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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好幾十年的元旦新年下午二點迎新會了,靳先生為了程小姐一句話給改成了晚上八點,這真的好嗎?
掛了靳紫皇的電話,程婧嬈還未及喘一口舒心氣,白清洋的電話來得遂不及防。
這人已經有一段時間不出現在程婧嬈的生活里了,除了那臺還未及還回去的保時捷時刻提醒著程婧嬈,有那么一個人仿佛被命運安排,十分巧合意外地救了她的兒子,還準備追求她。
很怕白清洋也是來預約她的元旦的,程婧嬈在白清洋剛打了一個招呼之后,立刻表明她的元旦已經有約,不是某個時間段的,而是從天亮直到午夜,都約出去了。
白清洋那邊是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好一會兒才語調低沉地說:“我不過元旦已經很多年了,那一天是我母親的忌日。”
這么悲傷沉重的轉折,使得程婧嬈非常驚愕,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白清洋會和她說這些極度關系個人的私密事情,這回輪到她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程婧嬈訥訥了好一會兒,才聲怯地說了聲‘對不起!’
“沒什么,過去好多年了,我都已經習慣了,”
之于自己母親的事情,過去是過去好多年了,但習慣……大約只是一種掩藏的方式罷了,白清洋心里清楚,這件事早晚有一天會爆發出來的。
感覺仿佛是自己說錯了話,又有白清洋的那輛豪車在她這里,準備還回去,她決定還是由她先提議吧。
“明天晚上,你有時間嗎?我知道有一處粵菜館子還不錯。”
這正是白清洋給程婧嬈打電話的目的之一,如今程婧嬈主動提了,他自然不會推讓,想起自己身后還跟著一個拖油瓶杰克表哥,他說:“不如叫著安小姐一起來吧,我也有個朋友非要同我一起,希望你不會覺得太打擾,他是個外國人,來體驗我國風土人情的。”
正專注偷聽電話的杰克表弟,毫不吝嗇地送了白清洋一個白眼,他有四分之一的國人血統好嗎?他十歲之前都是在這邊長大的好嗎?用什么體驗風土人情,是不是顯得他太low了。
程婧嬈當然不會覺得有人在是打擾,她甚至覺得這樣更好,省著白清洋像上一次一樣莫明與她說些胡話,她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才好。
與白清洋商量好了時間,確定了地點后,程婧嬈晚上還要趕去廣播電視臺的直播。
經過這一個月的磨合,她和小昭搭檔得越來越默契了,除了偶爾會有那個奇葩觀眾給程婧嬈找點不痛快外,大部分的時間還都是好的,小昭還要在來年給她介紹另一檔節目的兼職廣播呢。
那個目睹親媽被強x的奇葩聽眾,最近一段時間好像消失了,嘴賤嘮逼如小昭也不敢輕易在提起,上一次就是他說那位聽眾怎么不打電話來了呢,當晚那位聽眾就打來了,烏鴉嘴不敢償試第二回了。只愿今年的廣播時間段都順順當當的過去了。
可能是因著小昭沒有亂說話,再次消失的yy客沒有打來電話,直播結束,程婧嬈按往常習慣,開車回到安薔家。
玄關的燈是亮的,安薔應該在家。
程婧嬈換了鞋進來后,才覺得室內有點不正常,客廳的燈和臥室的燈都是關著的,衛生間傳來水聲,而廚房竟然也有動靜。
程婧嬈下意識的回頭去看玄關,果然門邊鞋架角落里,還有一雙男士的布鞋。
安薔敢帶男人回家?程婧嬈的第一反應是非常錯愕的。安薔這人在私生活上,雖然喜歡四處偷腥、葷素不忌,但卻極少往自家窩里領,否則程婧嬈也不會這么心安理得地住在她這里的。
這一定是有特殊情況了,連招呼都不敢和自己打一聲,就直生生地把人帶回來,這是打定主意要先斬后奏了。
形勢逼人,這糊涂沒法裝了,程婧嬈直接開口問:“安安,你在哪里?廚房還是衛生間?”
程婧嬈問話的聲音故意抬高八度,很是響亮。她保證人無論是在哪個地方,都能聽到她的聲音,哪怕衛生間里還傳來淋浴頭嘩嘩流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