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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這個興趣能讓姜民秀開心,程婧嬈就無條件的支持到底,至于其它相關聯(lián)的那些名利,就顯得不重要了。
姜民秀回以他媽一個釋然的笑,“我等著決賽結束,也去舅舅的學校好好聽課,我會的知識還是太少了,想從頭學起。”
他現(xiàn)在總算明白了,沒有文化和有文化的區(qū)別是什么了,知識儲備的多少,或許不影響吃飯睡覺,但真的影響一個人的生活品味和質量,他不想別人說說笑笑聊一件很普通的事時,他竟然一句話都聽不懂,只能在旁邊賣呆萌。
“好呀,正好能趕得及九月份開學。”
自把姜民秀接到身邊,程婧嬈從來沒有像別的家長,硬性勸過姜民秀應該做什么,不應該做什么,此時姜民秀能主動提出去學校學習,也是他自己的想法,程婧嬈樂見其成。
有求學向上的心,那是最好不過的了,是這世間大部分做家長最愿意看到的吧,姜民秀說完,程婧嬈就開始替他打算了,班級和班主任,這對于重返校園的姜民秀都很重要,務必不能出了差池的。
決賽當天,江哥緊張得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他們這支隊伍,姜民秀雖然最小,但他前十幾年活得最苦情,打姜民秀這張苦情牌,他們又都不愿意,可不想學那個背地用好手機,人前說自己是窮十八代的小子。
何況姜民秀根本不可能配合,他苦是他的事,他干嘛要拿出來博別人的同情心,這和他唱歌唱得好不好有什么關系。
這樣拿到的名次,那還不如找他那山寨舅舅背后操縱,直接把他弄成決賽第一呢,他山寨舅舅巴不得在他媽面前大展身手,神技博美人一笑呢,捧紅他捧得又可滴水不露呢。
“咱們憑的是實力,咱們壓箱底的那首歌,誰聽誰感動,民秀把握得也到位,老江,你別毛頭毛腳的擔心了,就目前這些選手來看,咱們得不到第一,也能進前三的。”
貝斯手是個性格開朗粗獷的北方漢子,也是林教授的高徒,據(jù)說家是大草原的,等著一閉眼就回家種草放羊去——他家好幾萬頭羊!
參加樂隊搞音樂,純屬是為了娛樂,能不能得名次,根本不在他的考慮之中,樂隊另外那個,除了唱歌,最愛的是睡覺,除了上臺清醒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其余時間都是糊里糊涂的狀態(tài)。
這個樂隊,也就是隊長江哥一個人的操心,用江哥自己的話說,心都操碎了。
江哥這么注重這次樂隊的比賽成績,完全是想證明給他那個富商老爸看一看,他學得雖然是花花草草,但一身的藝術細胞,愛好音樂也能愛好出成就來。
貝斯手說的前三,江哥也深深覺得他們沒有問題,但參加一次比賽,誰不想爭個第一呢。
在樂隊里,姜民秀向來是最聽指揮的那一個,江哥說怎么滴他就怎么滴,江哥定的壓軸歌曲是參加復賽前他們從安薔那里得到的三首曲子之一,讓他練,這段時間他就沒日沒夜的練,如今唱起來,絕對是新人里的腕兒。
就算是準備充分,大賽前的緊張,還是彌漫在樂隊里,大約不到最后的開獎一刻,誰也沒有辦法真正的放輕松吧。
做為大賽的幕后boss,靳紫皇這段時間也很忙,初任一國總統(tǒng),即使他能力出眾,海苔國國土面積不大,國事沒有大國繁忙,也足夠他適應一段了。
每天都和程婧嬈通幾次電話,大約是他做了總統(tǒng)之后,惟一得以安慰的事情。
程婧嬈會和他說一些輕松的事,發(fā)生在她身上的,還有姜民秀的一些變化等等,這樣的家事,會讓處理了一整天國事的靳紫皇身心輕松。
當聽說姜民秀有意去他的學校繼續(xù)學業(yè)時,靳紫皇還挺高興,他是要娶程婧嬈過完一輩子的,他和繼子之間的關系,自然是能保持多么愉快就多么愉快。
對于程婧嬈和他說的姜民秀參加大賽的感想,靳紫皇笑而不語,這世界哪有非黑即白,大多都是灰色地帶,這孩子畢竟是經(jīng)過苦日子的,早些知道除了苦日子,那些仰望中的富貴繁華,未必是真的繁華富貴,對他以后會更好一些的。
決賽當天晚上,主辦這次比賽的電視臺很賣力氣,還申請了放煙花等等項目,把個決賽現(xiàn)場搞得火熱,并進行了全國性直播,宣傳力度也算是同類型選秀中的佼佼者了。
姜民秀他們樂團做為種子選手,自然是格外引人矚目的,吸引了不少鎂光燈,等著他們上臺表演,還有些人除了知道姜民秀樂團的名字和大概年紀,卻不太了解這花樣美男的任何隱私。
可以說靳紫皇對繼子的保護非常到位,就姜民秀的身世隨處可扒出一堆槽點,潑一身臟水,可是從選秀的開始到終結,沒有一個媒體報道過姜民秀的一點點兒私事,最多就是說說姜民秀他們樂隊的組合情況、年齡、來自哪里等等極正常的新聞報道,搞得一些粉姜民秀的小姑娘們難填欲望,都想自己去找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