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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薔說的其它話,程婧嬈或許都能認,只有一條,“白清洋的性格只能算是小瑕疵嗎?他那明明是蛇精病好不好?有誰追求女孩子會堵著人家門口、逼人家喝代餐粉的?”
安薔小小聲地說:“那不是你自己想喝的嗎?也怪不得人家啊。”人家還幫忙把陳太送進了派出所,這件事,她相當感激白清洋了,省了她不少麻煩。
對于安薔的叛變,程婧嬈無奈地吐氣,反正在安薔這里,她只要不和靳紫皇,換哪個男人來都可以一試的。真不知道她師兄是哪里得罪過安薔,而且她和她師兄明明沒有那種想法的。
程婧嬈約陳京飛看的話劇,是晚上六點開場,要提前半個小時入場,程婧嬈到的時候,陳京飛已經等在那兒了,還買了小零食和飲料。
陳京飛今天沒有穿警服,換了一身休閑打扮,上面一件夾克,下面一條仔褲,顏色搭配得清爽干凈,透著年輕人的朝氣。
就這身衣服,陳京飛想了好半天的時間,還咨詢了警校同寢室的好哥們,弄得他被好哥們好一陣子逗弄,追問他是不是談戀愛,女神什么樣子。他吱吱唔唔地哪里肯說,一切都是八字不搭一撇的事,至于女神長什么樣子?
——他遠遠瞧著程婧嬈從對面路走過來,真切地覺得女神就是隨手的一動,都能讓他的心跳加速。
時節已進初冬,程婧嬈穿了一件紅色的羊絨大衣,脖子上松松散散地圍著一條黑色羊絨圍巾,隱隱露出她優美的鎖骨和搭在那里的一條鉆石項鏈。黑色立跟的羊皮小靴沒有過多的花紋和裝飾,簡單樸素地提拔得本就將近一米七的程婧嬈更顯苗條修長,她隨意散在肩頭的烏黑秀發,風帶吹起,絲絲縷縷地牽絆著過往路人的眼神。
真美啊!
陳京飛忍不住再次感嘆,卻不知路邊停著的一輛黑色賓利里,與此同時,有一個人與他的感嘆一模一樣。
白清洋坐在賓利車的后座里,透過車窗看到外面程婧嬈笑顏如花地和在他眼里長得灰不溜秋的傻小子接頭,瞇起的眼睛綻出寒光陣陣,驚得坐在前排的司機心里一陣膽顫。
完了完了,他好像發現了他們總經理極不得了的秘密,他會不會被他們總經理滅口啊。公司上一個忤逆了他們總經理的那個人,已經被發配到兔子不拉屎的地方看泵房去了。他可不想去那個地方開牛車啊。
“你說,我和那個人哪個看起來更好?”
就在司機忐忑不安時,又聽到了他們總經理問他這樣的問題,緊張的差點兒把心吐出來。
司機小心翼翼地回答,“當然是您更好!”他敢說不好?
“說實話!”總經理還步步緊逼。
“是實話,您無論相貌還是事業一看就比那人好一百倍的,”馬屁這東西在領導面前不抓緊拍,還等什么時候。
“那她為什么要和這個不如我的男人來看話劇,而不是和我一起呢?”
白清洋表示不理解,他那個司機比他還不理解呢——那女人純屬瘋了,還敢拒絕他們總經理。
司機不敢多說,只含糊著,“也……也許有別的原因呢?”
“我想也有別的原因,”白清洋這句更像是自言自語,司機不敢再接話了。
白清洋望著那對已經走進劇場的背影,眼神越加復雜了。
他活了三十年,難得對某個女人感出男女之情的興趣來,沒有不戰即退的道理。他已經著人去查程婧嬈的事了,準備打一場知己知彼、有準備的戰爭。尤其要查查程婧嬈說的那個十四歲大兒子的事。
喜當爹,也不是不可以,但總要當得明明白白才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