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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姐何苦為了和我置氣給你自己添個兒子呢?要說程小姐有個四歲的兒子,我還信,十四歲……這個年齡有點玄幻了吧。”
白清洋慢條斯理地表示著他的不信。
程婧嬈穩如泰山,她捏著事實她怕啥,大不了帶著白清洋去少管所看看姜民秀就是了,她的兒子她的依靠!
“沒辦法啊,當年一失足成千古恨,如今真是再回首已百年身,回不去了啊,”程婧嬈故弄一下玄虛,“我沒到十五歲生的兒子,今年二十九,你說我兒子是不是十四歲?”
“真的?”
不怪白清洋不信,這事任誰聽了都不容易信的,更何況是發生在程婧嬈身上——怎能想象像程婧嬈這種受過高等教育的女孩子,也有過那般惡劣的青春叛逆?與她現在的形象完全不相附啊。
程婧嬈不理白清洋的神色再次崩潰,由自氣定神閑地點頭,“真的,我兒子叫姜民秀。”
這名字還是她親自起的呢,好多年前初見韓國歐巴時的興奮之情都在這名字里了,如今啊,她看到白清洋這樣的姿色,都心如止水了,所以說時光真是可以添補一切心頭的空虛。
白清洋的眼神一瞬間變得茫然,失去了焦距,心神一副受到重大打擊將要吐血而亡的慘樣。
程婧嬈面上假裝含著一絲淡淡憂郁的愁容,拿捏出一派林黛玉傷春悲秋的優雅動作來,其實內心都快樂開花了。
她的兒子真好,她前世怎么就沒有意識到呢,怎么就會聽了父母的話,選擇遠遠避開兒子呢?她怎么能這么狠心地把兒子一扔就那么多年呢?這么一深想,她恨不得立刻馬上就能見到她兒子了。
既然已經打擊到了白清洋,那就沒有必要再和白清洋從這里蘑菇時間了,程婧嬈一口干了杯里的代餐粉,準備離開會客室,去尋說什么預定三個服務項目其實應該正安撫小鮮肉的安薔——這個重色輕友的女人!
程婧嬈準備不打擾被她打破三觀的白清洋,獨自起身離去,可大門還沒有走到呢,就聽到白清洋在她身后說:“程小姐準備要走了嗎?不知何時有時間可以與程小姐一起見見你的兒子呢?想必有程小姐這樣有意思的母親,程小姐的兒子也一定很有意思吧!”
咩?這回輪到程婧嬈的三觀不好了,這才多一會兒,白蛇精病的魔掌就打算從她身上轉移向她兒子了嗎?程婧嬈真心覺得她和白清洋中間隔著一百個安薔,溝通已經不能用距離來形容,那是馬里納亞海溝。
“我兒子可不是誰想見到就能見到的,連我去見他都還得申請排隊、遵守時間呢,”程婧嬈可沒有忽悠白清洋,這是少管所的規定,她兒子現在歸政府管。
“噢,是嗎?”語氣十分懷疑,“那我就先排個期吧。”
白清洋不是萬能的神,當然想不到程婧嬈的寶貝兒子正在少管所服刑,只以為是程婧嬈如之前推辭他共同進餐的借口,他這個人向來是越挫越勇、相信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他能輕易讓程婧嬈忽悠過去,那自是不能。
程婧嬈也拿這個粘歪程度可以拉粘絲的白蛇精病沒有辦法了,只得應下今后有機會一起去看她兒子的約定。
白清洋很明白萬事不能握太緊的道理,有了這個約定,總算是肯放過程婧嬈了,看著程婧嬈頭也沒回去走了,心里還是覺得不甘不愿的。
意猶未盡!
不過,沒關系,想想明天晚上程婧嬈的直播,他又微瞇起眼睛。
想起今天白天在成泰大廈,那位外事公關部的什么副部長來找秦副總時,他順耳聽到了來采訪的記者名單里有程婧嬈,忽然起了興趣,把那個什么副部長替了下去,要親自上陣。
驚得秦副總還問他這個來采訪的程婧嬈是不是有什么問題。能有什么問題?是他自己心里有問題罷了。
他這個人啊,由不得對什么起興趣,只要興起,就必須有個結果。要不多少年,都過不了這個心結。
程婧嬈是在按摩部找到安薔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