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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不容易蹂躪夠,終于想起正事:“小黑,你怎么過來的,姚阿姨呢?”
“應(yīng)該死了吧。”
蕭闌張大了嘴:“你殺人了,這不好吧。”
賀淵淡淡道:“她受了降頭術(shù)的反噬,遲早是要死的。”
蕭闌撓頭:“嗯,我只是覺得挺可惜的,畢竟她長得那么漂亮……”蕭闌想到姚桐第一次登門拜訪的時候,簡直稱得上風(fēng)華絕代,只可惜竟然落得這個下場。
“你看上她了,還是,”一只手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半強迫地抬起。“在吃醋?”
冷漠凜冽的眼睛如同一汪深潭,在蕭闌還有點失神的時候,唇已經(jīng)被攫住,輕易而又不容阻止地侵入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嘴唇,手一邊探向□,熟稔地滑了進去,一手握住。
柔軟的器官溫順地被裹在手里,被慢慢地愛撫,一點點弄得半硬起來。
“小黑?”缺心眼的某人終于覺得有點不對勁,背部卻頂住粗糙的石壁,退無可退。
賀淵的唇舌從他口中退出來,轉(zhuǎn)而咬住耳垂,一手按住他的腿不讓他亂動,以免加重傷情,一面漠然道:““剛開始的時候,身體里就像住了兩個靈魂,我甚至分不清對你的感覺……”
蕭闌從沒聽他剖白心跡,一愣之下,對方的手越發(fā)肆無忌憚,指甲輕輕劃著□器官上的脈絡(luò),讓他忍不住倒抽了口氣,聲調(diào)都變了:“小黑!”
“所以現(xiàn)在,每次看到你的眼睛落在別人身上,聽到你關(guān)注別人多于關(guān)注我,這里就會有點難受。”將蕭闌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手卻漫不經(jīng)心地逗弄,甚至好整以暇地看他脖頸也慢慢染上微醺:“舒服嗎?”
蕭闌當然無暇回答,他已經(jīng)快被眼前的情形折磨瘋了。
“本來不太習(xí)慣用激烈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感情,不過我也會慢慢適應(yīng)的。”他臉上的冷漠淡化,嘴角微揚,長指在上面慢慢摩挲擼弄,輕重不一,像是故意折磨似的,拇指偏偏按住頂端的小孔不讓釋放。賀淵的表情依舊淡漠,卻不再像之前那般沒有一點煙火氣,作為帝王的父親的強大獨占欲,在靈魂滲透的同時也影響了賀淵。
“小黑……”蕭闌愕然,本已被欲望染上一層薄紅的俊秀臉龐難得專注認真起來,他一直以為靈魂融合也就是那么回事。從此之后,賀小黑也在,阿爹更沒有消失,兩全其美,卻從來沒想到對于清心寡欲的賀淵來說,這是一個并不舒服的過程,要在冷漠的性情里融入屬于帝王的獨裁和霸道,如果換了一般人,也許早就精神錯亂了。
雖然賀淵看起來并沒有異樣,但也必然經(jīng)歷了難以想象的磨合。
“我還是我,沒有被奪舍,也沒有被附身。”賀淵看到他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什么,笑了一下,手指加快了動作,看著俊秀青年不由自主再次淪陷在欲望的深淵,嘴里吐出甘美的喘息,可惜他腿上有傷,要不這會兒自己還真想把他壓在身下狠狠操弄。
“其實在這種時候,我不介意你喊我阿爹。”有了兩世記憶,賀淵當然記得這個人的前世的光芒是如何耀眼奪目,戰(zhàn)國民風(fēng)本就彪悍開放,扶蘇公子的風(fēng)采,幾乎傾倒了天下半數(shù)女子的心,甚至……
現(xiàn)在就連賀淵也說不清,前一世的帝王,對這個兒子,究竟抱著怎樣的感情,一縷地魂入竅,讓本來就存在的感情又濃烈了許多,以致于他不得不常常在心里壓抑著,生怕有一天會突然爆發(fā)出來,傷及蕭闌。
“阿爹……”眼里因為快感而蘊上薄霧,被撩撥到極點又無法釋放的痛苦讓他淚眼婆娑可憐兮兮地瞅著對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