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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存了嚇唬顧炎生故意板著的臉,也真的端了起來。呵道:“我不在的日子,你又招攬了什么?”這小子還未出師,他的本事學了個七七八八又仗著聰明,經常接活憑一時之氣,對付鬼怪,他倒是不擔心,但為人處世就亂七八糟的全憑小孩子性子。
顧炎生趕緊老老實實交代了,末了,見師傅臉色不好看,趕緊補上,“我這不是好奇張榕他媽到底咋死的,還沒去張家呢!”意思張家還不知道他查當年的事。
鶴父在旁邊一聽,恍然道:“原來你們追問張家媳婦是這個緣故。”因為時間久遠,那個時候鶴家跟張家不是一個圈子的,具體的鶴父也不清楚,只道:“只記得火化的急,那時候不過才開春,天也不是很熱,還有人提了句張家這喪事辦的急了些……”現在這么一提,鶴父也回味過來有些不對勁了,但這話不好瞎說,二十幾年的事情了。
“罷了,炎生這事你自己看著辦,注意些。”顧坎六心想孩子也大了,總不能一直在他手底下打下手,也該鍛煉鍛煉。又道:“我接了張家老太爺的托,明個兒去醫院瞧瞧張榕,你跟我一并過去。”
“還真是一家。”顧炎生嘀咕,“這都城難不成只有一家姓張的了……”被顧坎六笑著罵了兩句。
說話間到了飯點,鶴父極力邀請顧氏師徒在家吃了便飯。顧坎六這人是個雜學家,什么都旁通一些,為人極為儒雅有知識,但這做飯可是摸瞎,顧炎生也繼承了他師傅這點,做飯難吃,不到萬不得已,師徒倆是不自己動手。
顧炎生顯然是不想回去吃自己手藝或者師傅的,眼巴巴的瞅著師傅,“家里沒米沒菜師傅。”他這段時間不是在鶴家蹭飯就是在外頭吃外賣。
“怎么沒請保姆?”顧坎六問道。
師徒二人都是男人,打掃做飯收拾家務這種事是能不干就不愿干,外加上顧坎六有本事,財產豐厚,也樂于享受,不會委屈師徒二人的。
“這幾天忙忘了,沒來及。”顧炎生嘿嘿一笑,要是請了保姆還怎么光明正大在男神家蹭飯?!
顧坎六眼神一絲尷尬,鶴父反應過來,又勸說兩句,顧坎六就笑呵呵的來了句叨擾了。這時鶴儼也回來了,從鶴儼進門開始,顧炎生一對眼珠子就沒移開過,顧坎六看了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心想這輩子孫子可是抱不上了,真應了命里斷子絕孫。
晚飯過后,為表謝意,顧坎六掏出一塊玉佩來,碧綠圓潤,硬幣大小,通身光滑。“這玉不是什么好玉,不過能避鬼擋煞,小章經了造化通靈,這個可以免去煩擾。”意思就是戴上就看不見鬼了。
別提鶴父,就連旁邊的鶴大哥也帶著感激之情,看不見鬼怪又擋了煞氣,以后鶴章就能跟正常孩子一樣,娶妻生死不用經歷這些光怪陸離的事情。
鶴章接了,道了謝,他爸跟大哥就看著他將玉佩掛在脖子上。晚上躺在床上,快睡著了,被鴻二戳醒了,“你身上什么難聞的味道。”刀尖往鶴章脖子一去,輕輕一掛,玉佩掉在床上,鴻二罵道:“別的不學好,跟這些臭道士鉆到一塊,現在難聞的要死,有我在還要這玉佩做什么?廢柴,你快去洗澡。”
“怎么現在才回來?”鶴章不打算洗澡,他才洗的,打了個哈欠,哄道:“趕緊睡覺,玉佩我放好就成。”把玉佩拾了起來放在床頭柜上。
鴻二不依不饒,鶴章不洗澡他就鬧,鶴章被鬧得沒辦法,又不能在強硬下死命令,不然鴻二又跟他發脾氣,只好抓了把頭發去浴室打算沖一把。鶴章剛進了浴室,鴻二就朝著桌上的玉佩沖了過去,啪,碎成了兩瓣。
“現在好多了。”鴻二懶洋洋的飛到鶴章的枕頭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