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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捂住她的嘴,身體一動,將她放撲在床板上,另一只手扯過丫鬟留下給她騎馬擋風(fēng)用的猩紅狐貍毛斗篷,墊住。
“韓袞!韓德章!你無恥!嗚嗚……”
羞憤之情,鋪天蓋地。
他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暖色,額上青筋凸起,渾身肌肉鼓噪,帶著不均勻的喘息。
床架吱呀吱呀亂叫,像是要散架。
汗珠順著肌肉的紋理流動,深麥色的肌肉似泛著光一樣。
“夫人……”難耐的低喚撕扯人心,滾燙的熱氣噴在她的耳邊。
徐少君將臉埋在衣袖上,很快,衣袖汗?jié)窳艘淮笃?
尾峰縫處火辣辣地。
被全方位壓制,除了喘氣,啥也做不了。
許久之后,他終于消停,她又聞到了栗子花的味兒。
二人俱皆熱汗涔涔,跟從水里頭拎出來一般。
“夫人。”他將她從床板上撈起,給她整理好衣裳。
徐少君瞪著一雙哭得紅腫的桃子眼,只恨自己的力氣和手段敵不過。
此等羞辱加身,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
韓袞出去了,在他回來這期間,翻滾在徐少君腦海里的念頭,就是怎么出這口惡氣。
鹿肉性效再烈,人若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與禽獸何異!
一切,在徐少君看來,不過是借口罷了,他韓袞就是變著法兒地要惡心她。
她可不是嬌滴滴的只會哭的人。
韓袞再回來時,端了一盆水回來,浸濕了她的帕子。
“擦一擦。”
他倒神清氣爽了,只將她在泥水里滾了一遭。徐少君板著臉,眉宇凜然:“人與禽獸之別,貴在知禮守節(jié)!夫婦之和,乃相敬如賓之和,非茍且褻玩之和。”
“晝夜有序,人獸有別——白日宣淫,非但傷風(fēng)敗俗,更是自墮禽獸之流!”
徐少君不接,韓袞想著方才自己得勁兒了,便忍著任她叭叭,親自上手給她擦臉。
他的手法粗魯,又將她的眼淚擦了出來,越擦越多。
“行了,是我不對。”
從新婚第一日起,他說的最多的就是他不對,明知不對為什么還要做。
從小到大,只有他,幾次三番羞辱她!
氣得狠狠地砸他兩拳,只他身上肌肉硬得跟石塊一樣,反到把自己的手給砸疼了,他半分顏色沒變。
可惡,除了流淚,徐少君暫時奈何不了他。
哪怕非常不愿與他共乘一匹馬回家,也沒有辦法。
她繃著臉,那件狐貍毛斗篷不愿意要了,更死活不愿意坐在韓袞的身前。
韓袞勉為其難地讓她坐在身后,她也不愿意抱著他,韓袞便卷了衣裳圍在腰間,讓她抓著。
回到府上,徐少君冷著臉,一聲不吭地沖往正房。
夫人和將軍橫眉相對,出了大事。
門前迎接的丫鬟婆子忐忑地跟著。
東廚上,鄭月娘聽到動靜出來看了一眼,問七媽媽發(fā)生什么事了,七媽媽說:“將軍和夫人之間,好像鬧了別扭。”
鄭月娘垂首,不經(jīng)意地按了按藏在袖中的東西,隱下忍不住浮上臉的笑意。
第21章
徐少君有很多手冊,大多糊著靛藍(lán)色的封皮,記錄靈感,或是抄寫殘卷。
來韓府后,糊了本黑色封皮的冊子,記錄的是將來與韓袞提離的籌碼,今日又多了一項(xiàng)。
那么愛干凈的人,氣到把條目寫完了,收好了手冊,才進(jìn)浴室。
在浴桶中,狠狠地搓洗了臀腿之間。
可那種摩擦的感覺揮之不去。
清洗完畢之后,楊媽媽給她擦頭發(fā),落云端了晚膳過來。
鹿肉吃了熱燥,現(xiàn)在還有那種熱渴之感,徐少君只想吃點(diǎn)清涼的清粥小菜。
“姑娘,老鴨湯燉得很香,浮油都撇了,不膩。”
這是落云特地給她家姑娘換的,在廚房,被她撞到鄭月娘想把最好的肉端給將軍呢,她就見不得她那種做派。
所以這碗燉盅,不進(jìn)姑娘肚子里就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