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雨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回來之前,紅雨依舊為他提好了洗漱的水。
客棧房間小,沒有專門的隔間,韓袞一進房間,就看見一個桶、兩個盆、三條布巾。
整整齊齊擺著,桶里還留有半桶水。
兩個盆顏色不一樣,一個深點,一個淺點。
他有點忘了昨日用的是哪個盆。
徐少君坐在桌邊,手上拿著一本書,跟監考似的看著他。
也許淺色的是她的,他試探性地拿起深色的盆。
“那是洗腳用的,先用另一個。”
知道了。
洗完手臉,把水再轉入深色盆,坐下來脫靴的時候,又聽到幽幽響起的聲音。
“你不擦洗一下嗎?”
何意?韓袞側身看她,“擦哪里?”
“……身上。”徐少君鎮定地說:“昨晚你沒擦洗。”
韓袞楞了一會兒,雖然他不知道這點水能洗干凈啥,依言去做。
將衣裳一件件除掉,徐少君憋不住背過身體,“你干什么?”
“擦洗。”
“把要緊的地方擦洗一下就行。”徐少君想,竟然以為要全身擦洗,他以前肯定沒講過衛生。
“什么要緊的地方?”
他還明知故問。
徐少君說不出嘴,漲了臉。
很快韓袞反應過來,“不臟,不用,洗它干啥?”
干啥!他還想干啥!徐少君捂住耳朵。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她才敢回過頭,門虛掩著,韓袞已經出去倒水了。
等他回來,徐少君忍不住問:“盆涮洗了嗎?”
韓袞有點不耐煩,“洗了洗了,比我的臉洗的還干凈。”
徐少君設身處地地想了想,放軟聲音說:“下回你進屋洗漱的時候,容我先出去。”
如果他覺得不自在的話。
“你不檢查了?”韓袞走近。
徐少君語塞:“檢查,檢查什么……”
刻意露出整齊堅固的牙齒,哈了一口氣,韓袞道:“有沒有擦洗干凈。”
徐少君逃進床鋪,蓋好薄被,不理他。
昨日說了今晚換薄被子,但是厚被子也沒拿走,疊好放在床尾,韓袞去晨練后,還要給她蓋上。
韓袞熟練地滅燈上床,拉被子蓋在身上。
靜了一會兒,時候還早,徐少君還睡不著,于是問:“白日趕路的時候,你是騎馬還是坐車?”
“怎么了?”韓袞說:“我陪章尚書坐車。”
“這次視察中都,你也為使者嗎?”
想到這些沒給她說過,她現在還不知道為什么跟大隊伍走,默了默,韓袞告訴她,只是同行。
到了定遠縣后他們回鄉,使者繼續前往中都。
一來一回大半個月,他不為使者的話,徐少君又問:“那你告了多久的假?”
“多久都行。” 韓袞輕笑一聲,“你等不及?”
她等什么啊她等不及?一句話讓徐少君惱了。
“不聊了!”徐少君側身,背過去。
說跟他正常聊個天,非要把天聊死。
他這里又是鄭月娘,又是田珍,全是他的事!誰愿意嫁個人成天琢磨和離呀?
她又不是皇帝的女兒不愁嫁。
韓袞側身,一把將她拖過來。
下巴擱在她頭頂,她的頭正好卡在他脖頸處,一只胳膊箍肩膀,一只胳膊箍腰身,貼得緊緊的。
一條腿搭在她腿上,起伏與低凹處,也卡住。
徐少君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