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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一輛,他一直舍不得開出來,只有一開始為了向伙伴們炫耀才開出來那一次。
被青年一打岔,雷諾也忘了剛剛的事,興致高昂的與青年談起自己收藏的飛行器,副駕駛的年輕人白了兩人一眼。
這兩個傻逼。
等懸浮車停在秦家大門前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后,這段時間足夠在秦家和港口來回。
路黎被扶下來的時候,兩條腿已經(jīng)站不穩(wěn),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秦宇身上,身上的衣服倒是穿整潔了,實際上干凈整潔的衣服下面是一副遍布暖昧吻痕和青紫痕跡的軀體,更讓路黎受不了的是,下半身粘粘的,每走一步就感覺有一股粘液流出來,內(nèi)褲全濕了,甚至有向褲子漫延的趨勢。
這副模樣進去肯定丟臉至極,路黎的臉紅得滴血,氣憤的在秦宇手臂上用力的咬了一口。
他這次真的是氣狠了,秦宇硬邦邦的肌肉被咬出一個不算淺的牙印。
秦宇見他幾乎走不了路,將他打橫抱起來,大步流星的走進去,知道路黎臉皮不厚,他沒有從正門走,避開路上會遇到的傭人,繞到后面回到兩人的房間,愣是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
路黎本來還擔心他會直接穿過大廳,見狀才松了一口氣。
到了房間,他立刻跳下秦宇的懷抱,想要一口氣沖進浴室里,不過他高估了自己,雙腿一軟差點重重的磕在地板上。
就在他的腦袋和雙膝快要撞到地面的時候,秦宇迅速的抱住他,避免了一出人間慘劇,又將他抱到浴室,放到浴缸里。
“我自己洗,你先出去。”路黎被他放下來后倚靠在浴缸寒涼的瓷磚上,推著想要給他放熱水的秦宇。
有力氣的時候都推不動,沒力氣的時候,路黎軟綿綿的手勁根本撼動不了秦宇半分,熱水從他頭頂淋下來。
路黎全身被淋濕了,薄薄的衣服濕了之后緊緊貼著皮膚,一副半赤裸的身體呈現(xiàn)在秦宇面前,比全脫了更加誘惑。
秦宇好不容易才平復(fù)下去的欲望再次被挑起來,剛發(fā)泄過的地方也重新鼓起來。
路黎抹掉臉上的水,抬頭正好對上秦宇的胯下,幾欲從薄薄的布料下沖出來的猙獰霎時嚇了他一跳,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
秦宇脫掉衣服,跨進容下兩人后依然不擁擠的浴缸,快滿缸的水因為他進來后溢出了許多“我、我累了,可不可以不要?”路黎知道自己趕不走秦宇,決定裝可憐來感動他,他也沒說錯,他是真的累了。
懸浮車的空間不大,在里面做了一個小時就是極限,否則平時一個小時還不至于讓他全身無力,手腳發(fā)軟。
須不知,全身濕透的他楚楚可憐的樣子比平時更加誘人,秦宇本來是要顧及他的身體,只想幫他清洗,突然又改變了主意,粗糙的手指描著他的眉眼,慢慢的往下滑過那若隱若現(xiàn)的軀體。
如果路黎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一定會氣得吐血。
這是不是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他不知道,原本可以不被損毀的衣服嘶拉一聲,終于還是壽終正寢了。
浴室的呻吟聲和水聲被慢慢關(guān)上的浴室門掩蓋了。
客廳里,秦夫人正在等秦宇回家,并不知道人已經(jīng)回來了,并且在樓上跟路黎恩恩愛愛,等了大半天也不見人回來,有些坐不住了。
“秦宇呢,還沒回來嗎?”
“夫人,還沒看到上將的人影,上將會不會是去一軍團了?”傭人一直守在大廳的門口,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過去一個半小時,坐飛行器過來也不用這么久。
秦夫人聽她一提才想起來大兒子每次出征回來都是先去一軍團,家里極少回來,這次她還以為那只狐貍精也在家,他會先回來,看來秦宇也沒有她想象中那么喜歡對方嘛,以前秦甫年輕的時候,可是有幾次都會先來看她的,正想著傭人就補充了一句。
“不過大少夫人之前開著懸浮車出去過,那輛懸浮車已經(jīng)回來了,只是沒有看到大少夫人進來的身影。”
“他出去干什么?”秦夫人皺眉。
“大少夫人也沒說,只是出門的時候好像挺匆忙的,連樂上士也沒讓跟著,就自己一個人出去了。”
“秦宇剛回榮耀星,他不在家里等著就跑得不見人影,定是出去鬼混了,依我看,秦宇不在這一個月,他肯定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不行,等秦宇回來,我一定要跟他好好說道說道。”秦夫人還是覺得路黎是個不安分的,她之前的猜測不會有錯。
不肯面對現(xiàn)實的秦夫人直到看到秦宇陪著路黎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才徹底傻眼。
第60章 丟臉的秦夫人(二更)
兩人從浴室做到床上,午餐都省過去了,直到秦元帥回來也沒有從上面下來。
一直以為他們還沒回來,秦宇的房間和書房傭人都不能進,到現(xiàn)在也沒有人發(fā)現(xiàn)兩人就在上面。
秦元帥回來得有些晚,秦宇帶領(lǐng)的軍隊回來后,與索羅帝國那邊的后續(xù)還沒有談好,身為帝國的大元帥,他要忙的事不比秦宇少。
“怎么沒看到他們,還沒下來嗎?”秦元帥往客廳和餐廳掃了一眼,沒有發(fā)現(xiàn)秦宇和路黎的身影。
正準備去掛衣服的秦夫人反應(yīng)了一下才知道他是在說秦宇和路黎,詫異的轉(zhuǎn)身,“秦宇不是還在一軍團嗎?”
“他今天回來后就沒有去過軍部,怎么了,他還沒回來?”秦元帥挑了挑眉,卷起一圈袖子走向餐廳,準備吃飯。
“當然,我已經(jīng)一整天都沒有看到他,本來以為他會回來,還特意讓傭人在門口守著,沒想到連個人影都沒看到,我還以為他去了一軍團,沒想到連那里都沒去。”秦夫人似想到什么,臉色沉下來。
秦元帥不以為意,“沒回就沒回,秦宇都多大的人了。”
“可是連那個男人都不見了。”秦夫人一想到他們今天整天都在一起,她就氣得手直抖,她一直在家里等著,結(jié)果他們倒好,一句話也不說就讓她等了一天。
“怎么回事?”秦元帥知道她說的是路黎,她一直不愿意叫他的名字,所以不是用狐貍精,就是那個男人或他來稱呼。
“傭人跟我說,路黎今早開著懸浮車出去了,還甩開了樂曉,可是今天早上懸浮車出現(xiàn)在門口,人卻不見了。”秦夫人坐下便開始生悶氣。
秦元帥突然抬頭看向樓梯的方向。
沒有聽到他的回應(yīng),秦夫人抬頭才注意到他的奇怪動作,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不由得瞪大眼睛,“秦、秦宇?”
從樓上下來的人正是換下一身軍裝,少了幾分戾氣和兇煞氣息的秦宇,那張刀削斧鑿的英俊臉龐是一貫的沒有表情。
“你不是說他不在家嗎?”秦元帥回頭看向嘴巴張大的能塞下一個雞蛋,完全沒有形象的秦夫人。
看秦宇的樣子,不像是剛回來,反而已經(jīng)在家里待了至少有半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