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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說她從來未被人這般對待過,更別提是被男子張口咬住了手指!
這感覺……指尖在他口中齒間的感覺……太……太太太奇怪了……
偏偏對面的沈少堂一臉壞笑地看著她,不僅用牙齒輕輕碾磨她的指腹,竟還用舌尖微笑微挑起,將她柔嫩而敏感地指尖輕輕一掃!
啊呀!
這感覺如同一道電光——順著指尖竄入心臟,流遍全身!
這感覺太、奇、怪了!
白軟軟被他嚇壞了,抽回手指!
大齊少帝沈少堂歪頭,劍眉星目,笑容壞壞:“以后,你再敢取笑朕,朕就咬你!不過……下次再咬,可就不是……你的手指了。”
啊……哈?!
小皇后被嚇呆了,抬起頭來驚恐地望著沈少堂。
沈少堂看到她那雙水靈靈的、葡萄一般動人的眸子里,閃著吃驚而惶恐的光芒,他一顆曾被重重折磨過的少男心,終于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眼看著他的小皇后一臉被嚇呆的表情,他再也忍不住地哈哈大笑,揚長而去。
可算是欺負了她一回!
爽!
*
這一夜,堂堂大齊少帝沈少堂在崇陽殿的寢室里,可是好生生地做了一場大好夢。夢中還有她身上好聞的淡淡香氣,有她肉嘟嘟軟乎乎的小手指,還有她那一臉驚恐不已,被嚇到卻又不敢逃開的小表情……太爽了,沈少堂即使在睡夢中,都越想越開心,差點噴笑出了聲。
可是這一夜,自然也有人翻來復(fù)去地都難以入眠。
坤寧宮東暖閣里,小皇后白軟軟一個人躺在大大的龍床上,一直舉著自己被咬過的那根手指,呆呆地出神……
被咬了。痛。
有沒有流血?好像沒有。
需要吃什么藥么?應(yīng)該不用。
可是,他為什么會突然咬人呢?白軟軟瞪著自己的手指,想起沈少堂突然命所有人轉(zhuǎn)身,而他竟壞笑著撲過來,一口就——呀,素日里他也算是個正經(jīng)皇帝啊,生氣也會生氣,咆哮也會咆哮,怎么偏偏每次單獨與她在一起的時候,就突然變得不正經(jīng)了呢?想起以前他還彈她腦崩,這一次居然張口就……
軟軟看著自己白嫩嫩的手指頭,突然想起在臨海王府時,她親切走訪的沈少堂三前前的親生乳娘,乳娘不是曾經(jīng)說過,他小時候八個月甫一生牙,便愛任意張口叼住便咬……乳娘還搖著頭對她說:你要受苦了,姑娘。
呃……難道,乳娘說的便是這樣?他,咬她的手指頭?!
不過,回想起自己的手指被他含在唇間的感覺……他的牙齒磨過她的指腹,還有他的舌尖……輕輕順著她的指緣微微一挑!那種奇怪而又微妙的感覺,仿佛像電光水流,唰地一下竄過全身!她那一剎那都快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了……啊呀,怎么會是那么奇怪的……怎么會讓人那般臉紅……
白軟軟越想越覺得害羞,忍不住一下子捂住自己的臉頰,直要滾進大床深處去。
小侍女阿寶在帳外看得清楚,小皇后白軟軟在龍床上,對著自己的一根手指一會委屈、一會微笑、一會迭了眉,一會又嘆氣。這會子居然抱著手指頭滾進床里面去了,簡直自己一個人都能演一出戲了。
阿寶舉燭臺,輕輕拉紗帳:“小姐,天色已晚,快點休息吧。”
白軟軟被阿寶嚇了一跳,連忙咳咳兩聲,滾回床邊來。
阿寶忍笑:“明日可到了休沐日,剛剛外宮的小太監(jiān)已經(jīng)送了貼子來,說老爺已得了陛下恩準(zhǔn)明日一早就能入宮來看望小姐呢。”
“真的?明日爹爹要來?”白軟軟突然聽到這個消息,頓時開心地驚叫起來。
誰知手指才剛剛放下,又忽地一下豎了起來。
阿寶被逗得簡直要捧著肚子爆笑,卻因為天色已經(jīng)太晚,只能安撫了興奮得難以入眠的皇后娘娘,吹熄了燭燈。
整整一夜,坤寧宮東暖閣龍床的紗帳簾上,一直清晰地印出了一根直立立豎在床邊的……皇后娘娘的手、指、頭……
*
第二日天光大亮。
光祿寺主薄白光早早便拿了陛下親賜的“恩親”令牌,進得大齊后宮。白軟軟也早早梳洗完畢,等在坤寧宮大廳里。
兩父女一見,白光立時便向女兒軟軟行了君臣大禮,軟軟連忙將白光攙起,又要向白光行父女之禮。白光一把拉住軟軟。卻不想的軟軟的手指被父親一握,驚得叫起來。
白光一見,吃驚:“這指頭是怎么了?”
白軟軟委屈:“被咬了。”
“啊?!”白光大大心疼,“被狗咬了?!哪只狗,爹給你報仇去!”
阿嚏——
崇陽殿內(nèi)正在批閱魏國公奏折的沈少堂,噴嚏打得手中的御筆朱批差點劃破了天際!
第26章
呃……
要是跟爹爹說“是被皇帝爺咬的”好像有點不太好,那豈不是默認了皇帝爺就是那只汪汪小狗?白軟軟決定和個稀泥。
軟軟:“唔……就是,那個……爹爹,我不在家這些日子,你一個人過得可好?”
軟軟本來準(zhǔn)備好了迎接爹爹的泣淚橫流,心酸痛哭“我的兒你不在家爹爹一個人可是孤單壞了……”;結(jié)果,小皇后白軟軟才一問完這句話,卻只見得光祿寺主薄大人白光蹭地一下站起身來,很是自豪地一捋自己的短毛茬胡子,滿臉放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