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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又恨意涌上心頭。至于張槐的死,張榕一點也不會后悔,要不是張智在外頭亂搞,他媽也不會故意勾搭引誘爺爺。
是的,這一切都是蕭晴為了報復張智。蕭家小有資產,對著蕭晴是真心疼愛,那個時候張智一表人才,樣貌好品行也端,起碼在外人面前就是這樣的。等蕭晴嫁過去后,才發現外人口里的品行端正事業有成的張智就是個窩囊廢,一事無成不說還喜歡去外頭找女人玩。
新婚的蕭晴還規勸過,可張智變本加厲,甚至說出,娶蕭晴只是為了應付他爹,他才不喜歡這種端著的女人。蕭晴心氣高,做不出外頭女人的放蕩,也想過離婚的,但都被張智給壓下去了,恰逢這個時候蕭家事業出了問題,她大哥求過來讓她找張老爺子幫把手,于是這離婚的事就別想了。
張家幫了蕭家,張智知道后冷嘲熱諷的,之后行為更是肆意了。蕭晴在這種日子中脾氣也不好了,有些歇斯底里的征兆,引火索就是外頭的情婦領著兩三歲的張槐上門,嘴里說了很多難聽的,尤其最后一句,就算你身份比我高貴,可張智不愿意上你,他寧愿上一個雞給張家留下血脈,都不愿上你這個大家閨秀。
情婦打了勝仗,看著蕭晴扭曲的臉就覺得痛快,她知道自己進不了張家大門,但是這個正牌太太還不是被她壓在底下,只要張家唯一的血脈是槐兒就好,一不做二不休的情婦給張智下了藥,那種弱精的藥,只要持續長久的床事才能懷上,但張智厭煩蕭晴根本不可能跟蕭晴天天床事。
可蕭晴還是懷孕了。情婦走后,蕭晴滿腦子都是報仇,報復一個男人最快的辦法就是給他戴綠帽子,而且還是那種明知道這是頂綠帽子還不敢摘下一直忍著的那種。蕭晴給老太爺下了藥,只是那么一次就中,張智那段時間都是在外面住的,時間對不上,蕭晴一派坦然也不去遮掩。
老太爺自動擺平了張智,不知道說什么糊弄過去了。可意外就是那次吵架,張智心里一直有疑問,再加上外頭情婦的煽風點火,平時不敢質問老太爺,只好壓著,那次吵架給爆發出來了,張智心里也隱隱約約能猜到,但他不敢往那兒想,殺了蕭晴,那個時候他就想把張榕也殺了。
這些張榕不知道,他查了些,憑著記憶他套了幾次老太爺的話,猜想的八九不離十。老太爺可能也看出張榕知道了,心里愧疚,久而久的不想出門碰見張榕,郁結在心,身體就不好了,現在都不知道大兒子張智殺了張槐。
張家的事真是牽扯起來比電視劇里的情節還要狗血,鶴章腦容量有限,他覺得這事擱誰身上誰都要瘋。張榕是扭曲又矛盾的,他一方面心里還存著對老太爺的親情,畢竟這二十多年老太爺的養育疼愛不是假的,可一看到老太爺的臉又會鉆牛角尖,聯想到自己身世去了,恨不得連自己都殺了。
蕭晴最初就是想要這個效果,她這就是完完全全的報復張家,誰也別想好過。可張榕記憶中,蕭晴對兒子的疼愛可是真的,要是沒死,估計蕭晴也悔恨愧疚自責中,說不清誰好誰壞了。
鶴章見張榕靠在沙發背上眼角滲著眼淚出來,只能嘆一聲,這事外人還真不好插手。顧炎生也是這樣想的,“收人錢財替人消災,祭壇已經滅了,這東西我也帶走了,至于你的家事,你好自為之。”
顧炎生這話說完,張榕顯然是松了口氣,“這東西已經不受我壓制了,你們拿走就拿走吧!張家、我也是姓張的,可我該怎么辦、怎么辦……”
出了院子大門,回去的路上鶴章開車,顧炎生一臉唏噓,“你說張家之后到底怎么樣?”
張家這事,別說顧炎生看不透,就是張榕都不知道怎么發展,只是張槐可惜了,白白折了一條命,鶴章想起這個,猛地道:“張槐被張智砍死的,那他的魂呢?”
顧炎生也想到了,這次不是張榕放不放過張家和他自己了,而是張槐。“你靠邊停,我問問歡子。”取了符紙繞著尾指一圈燒掉,等煙散了,車蓋前趙奕歡突然出現,一張大臉湊在擋風玻璃前,嚇得鶴章往后倒了倒。
“你臉又大了。”顧炎生也被嚇了一跳,抱怨了一句,又問,“幫我查個事。”翻出手機看了昨晚新聞,報了張槐的名字和死亡時間還有生辰八字。趙奕歡嘟囔了句,本來想炸點好的,但看顧炎生這么急,就先幫忙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