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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敏調侃:“你這從哪里撿來的寶貝啊?”
此時,闕清言的手機一震,收到一條微信。
林棉:【剛才沒有問……我以后還能來上您的課嗎?】
又是一條。
林棉:【我保證不吵不鬧不睡覺,以后再也不騙您了!】
林棉:【真,真的。】
宴席已經開始,闕清言看完信息,低眸一笑,沒說話。
……自己撞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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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的宴會開到一半,林棉非常沒有禮貌地,中途匆匆離開了。
宴會來的名流人士眾多,少一個多一個,沒有人會去注意。
離開前林棉給林母發了簡訊,阮麗淑以為女兒是不適應這種場合,也沒多說什么,只是溫言叮囑了幾句,就讓司機把人送回去了。
林棉回公寓后,在樓下跑了三圈,揉著發紅的臉一步一蹭地上了樓。
自從向闕清言攤牌以后,好像有哪里開始不一樣了。
雖然現在闕清言對她也是冷冷淡淡的態度,但偶爾流露出的其他情緒,不再帶有教授對學生的溫和,非要說的具體一點的話,就是……他對她沒再克制著客氣了。
以往林棉不怕死地試探親近他,都被四兩撥千斤地拒了回來,或是被不露聲色地警告了,而現在他卻有來有往地奉還給了她。
而且……
林棉洗完澡出來,在床邊踢掉拖鞋,邊想邊把整個人埋進被窩,抱著柔軟的被子滾成一個蝦球,半晌露出一個腦袋,咬被角。
而且,殺傷力巨大啊啊啊啊啊……
經此一役,林棉終于知道以前闕清言對她有多客氣,有多容忍了。
半夜打雞血,拖稿成性的木眠老師精神飽滿地看完一部恐怖片,絲毫沒有睡意,在職業良知的驅使下從床上爬起來,把這兩天怎么都打不出稿的商插給勾完了線。
畫完底稿,林棉放下壓感筆,戳開微信的對話框又看了一遍。
她問闕清言能不能再去聽他的課,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還可以繼續追……不是,去聽他的課?
.
兩天后,許彤從加拿大回國,在航站樓落地的第一時間,許彤連行李都沒放,直接奔來了林棉的公寓。
林棉幫著許彤在專業課上打掩護打了兩個多月,后者感動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捧住林棉的手按在心口。
“棉棉姐,我給你帶禮物了。”許彤一臉甜蜜地回憶,感激涕零,“我和ethan一起選的,你等下打開看看喜不喜歡,ethan也說要好好謝謝你,是你拯救了一段曠世異國戀。”
林棉不忍心打擊她,忍了忍,還是軟聲回:“許小彤。”
“嗯?”
“我被發現了。”林棉的眼神里充滿安撫性,甚至還輕輕地摸了下許彤以表歉意,“你教授他……知道我不是許彤了,還知道我是來替你點名的。”
“……”許彤的笑容僵滯,半晌不確定地“嗯”了一聲,“棉棉姐你是不是又開我玩笑了?”
許彤和林棉從小一起長大,沒少被后者騙過。
關鍵是,每次被騙完,對方還是一副純良無害的溫馴模樣,讓人不相信都不行,有時候還要為自己的懷疑而深深自責,覺得怎么連懷疑一個清純小姑娘這種事都干得出來。
但是以前都是無傷大雅的小玩笑,現在這個玩笑開得有點大。
許彤覺得自己可能承受不住。
五分鐘后,認清事實的許彤崩潰了。
林棉去廚房熱了牛奶,小奶鍋倒出來正好夠兩杯,裝在厚玻璃杯中,一杯給了還沒緩過神來的許彤。
她垂眸思忖,覺得還是不要把“那個闕教授正好還在這幢公寓里”這個事實告訴許小彤了。
許彤這幾個月都忙著戀愛,現在才知道新學期這門課臨時換了人來上。
原來上國際經濟法的那個老教授是出了名的又兇又殺,現在換了新教授,替點名還被抓包了。許彤問了個關乎生死的問題:“棉棉姐,新來的教授殺不殺?”
新來的教授……
闕清言在闕宅泳池邊的樣子重回林棉腦海。他替她擦完眼淚后,她臉紅得要命,以前畫少女漫的羞恥場景都沒能讓她反應這么大過。
于是林棉頂著煮熟的臉,提了個很過分的要求,她問他:“您,您能不能不要笑了?”
其實他本來也沒怎么笑,連唇角都沒有明顯勾起來過,但漂亮狹長的眼眸微瞇,林棉能看出來,知道他就是心情很好。
“……你不用擔心,”闕清言斂眸掃過她,淡淡的一句,“我不是在笑你臉紅。”
林棉:“……”
臉,更,紅,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