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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意思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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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語一出,周遭臣民大都面有駭然戒懼之色,我的兩位近臣,云逸城主風荷,碧霄城主昀禺,正欲雙雙上前來勸,兩人話未出口,云初卻先聲奪人:“臣下,恭承尊上賜責。”
幾聲噓嘆低低地飄入耳際,在我冷定的注視中,兩位城主亦只得躬身一禮,退回原位。
須臾之后,云初被我的部下反扭雙臂,撩起寬袍,扯去底褲,摁倒在地。
幽暗的火光下,兩片嫩白的臀瓣,煞是醒目。
二十記棍子幾無風聲,落到皮上,激起輕脆的噼啪聲響,道道紅痕淺淺地漾開,轉瞬便已徹底消淡。
他側著半張俊楚的臉,些許羞惱之意浮萍般地飄在表面,始終不著痛癢。然則縱使如此,我猶不忍多看,目光草草地掃到邊上,又被他一句腹語給勾了回來。
‘方才您那一腳,著實有損儀表,下次不可再犯。’
側目視之,卻見他微仰著脖子,望著我的眼,一如既往的溫良與謙和。
我微起慍色,交疊雙手,抿著雙唇,稍頓片刻,道:‘記下了。’
‘您下令褪衣,可有責切臣下僭越之意?’
我冷笑,答,‘不錯。’
時逢一記棍子落到痛處,他輕吟兩聲,蹙了眉頭,卻仍在與我喋喋不休:‘錯在臣下,臣下自當擔承,但此維難之時,如此砥礪重臣,未免有些過了……’
‘一再討打的也是你,嫌我罰重了的也是你,你到底想鬧哪樣?’
‘臣下只是被打得有些疼,而且,這褫衣受辱,實在難堪,所以,難免抱怨兩句。’
我……
并不冗長的一頓笞責很快落定,我走到他面前,低聲腹語:‘師兄,下次要來幫忙,提前跟師弟商榷一二,如何?’
他微抬鳳眸,唇邊含著些難以揣摩的意味,堪堪理好衣物,與我俯首下拜:“敬謝尊上恩澤。”
我正欲委身相扶,陡然被他掃上一記寒冽的眼神,右手在半空中猛是一縮,旋即拂衣轉身,厲色道:“若是再犯,必當重處……”
幸得我反應快,這場戲還沒到唱完的時候,若是當真扶了下去,回頭免不了又被他侃上兩句……濫施懷柔,威儀不肅。
時值彼時,他早已不敢以兄長之名欺我,但因我的儲尊之位乃是出于他拱手相讓,縱有君臣名分在先,萬眾俯仰在后,我仍是放不下這點芥蒂。總覺得在他面前,自己始終都只是那個未曾長大的師弟,經歷數百年戰火洗禮,我所練就的凌霄之姿,擢秀之才,在他眼中,也不過如此而已。
曾幾何時,除卻為族人謀求興盛昌平之外,我最最魂縈夢繞之事,怕是不過能令他真正服我一回。
楚天千里,遙岑遠目,可記當時少年,不知天高幾許,愁深幾何。
萬余年后的今日,我倚著他的墓碑,環膝而坐,淚眼婆娑。
☆、【天昶篇】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