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元抽了抽嘴角,說:“猜?我猜你個回旋七彩棒棒糖的猜!”
“不猜就——”陸明清拉長了尾音,看著宋元,良久吐出一句:“那就不猜吧。”說完,他背過身,眼底壓著幾分隱晦的情緒,融進黑夜里,不為人知。
宋元捏緊自己的衣袖,咬牙切齒的低罵:“呸!膽小鬼!”
陸明清腳步一頓,沒有轉(zhuǎn)頭,宋元聽見他壓低的笑聲,帶著克制的情緒,他說:“你才是膽小鬼。”說完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宋元臉上的笑容迅速的沉了下去,她冷著臉,眼底的情緒甚至隱隱帶著幾分暴戾!
偏偏這時,宋元口袋里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出手機:一款老式的諾基亞,顯示有一封未讀來信。
宋元點開短信,屏幕顯示短信來自未知聯(lián)系人,內(nèi)容不多,寥寥幾行:卡巴拉的女神。
卡巴拉的女神?
宋元關(guān)掉手機,抽出手機卡掰碎扔進旁邊的垃圾桶,同時從包里摸出新的手機卡裝上。手機自動開機后,里面設置的小程序已經(jīng)自動刪除了短信。
卡巴拉的女神,站在生命之樹頂端的起源。
卡巴拉病毒起源于魏家的實驗室,而卡巴拉病原體,在末世爆發(fā)之后,卻隨著魏玲一起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卡巴拉的頂端,卡巴拉的女神——會不會就是魏玲?
宋元握著手機,眉頭緊鎖,腦子里亂糟糟的閃過許多念頭,但都只是一瞬;她壓下眼底的情緒,又是一貫沒什么表情的樣子,拿著破爛的吹風機回房。
回去的時候螭吻已經(jīng)洗完澡了,正在查看一張地圖,看見宋元回來,她略微訝異的抬眉,問:“吹風機沒有修好嗎?”
“服務員說這不是她的業(yè)務,現(xiàn)在再去找機修也很麻煩,所以我就干脆自己回來了。”宋元把吹風機扔到桌子上,隨即滿臉沮喪的撲進被子堆里。
螭吻以為是這個大小姐沒有了吹風機,心情不爽,也就懶得多管。她沒有看見宋元埋在被子堆里的手臂,白潔的胳膊上,黛青色血管可怖的鼓起,仿佛無數(shù)條丑陋的蟲子在皮膚底下扭動。
隔壁間。
唐廣雅一進門,就看見嘲風在穿外套。他驚訝的問:“嘲風大哥......您這是打算出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么晚了......”
“出去辦點事情。”嘲風斂目,從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支細長的香煙叼在嘴里——他含著煙,卻沒有點燃,側(cè)身繞過唐廣雅離開。
唐廣雅看著男人高大的背影,微微瞇起眼:大半夜的出去辦事情,還沒有叫上螭吻和陸明清,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看來,這支負責護送的隊伍,也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同心同力啊。
嘲風走出賓館,外面是一條寬闊的馬路,路邊的木頭椅子上坐了一名少女;她穿著賓館提供的素白及膝裙,冷淡的月光落在她姣好的五官上,展露出驚人的美麗。
這個場景讓嘲風陷入了片刻的恍惚——仿佛面前這個少女仍舊是十六七歲的模樣,穿著白色芭蕾舞裙,脊背與脖頸永遠是筆直的,帶著那個年紀不知天高地厚的倔強。
但僅僅是片刻,他收起了那點子恍惚,緩步走近林笙,在她旁邊坐下。
林笙側(cè)目看著他,嘴角微微翹起,淺笑著說:“嘉容,好久不見。”
她的眼神溫柔得像蜜糖,黏糊糊的纏繞上來,此刻就算是心腸再冷硬的人,也會忍不住對她溫柔起來。而且她叫的,不是嘲風的代號,而是他入部隊之前的本名。
嘲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