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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打得太早,誰知道他干媽這時是還在醫院,還是已經拉著梅杰醫生回家了呢,依著他干媽的脾性,不太好確定的。
要是這件事能成,江哥他們就不用在吵吵嚷嚷地自虐薅頭發了,那場景看著簡直太折磨人了。
安薔接到姜民秀的電話時,正在沙發里偎著看電視,她昨晚剛撲倒了老辣條梅杰醫生,搞到今天早上太陽升起,實在是太盡興了,不得不休息一會兒,此時,獨自扔梅杰醫生在臥室里祭奠他徹底逝去的貞/操
“曲子?”安薔沒想到姜民秀會提起曲子的事,剛才接姜民秀電話時,還一嘴調笑的語氣立刻收斂,整個人瞬間沉重起來,好一會兒才說:“下午我有時間,我去留原大學接你,你等我電話吧。”
有些人哪怕剛下了歡榻,新歡還在,可種在心里的某人卻是永遠不受干擾地抹不下去,長在心中,成了永久的朱砂痣,碰不得了。
姜民秀也聽出他干媽語氣不對來,和他干媽約好后就掛斷了電話,他媽和他說過,這些曲子的原作者是他干媽的初戀,一個十幾歲少年早逝的男孩子,非常有才華卻命運不公。
等他拿到這些曲子,他外公填詞成功,他一定會好好唱的,以告慰他干媽及他干媽初戀的在天之靈,不辜負他干媽對他的信任。
梅杰醫生羞羞答答從臥室出來肯見人時,安薔已經換好了要出去的衣服,拎著皮包正在門口換鞋呢。
梅杰醫生可不干了,安薔這是要干嘛,吃完就溜,始亂終棄嗎?
“安安,你要出去嗎?”
梅杰醫生一個箭步飛出,堵到大門口,由于動作太大,差一點扯到蛋疼。
“是,我約了小帥哥,給他送點東西。”
安薔對待伴侶,無論是臨時的還是長久的,向來坦白。
“小帥哥?”
初聽這三個字的時候,梅杰醫生是差點炸毛的,他們這才剛剛上完床,安薔就要去找新手,他怎么辦,他可是很認真的,準備著馬上結婚的啊。
一時頭腦發熱,臉都憋紅了,好在學醫的人,冷靜的速度也快,他總算在質問安薔小帥哥是誰時反應過來,小帥哥是老板娘的兒子,安薔的干兒子,連忙表示他也要去,他現在是寸步不想離安薔左右。
“你要是能在五分鐘之內把自己收拾出模樣來,我就帶你去。”
安薔抬手看了看腕表,不想耽誤時間了,她話音剛落,梅杰醫生整個人陀螺一樣飛出去了,還沒到安薔指定的時間,梅杰醫生就把自己收拾出來了。這速度也是沒誰了,足可見他要纏著安薔一輩子的決心了。
安薔說話算數,拉著收拾出來的梅杰醫生一起去了留原大學接姜民秀,姜民秀沒想到他干媽那么彪悍,要和他聊初戀情懷,竟還帶著現任來,不怕梅杰醫生多想、嫉妒嗎?
打過招呼后,姜民秀坐到了車的后排座,安薔拉著姜民秀和梅杰醫生兩個拐到一家地處偏僻、門面很小但裝修卻很特別的清吧,找了一處靠里的位置坐好。
安薔點了一杯名字很長的雞尾酒,梅杰醫生不喝酒,要了一杯咖啡,姜民秀更是只要了一杯檸檬水。
安薔喝了一口酒,面容有些惆悵,“民秀,程程和你說過這個曲子的原作者是我什么人吧?”
她手頭一共有三首曲子,都是當年她和叔同最好的時候,叔同做給她的,沒有填詞,單獨只是曲子,用吉它輕彈出來,都是那么的激蕩人心,曼妙不可提。
“嗯,我媽和我說過,是一位叫叔同的叔叔寫的。”
姜民秀下意識瞟了梅杰醫生一眼,沒好意思直接說叔同叔叔是安薔的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