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十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三每周只有一節體育課,向來討厭跑步的女同學也稀罕起來。可是英語老師有借無還,至今已經借走三節體育課!
梁晏成接過前面遞來的卷子,不但沒得上體育課,還要被這嘰里呱啦的磁帶錄音折磨,他現在無比贊同彭家豪的話,學習真的很沒意思。
放學鈴聲一響,班上只剩茍延殘喘。英語老師提起錄音機,裙擺搖曳地離開。
馮樂言背起書包往外走,扭頭看了眼疲憊的臉龐,不解道:“真有這么難?”
梁晏成揉了把臉,捏著嗓子說:“杰克,這是你的襪子嗎?”
然后變回正常嗓音說:“噢!媽媽!這雙襪子是黑色的,爸爸有一雙。不過我的襪子是紅色的,我想它應該是凱蒂的。最后問題問:杰克的襪子是什么顏色?”
梁晏成傾情演繹了一番,面無表情地開口:“你聽聽這對話,比迷宮還繞。”
馮樂言笑得快岔氣,無力地蹬起自行車,調侃道:“你已經找到聽力的精髓,不應該老做錯呀。”
梁晏成皮笑肉不笑地‘呵呵’兩聲,加速往前騎去。
馮樂言揉了把酸軟的嘴角,兀自慢悠悠地騎回家。吃過飯后,自覺收拾餐桌去廚房洗碗,倒轉刷得光潔如新的瓷碗,看著它往下淌水,嘀咕:“既不聚成水滴,也不成股流下,非常成功。”
潘慶容提著葡萄進來,聞言愣道:“你在說什么呢?”
“嘿嘿,這是化學課洗試管的標準。”馮樂言如此重復操作,昧著良心說:“這些碗的干凈程度都達到實驗室的標準。”
潘慶容搖頭失笑,洗干凈葡萄說:“趕緊擦干水放去消毒柜,出來吃葡萄。”
“遵命!”馮樂言俏皮地敬了個禮。
下午回學校,感覺小腹有些悶。預感不是很美妙,鎖好車瞧見灰色車座上的血跡,果然是來月經了。車棚里陸續有人來停車,這塊血跡還挺明顯的。
她連忙掏書包找紙巾,又摸到一手空。不禁拍了下額頭,她早上用完最后一張忘記補了。水杯還在課室,沒有水可以沖一下。
正當她對著車座一籌莫展時,梁晏成走過來也瞧見車座上的血跡,忽然抽出礦泉水瓶往一排車座上倒水,惡作劇般地笑道:“哈哈哈,給你們的車洗個澡!”
盛夏時節,車座上的水跡很快蒸發。
馮樂言耳邊除了惱人的蟬鳴,還有少年爽朗的笑聲。怔怔地看著他倒空一瓶水,回過神說:“我現在去買一瓶還你。”
梁晏成瞪眼,她自己什么情況不知道嗎,說:“你是不是傻了,快回課室找人去。”
馮樂言書包里常年備著衛生巾,倒不用問人借。聞言臉上一紅,扭頭往廁所走去。暗自慶幸校服褲是深藍色的,加上校服衣擺的遮擋,只要不是盯著看,沒人會發現。回到課室,剛想拿水杯。
梁晏成急忙提醒她:“剛打的熱水,小心燙。”
馮樂言低低地應了聲‘哦’,覺得太過敷衍,扭頭和他說:“謝謝你。”
梁晏成立起書本擋住滾燙的臉龐,悶聲道:“順手的事。”
可惜擋不住發紅的耳朵,馮樂言看在眼里,抿唇笑了笑。掏出英語筆記遞過去,說:“喏,我歸納了一些常規聽力題型,你拿回去看看。”
梁晏成一手穩住書擋臉,一手接過筆記。課間忍不住翻了翻,里面好幾種是他經常做錯的題型,下面還有詳細的解析,這是一本特意給他寫的筆記。
“小成成,我們得勞逸結合。”彭家豪一把抽走桌上的筆記本,拍上一張宣傳單,說:“你看看這個。”
“滾!”梁晏成小心拿回筆記,仔細看上面沒有留下指紋,才放進書包。
“不是,你快看看這個。”彭家豪點點桌上的宣傳單,興奮道:“天貿有間鬼屋國慶開張呢,我們去玩玩?”
梁晏成給他個眼神都欠奉,興趣缺缺地開口:“進去里頭,你會變得比鬼屋更可怕。”
“什么鬼屋?”馮樂言剛從樓上下來,湊近看了眼恐怖畫風的宣傳單,詫異道:“這個還有真人扮鬼,夠刺激啊!”
彭家豪一臉激動,搓著手問:“去不?”
“好呀,”馮樂言一口答應。
——
國慶節只放三天假,正好去鬼屋發泄尖叫。蔡永佳渾身怨氣比鬼還重,雄赳赳地越過通道進入廊橋。
馮樂言不禁咂舌,一邊謹慎地踩上木板,一邊說:“你怎么一點都不怕?”
話音剛落,木板‘吱呀’一聲。
彭家豪抱住梁晏成大喊:“媽媽呀!底下吊著兩個人!”
梁晏成壯著膽子看去,橋底下來回晃蕩的假人穿著喜服,這是一對新婚夫婦。喉結急促地上下滑動,死死咬住下唇才沒發出尖叫。
馮樂言在有異動前就飛快蹦上岸,在岸邊喊道:“我要繼續往前走了,你們快過來!”
“別啊喂!等等我們!”兩個男生撒腿沖上岸。
蔡永佳剛才嚇白了臉,這會緊緊抱住馮樂言的胳膊,半睜著眼睛不敢看前方漆黑的屋子,說:“你走慢點。”
馮樂言脖子一緊,扯住胸前的衣服說:“你們三個誰抓我后背,我透不過氣了!”
彭家豪慌張地松開手下的衣服,害怕道:“你別丟下我。”
馮樂言看了眼地圖,說:“這間屋子里有鬼,你們小心點。”
陰深的音樂忽然從橋下飄來,蔡永佳抖著嘴巴說:“不行了,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媽呀,我寧愿被鬼抓!”彭家豪推著她往前走。
馮樂言被三人簇擁著走進黑屋子,一步一步地小心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