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雨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他沒有離開,坐在床沿,目光一直注視著徐少君。
須臾,抬手揉了揉額側,開口問:“怎么回事?”
“該我問你才是,你怎么歇在我閨房里!”長長的睫毛間,夾著的淚珠滾落。
她低估了一頭野獸的本能,不應該試圖悄悄跨過去。
他倆已成婚,歇在一處不奇怪,家里人肯定這樣想,所以將他送來這里。
韓袞目光掃過她的裝扮,是寢衣,也放了發,很快明白過來。
他起身下床,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罩甲穿上,大步就要離去。
“你——等等!”
徐少君急急開口喚云落,讓云落將韓袞領到東次間歇息。
“我還要收拾點東西,你等一等?!?
同來,就同回,他要是先走了,把她一人留下什么意思。
她總是想著要他多留下些傷她的行跡,但是往往遇到事情,她的本能就是循規蹈矩,按規矩禮儀做事。
韓袞躺在東次間的羅漢塌上,隔著簾子和一間廳堂,聽徐少君吩咐丫鬟裝些什么進箱。
其實并不是很想理會她的請求,麻煩。
可方才無意識的本能反應差點弄死她,多少有點難以開口拒絕。
他的酒意已經清醒大半,再睡不著,于是打量起書房的擺設與字畫來。
徐少君慢慢挪下床,霞蔚來給她穿衣,她的胳膊抬不起來,一動就鉆心地疼。
“姑娘,你手怎么了?”霞蔚驚叫。
徐少君還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額上密密麻麻的冷汗出賣了她。
霞蔚解開她的中衣一看,嚇道:“姑娘,這里怎么都青了?”
內衫的后背也濕漉漉的。
徐少君讓她小點聲,別吵著歇覺的姑爺,又實在忍不了,吩咐云落去請大夫。
珠簾被分開,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只見人影一晃,瞬間到了身前。
徐少君站在那里,中衣全部敞開,肩頭露出,霞蔚正在檢查她腰后的青紫。
韓袞突然出現在面前,她愣了一下。
“將,將軍?!毕嘉狄层蹲×?。
韓袞盯著徐少君,視線從她泛起粉色的臉上移到暴露在空氣中的肩上。
徐少君一慌,單手去扯落至肘肩的白色中衣。
隨著她的動作,綢光水滑小衣里的形狀凸顯,偶有風光泄出。
韓袞的目光輕慢地掃過。
就在她終于慌亂地扯了中衣上來時,韓袞已經找到了關鍵所在。
“別動。”
他雙手放在她肩頭,徐少君微微一抖,忍不住縮起來,“你干什么?”
韓袞目光左右掃視,認真比較肩膀兩邊狀態,“脫臼了?!彼f。
霞蔚低呼一聲,韓袞吩咐她,“凳子搬來。”
嫌中衣礙事,又吩咐,“這個除了?!?
霞蔚嚇得緊,扶徐少君坐下后,給她除衣時手都在微微顫抖,只要姑娘一呼痛,她就不知怎么辦好。
韓袞揮了揮手,示意她讓開。
先除完好的手臂這邊,再順著不能動的這只手臂褪下。
中衣輕薄順滑,眨眼就被他剝去。
青天白日,他的目光又如此清明,裸在空氣中的皮膚泛起一陣涼意。
少了遮蔽,徐少君心上止不住發顫,這樣的相對實在別扭。
偷偷瞥他一眼,他面色坦然,顯得她的忐忑不合時宜。
都已經是正經夫妻了,她再扭捏遮掩,反而更為多余造作。
看他好像有點把握,他來動手最好不過,大夫畢竟是外男。
韓袞俯身,他的氣息完全將她籠罩,當他把手平放在身前時,徐少君忍不住確認:“你真的會接?”
盯住她的眼睛,韓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表情。
他的手掌有繭,觸感粗糙,從一邊肩前平撫到另一邊,帶起一片粉色。
他的手掌寬大,蓋住很大一片山丘,掌根擦過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