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森凝神聚氣,一氣呵成。
落筆,他轉過頭,正對上嘎瑪讓夏近在咫尺的臉。
他屏住呼吸,“你…我畫完了。”
嘎瑪讓夏眼神微微向下,最后停在金森鼻尖。
理智與本能瘋狂拉扯,下一秒,嘎瑪讓夏吻住金森。
金森猝不及防,手中的筆掉在地上。
嘎瑪讓夏反扣住金森的后腦,舌尖撬開齒列,長驅直入。
太多的思念和不甘在心頭盤桓,最后只能化作一吻,一筆勾銷。
該來的逃不掉,金森沒有掙扎。
三番兩次重蹈覆轍,每一次都淪陷,拒絕變得毫無意義。
他們額頭相抵,嘎瑪讓夏輕啟紅唇念咒,“??唵咕嚕咕列舍梭|哈……”
“??唵咕嚕咕列舍梭|哈……”金森跟著念,“這是作明佛母的心咒。”
“你知道?”
“我知道。”
“金森,那你知道我想說什么嗎?”
金森握住嘎瑪讓夏的手臂,緩緩后撤。
“分開一個多月了,我根本沒辦法放下你。”嘎瑪讓夏用力拽回他,“我很想你,我想要你。”
“大夏。”
金森只喊著他的名字,便再也說不出話來。
“別說,什么也不要說。”嘎瑪讓夏捂住金森的嘴,搖頭,“我就是太想你了,你別趕我走。”
金森眨了眨眼,最后認命地點頭。
嘎瑪讓夏放開了金森,扯開話題,“這幅唐卡,能裱嗎?”
“能。”金森說:“你放在這兒吧,等它干了我再拿去開光。”
“那我還能再來一次。”嘎瑪讓夏輕聲說:“下半個月我都要在新種植園,等我忙完了再來看你。”
“那時候應該裱完了吧?”
虧欠堆積如山,金森看著唐卡,再看著嘎瑪讓夏。
“我希望你能過得更好。”
嘎瑪讓夏卻道:“可惜并沒有,我們誰都沒有變得更好。”
金森撿起筆,收好顏料,“那是我應得的,走吧,打烊了。”
“汪!汪!汪!”嘎珠叫了。
“那我呢?這不是我應得的。”嘎瑪讓夏孤注一擲地反駁,“誰又會為我的痛苦買單?”
“金森,你說的贖罪,一定要以犧牲我們的感情為代價嗎?”
“真的值得嗎?”
不值得。
紅色的顏料灑了,灑了金森滿手。
像畫布上那只佛手,只差蓮花倒鉤。
他們一起看著被朱砂染透的手,眼神交錯欲言又止。
值得嗎?
金森自嘲地笑了。
只道是,求佛不如求自己。
第49章 愛情故事
“不值得……”
金森躺在床上,自說自話。
手上的朱砂一時洗不凈,金森對光舉起手,滲在皮膚里的顆粒泛出瑩瑩光澤。
他想起畫室里突如其來的吻,還有嘎珠扒著他褲腿不愿走的瞬間。
兜兜轉轉,一切如故。
作明佛母的結印不止繪于紙上,似乎也在他心里刻了一道。
月色下的布達拉宮。
嘎瑪讓夏牽著狗坐在斜對面的樓頂上,手邊一壺熱酥油茶,冒著縹緲煙氣。
場子里表演助興的歌手唱得正歡,各地游人們興致高漲拍手叫好,雪白的藏獒卻蹲在他腳邊愛答不理。
“不高興了?”嘎瑪讓夏擼著它頭,“你也想跟著金森對嗎?”
嘎珠耳朵動了動。
“我也想……”嘎瑪讓夏不知道是說給誰聽,懨懨道:“但他不要我們……”
“嗚汪……”嘎珠張口輕咬了一下嘎瑪讓夏,表達不滿。
“傻狗,你懂什么。”
嘎珠晃了晃尾巴,屁顛跑屋頂邊上去了。
翌日回到山南,嘎瑪讓夏把趙北越新打印的合同拿給阿爸。
阿爸看完一眾條款,心里始終不太舒服,“大夏,我總覺得他們心里詭計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