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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薔無所謂地笑了笑,“我實話實說,大家都看到了,”安薔掃視旁邊圍觀的人,圍觀的人默!
她的忠實支持者程婧嬈繼續鼓掌,“就是這回事,沒有什么可調查的。”
“你們胡說,明明是他技術不好,按摩的時候把我這里按青腫了,我要他賠禮道歉,他還肯承認,還罵了我,”陳太轉轉眼珠,繼續潑臟水說:“你們這技師還和這兩個女人有不正當關系,他們都承認了,這兩個女人包養他,大家伙都聽到了。”
大家伙指的是圍觀的人,圍觀的人無故躺槍兩次,繼續默。他們算是看出來了,這兩邊的女人都不好惹,雖然她們大多也都是女人,但徒惹一身騷的事,她們還不想做,看看熱鬧就好了。
正實習的按摩部部門經理:“……”
她可怎么辦啊,她也很為難啊。客戶惹不起,只能在自己員工身上找補。
她轉而問已經從程婧嬈和安薔身后閃出來的李技師,“你,你姓……”她剛來,人頭還不熟,好在還有工牌。香閣統一給技師類員工做的,佩戴在左胸前,惹事的這位技師叫‘李暮陽’。
“李暮陽,你說怎么回事?”
被經理點上名,李暮陽不好繼續沉默,但剛才發生的事要讓他具體說來,他又沒著臉面說,一張慘白的俊臉脹得絳紫,仿佛能滴出血來。
哪知那陳太還得理不饒人地嚷著,“你看看,他是做賊心虛不敢說了吧!”
“誰做賊心虛還不一定呢!”瞧著李暮陽難堪又不好說的模樣,都是風月場打滾的,安薔還能不明白他們兩個沒有打出按摩室之前,按摩室里到底發生了什么啊,怕那女人青那一塊不止是按摩技術的事,搞不好是李暮陽正當自衛也未嘗不可的,那就有點不可原諒了,自己養了這么些年沒舍得下口,這死螳螂竟敢提前摘,“也許是看人家李技師模樣俊俏,偷吃人家,人家不從,這才惱羞成怒倒打一耙了。”
安薔說完,李暮陽幾乎是馬上看向了她,那本能的反應使得安薔更加斷定李暮陽被眼前這女人調戲了。
“你胡說八道!”被人戳中爆點,陳太又一次火山爆發,吵嚷著罵出安薔程婧嬈小賤人之類的話,再次強調她們兩個與李暮陽勾搭成女干。
一時間,場面又難以控制,圍觀眾人紛紛表示可以再看一會兒,千萬別停。
好在這位實習的按摩部經理總算穩住了最開始來時的慌張,不管這件事經過如何,也不好在繼續曝光在眾多客人面前了,“這樣吧,幾位客人隨我們到會客室,我們坐下來細細談,我們一定給幾位客人一個圓滿的解決。”再嚷下去,連著他們香閣也是跟著丟丑了。
安薔和程婧嬈對視一眼,她們兩個無所謂,那個陳太看著自己也不像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討到便宜,對經理的提議沒有反駁。
李暮陽做為員工是沒有選擇權的,但他眼睛看不見,盲杖又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跟著走過去也是困難,總不能一路扶墻吧。
安薔卻不管那個,根本不避嫌,直接一把摻起他,見他還下意識地想躲閃,簡單命令說:“跟我走!”
李暮陽就不敢掙扎了。
程婧嬈看在眼里,沒說什么。這兩個人肯定有事啊。等著回去的,她在和安薔好好聊聊,人死不能復生啊。
在他們離開按摩室這道走廊,往會客室那邊去時,圍觀群眾才漸漸散去,有兩個穿著浴袍的女客悄悄議論著。
“你瞧著吧,那姓陳的女人這回是碰到硬茬子,還說人家包養,誰不知道她啊,賺那點錢都搭小白臉身上了,我聽說啊,她剛被一個小白臉騙了五十萬,哼,她兒子都氣得不理她。“
另一個說:“是啊,聽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這姓陳的該不會是大發服裝的那個姓陳的吧,見著年輕男人就往上撲,好像沒見過男人似的,找男人還找到香閣來了,誰不知道香閣的路數啊,也不嫌丟臉!”
留原市的富貴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真正有錢的那些人誰沒見過誰、誰又沒聽過誰,特別是能來香閣消費的女賓,不相知相識,大多也是有些耳聞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