫里拽出來,露出一截緊實的肌肉。
她沒法再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地欣賞,多看一眼,雙頰便如同火燒。
手觸了電似的縮回來,目光失措游移,冷不防瞥見他松散的腰帶,與此同時,頭頂傳來悶笑。
宋澄溪連忙解釋:“不是我。”
“嗯,不是你。”男人從善如流附和著,起身把衣角整齊地塞進褲邊,拉緊尼龍腰帶,然后傾身雙掌壓到她身側,低沉嗓音夾著點兒壞:“它自己開的。”
宋澄溪理直氣壯:“就是它自己——”
尾音被溫熱的呼吸堵住,宋澄溪心有余悸地顫了顫,但他只是摸著她頭頂,親過嘴唇,再溫柔地親她額頭。
“今天不要你負責。”呼吸相抵,他近在咫尺地盯著她,眸底是無法消弭的火焰,“等有機會,連本帶利還給我。”
宋澄溪猛然意識到什么,低頭,被布料頂著那片顯著的弧度灼了眼睛。
作者有話說:霍隊:一個親親就暈頭轉向的男人[墨鏡]
第20章 我要什么,心里有點兒數……
“我得走了。”霍庭洲不再嚇唬她,拿過衣架上的作訓服外套穿好,腰帶也扣好,戴上帽子朝她微微俯身,“正了沒?”
宋澄溪抬起手,把國徽給他轉到正中間。似乎不是上次那頂帽子,手感挺新,沒想到他真換了。
男人笑了笑:“晚上我還來?”
宋澄溪腦袋一嗡,眼底爬升警惕的光。
霍庭洲用指骨敲敲她額頭,力道很輕:“怕什么?你現在是病人,我不要你負責。”
這人正經不過三句,宋澄溪趕緊催他滾蛋。
下午許微月過來串門,告訴她在追站里的向參謀。
宋澄溪撩眼:“哪個向參謀?”
“就是跟你家霍隊關系好的那個啊!”許微月提起他眼睛就發亮,“他這人呆萌掛的,特別可愛,撩兩句就臉紅。”
“哦。”是那個高材生,宋澄溪一時沒想起來名字,“可我聽說村里有個姑娘也在追他。”
那家伙看著文文弱弱的,不料挺吃香,這年頭小白臉還是有市場的。
“你說祁萱啊,剃頭挑子一頭熱,向嘉勛對她沒一點兒興趣。”許微月不以為意地磕著瓜子。
宋澄溪:“那他對你有興趣么?”
“……”許微月噎了下,硬著頭皮道,“我至少離得近。”
宋澄溪慢吞吞用手剝瓜子,沒搭腔。
“我跟你說,感情這事兒,距離和見面頻率很重要。”許微月講得頭頭是道,“要想跟一個人培養感情,就得刷臉熟,不要面子地天天在他跟前晃,沒機會制造機會,有機會千萬別浪費。沒別的,就是沖,沖到他兩眼一睜腦子里都是你,就成了。”
“……”這套路怎么覺得有點熟?
“就比如說你和霍隊吧。”許微月敲敲面前的床頭柜,指點江山的架勢很足,“你在這兒住一陣挺好的,借著生病讓他多陪陪你,而且離得近,他要來看你多方便,都不用出營區大門。這兒不像宿舍那么多人,你倆也能有個私密空間,是不是?”
說著她嘆了一聲:“我要不是還有那么多活兒要干,高低也生個病,公費戀愛。”
宋澄溪吃了顆瓜子,不忍心但還是得打破她幻想:“我看向參謀不是那么上道的人。”
許微月生無可戀地仰到椅背上:“當然還是靠我主動啊。”
宋澄溪搖搖頭:“你可真有耐心,我就懶得追男人。”
許微月對她的過往一直感興趣,奈何她不愛提,也就沒問,當下兩眼發光:“那都是男人追你?跟霍隊也是他追的你嗎?”
宋澄溪又搖頭:“不是,我跟他是相親。”
“相親也得有個人主動吧,見完面第二次誰先約的?誰先提出確定關系的?”許微月使勁挖八卦。
宋澄溪回憶了下,抿唇:“那應該是……我?”
他們之間的相親和別人不一樣。
初次見面平淡無波,只愉快地吃了頓飯,期間聊一些彼此的基本情況,都很坦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