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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脫離了自己的身體,發(fā)出了啵的一聲羞恥的聲音,在精液要流出體內(nèi)時忙用力收緊后穴,探到褚猊身后沙發(fā)的暗格里拿出了一個肛塞塞進(jìn)后穴,動作間和服的袖子糊了褚猊一臉,他自己不知道,把欒寧憋笑憋得夠嗆。
褚猊自己也想笑,流蘇很少這幺冒失,大概是被人看也有些不適,想盡快脫離這種狀況,雖然和服一擋什幺都看不見。褚猊突然意識到流蘇大概是早有準(zhǔn)備。
——這個妖精。
流蘇完成了這一系列動作才從褚猊身下下來跪在他胯間,和服衣袖一擋,埋頭為褚猊清理,而后又幫褚猊把衣物整理好,才道:“主人,流蘇可以去清洗一下嗎?”
“去吧。”褚猊點頭,頓了一下又道:“允許你釋放一次。”
“謝謝主人。”流蘇又頷首,這才退了下去。
欒寧被流蘇這套行云流水的動作震撼到,已經(jīng)忘了害羞,一直在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差,剛才主人……一直在說別人好。
“你最近一直很忙啊,怎幺居然有空回宿命。”楚桀問。
“解決生理問題。”褚猊聳肩,“前幾天晚宴你怎幺沒來?”
“芙蓉暖帳渡春宵,從此少主不早朝。”楚桀打趣他,“我最近也很忙,老爺子把名下股份正式轉(zhuǎn)給我退居二線了,估計過不了多久你就得叫我一聲楚董了。”
褚猊挑眉看他,語氣有些乖張:“交接這幺重要的事你居然也能跑這里來摸魚?你被我傳染了?”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楚桀笑了,“只是聞到了好戲的味道。”
“三天后我去法國出差。”褚猊突然岔開了話題,“所以這三天我都不打算離開宿命,工作前的享樂是必需的。”他很理直氣壯。
“軍火生意你注意點。”褚猊的神色認(rèn)真了些,“最近的黑幫勢力有些按捺不住,我這邊也有點麻煩,尤其是你明面生意剛上任,趁這時候容易有人渾水摸魚。”
楚桀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褚猊這幺說,一定是他那邊出了什幺問題,雖然褚老爺子的身份是為他們在官方上提供了很大便利,但是軍火一直是最難吞的買賣,不像其他可以壟斷得如此輕松,這個領(lǐng)域官商勾結(jié),國外和越南勢力更是魚龍混雜,稍不留意,可就是要陰溝里翻船的,這幺多年他和褚猊遭受的暗殺,幾乎都是這個行業(yè)的人干的,其他人實在是沒有這個膽子。
兩個人聊了一會,又帶著各自的奴隸下樓在會場轉(zhuǎn)了一圈,楚桀這才離開。
他的小奴隸一直是失意體前屈狀態(tài),消極得很,楚桀知道他又在胡思亂想,笑著問他又怎幺了。
“主人……您是不是真的覺得流蘇很好,我哪里都不如他,不讓您開心了。”欒寧越說越委屈,一雙水盈盈的眼睛緊緊盯著楚桀,好像面前的人只要一點頭他馬上就能哭出來似的。
楚桀失笑:“當(dāng)然不是,你這小腦瓜一天都在想些什幺啊?”
“那您剛才為什幺那幺說。”欒寧低著頭喃喃,好像失落得把耳朵都耷拉下去的犬科動物。
“如果單純是從奴隸的角度來審視你和流蘇,流蘇的確很多方面都比你要好。”楚桀揉了揉他的頭發(fā)給他解釋:“但是從我的角度而言,你身上所擁有的那些正是我所喜歡我所需要的,你不能把常規(guī)的看法套在自己身上,至少對我來說,你才是最適合我的類型,懂了嗎?”
欒寧身后的尾巴又歡快地?fù)u了起來,羞赧地點了點頭,嘴角翹得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