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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他,通天神柱既可以使喚六界日月,可否幫助魔域控制星辰輪轉?
玄說,魔域是六界之底的廢土,當初宇宙除開,六界分離,魔域便是獨立而封閉的存在。唯一的辦法,只能再尋求一塊九天樊石,重新鑄造類似通天神柱的神器。
樊石只存在九天虛域的中心,玄告訴我,愈是虛域的深處,時間愈是錯亂,可能瞬息萬年,也可能靜止于永恒。
沿著天階向上攀登,我跨越萬億星辰匯聚的星河,義無反顧走向這片宇宙最深邃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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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當真是命中注定,我很快便帶回了樊石,交到玄的手里。
玄愿意為我鑄造神器——畢竟,這對他也是一個雙贏的選擇,同時提醒我說,在神器鑄成之前,最好不要回魔域。他無法預測魔域的未來,他很懷疑,我的師父會對我不利。
我問他,鑄成神器需要多久。
他說,不知道。
百年,千年,甚至可能直到宇宙坍塌,直到六界毀滅,神器都未能鑄成。
我捏住他的衣領,將他小雞似地拎在手里:“你可以盡管拖下去,若真有那天,我很樂意與你同歸于盡。”
他淺淺地笑了:“三千大千世界,人人皆為芥子,我如是,你亦如是。”
我放開了他,返身踏上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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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的許多年,我保持著每十年上一次天界的習慣,與玄多番會面,了解鑄造神器的進展。
那段時間,我操使著已有的權力與計謀,拖延師父發動墮世之戰的進展。我的行為引起了師伯的注意。某次我前往上界,他隨我前來,在昆吾仙界的入口截下了我。
師伯問我是不是進過虛域。我說,是。
他又問,我是否已見過神主。
我回答他,是。
我們在仙界斗了上百輪酒,贏者問一個問題,輸者做出回答。師伯的酒量簡直好得駭人,我沒喝多少就給灌得趴下,連神主頭上有幾根毛都被他問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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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今記得那天的昆吾仙境,無垠的遠山,似海的霧,斜陽緩緩沉下,鋪開漫天的金黃。
我和師伯坐在主峰之巔,沉默了許久許久。
直到圓月高懸,皎白而空靈的月光溢滿云天,我問師伯,能幫我勸勸師父嗎。
師伯也進過九天虛域,也從星辰遺跡里得知了那些宇宙往事……他和我一樣清楚,師父的路最終通向的地方,是諸界的毀滅,而不是族人的幸福。
他遙看著渺遠的山影,無奈嘆息。
又一會,他說:“就算六界毀滅,我也愿意與他同行,而不是欺騙他、背叛他,不是冒險去謀求某種最好的可能。”
我驚詫地看著他,如坐針氈如芒刺背,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