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里?你倆一起去的?”王琦好奇的抬起頭。
孟堯亦然。
嘎瑪讓夏愣了一下,知道自己說多了,朝金森遞了個眼神,征求意見。
金森喝了口酒,強裝鎮定,“嗯,我們去過阿里,怎么了?”
“呵,沒怎么。”孟堯神情自然地敬了一杯,“為美麗的阿里干杯。”
嘎瑪讓夏也一口悶干。
天徹底黑下來時,山上的溫度已近零下十度,嘎瑪讓夏在營地中間點起篝火,讓本就上頭的金森更暈乎起來,他雙頰飛上薄紅,單手撐起腦袋對著跳動的火苗傻笑。
“喝不了了,我睡覺去了……哈啊……”王琦率先開口,打了個哈欠往帳篷內走。
噶瑪讓夏撐起金森,和孟堯輕點下頭,也準備收攤。
“大夏。”孟堯叫住他。
噶瑪讓夏定神回過頭,“怎么了?”
“呵呵……”孟堯突然發笑,朝他揚了下頭,“你們是不是阿里路上認識的?”
一個燈泡,一個醉鬼,身邊沒了外人,嘎瑪讓夏語氣也生硬起來,“孟堯,我倆的事不勞您費心了。”
“希望如此。”孟堯篤定地攤開手,笑容欠打,“去休息吧。”
嘎瑪讓夏脫了金森的鞋,將他塞進睡袋里,然后坐在充氣墊子上抹了把臉。
一整天下來,他只覺得孟堯的一舉一動都在挑戰底線,應付地格外心累。
甚至一時分不清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
不過看了眼半夢半醒的金森,又立刻說服了自己,值得。
金森什么也不用做,就能勾去他這個純情少男的心神,喜歡,無須多言。
喜歡到不舍得下手,喜歡到壓抑天性。
喜歡,好喜歡,從來沒覺得有人能在心里變得如此重要,沉甸甸的,像一串葡萄上最甜的那一顆。
他輕輕摸了下金森的臉,又怕吵醒他似的很快收回。
——總有一天,他要把最甜的葡萄,和最喜歡的金森占為己有。
嘎珠趴在床邊舔了會爪子也睡了,嘎瑪讓夏以為金森不會再醒后,脫下衣服鉆進另一邊睡袋。
帳篷外木條噼啪作響,火苗的影子印在地上,像鬼魅起舞,嘎瑪讓夏仍無睡意,枕著雙手望向虛空。
“大夏。”一聲又小又低,比篝火聲都小聲音響起,“大夏,你睡了嗎?”
“沒。”嘎瑪讓夏更清醒了,“冷?”
金森翻過身,“嗯,可能是酒喝多了。”
嘎瑪讓夏往他那挪了點,扯過大毯子蓋在兩人睡袋上,“這樣好點?”
“嗯,好點。”
金森睜著眼,很快適應了黑暗,他和嘎瑪讓夏沉默地對視著,不發一言。
看久了,腦海又浮現那個咬著藏刀的身影,金森內心深處泛起一股渴望,一股難以名狀的,讓他抓心撓肺的沖動……
“大夏。”金森喊他。
又低又軟的聲音,嘎瑪讓夏心里一陣悸動,眸色暗了幾分,“在。”
“大夏……”金森的氣息變得綿延且酥癢,他微微探頭,湊近了嘎瑪讓夏的鼻尖,又輕聲嘆道:“你想吻我嗎?”
話畢,嘎瑪讓夏只覺得腦子里炸開一朵煙花,他毫不猶豫,一把摟過金森的后腦,吻了上去。
纏綿的,膠著的吻,帶著久未宣泄的情感,全數傾注在篝火跳動的夜晚。
金森壓抑著喘息伸手摟住嘎瑪讓夏,酒精讓他遲鈍,也讓他放縱,他覺得還不夠,還不夠……
金森拉開睡袋,動情地撫摸嘎瑪讓夏的臉頰,指尖挑開對方胸膛的扣子。
直取要害。
“金森……”
嘎瑪讓夏一驚,只覺的血脈僨張,咬牙忍著與他額頭相抵,背上早已沁出細汗。
金森挺了挺腰,張嘴含住嘎瑪讓夏的唇,舌尖舔了下,又發出貓似地低語。
“大夏,我也想……”
嘎瑪讓夏受不住此等邀請,翻身向上兩人緊裹于毯中,他將帶著醇香酒味的人兒摟入懷中。
身下的人又純又欲,嘎瑪讓夏吮吻著金森,拇指陷入肚臍,雙手環住窄腰。
是紓解。
是欲拒還迎。
還是酒后放縱。
不用管,他們在零下十度的冰天雪地,緊緊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