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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林看了一眼還青翠著的細長柳葉,紅著臉別過頭,握住洪毅摟在他后腰的左手往下推:“……謝謝。”
本要放人的洪毅一看到謝林含羞的模樣,心頭狠狠顫悠了一下:“不如賞我一個吻可好?”
謝林腦子一懵,下一刻下巴就被洪毅捏著轉過去,緊接著,他微張的唇被洪毅重重壓上,呼吸瞬間被奪去:“唔……”
謝林被嚇愣住了,瞪大眼睛,身體僵硬。
然而洪毅似乎并不滿足這輕微的碰觸,他捏住洪毅下巴的手輾轉到他的后腦勺,握住他的后腦勺,用唇用力研磨謝林的唇瓣。
就在謝林推阻在他胸口的手因為肺腑窒息而用力一抓的時候,洪毅極具占有欲的舌抵開他的唇滑了進去,像脫韁的野馬瘋狂汲取謝林的甜美。
謝林被吻得大腦發懵,他嘴里被灌滿純男性的陽剛味道,和著淡淡的煙味,像是烈酒一樣迷醉了他的心智,讓他漸漸放棄掙扎,忘記抵抗。
這種情人間的親密持續整整兩分鐘,就在謝林的溫順把洪毅逼到失控的邊緣時,謝林被扯的發麻的舌尖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猶如帶著誘惑的回應般。
第178章
終究, 洪毅還是收回手,握緊的拳頭使指甲刺進手心肉里才拉回一點點理智。
謝林無力的靠在洪毅身前,大口大口的喘氣,一陣風吹來,吹去他臉上的燥熱, 卻沒有給他帶來半分清醒,反而把他骨子深處的野性與傲嬌逼了出來:“還說你不是強取豪奪!”
一出口,謝林立馬后悔了, 且不說他的話有多不合適, 單說他的聲音, 簡直和石如水給高天祎撒嬌時候的一個調調, 又嗲又嗔,完全是撒嬌。
“我來告訴你什么是真正的強取豪奪。”
洪毅微妙的勾起唇角,猛地摟住謝林轉了個身,然后抱緊謝林向后仰倒在綠油油的草地上, 他的背‘嘭’的一聲碰到地面后,他快速翻轉了個身,把懷中的謝林壓在身下, 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霸道又狂野。
“洪毅!”謝林這次徹底嚇壞了,僵硬著身子低吼:“你敢!”
“這么兇啊,好怕怕哦。”洪毅低頭在謝林紅腫的唇上輕輕啾了一聲, 然后大笑著從謝林身上翻下去, 和他并排躺在草地上。
“還是山里的空氣新鮮。”洪毅握住謝林的手, 與他十指相扣,把他的手背抵在自己的胸口上:“天也這么藍。”
謝林翻身想要起來,但是他掙不脫被洪毅握住的手,又因為胳膊的角度,竟然連坐起來都困難。
不知過了多久,筋疲力盡的謝林終于安靜下來,抬眸仰望向天空。
天,果然很藍。
蔚藍的天空,飄蕩著幾朵潔白的云,不間斷的有鳥兒成雙結對的從天空劃過,頭頂的紅楓偶爾也會飄飄悠悠的落下幾片小手掌似的葉子。
突然,抒情的鋼琴曲悠然響起,他眼前多了一雙大手,只見那雙大手微握,伸著一根骨骼分明的食指,指著其中一片云朵:“謝林,你看那片云,像不像一條魚。”
謝林恍恍惚惚的看過去:“……”
“還有那里,”洪毅指著另一片白云:“像不像一個蘋果。”
謝林:“……”
“還有那兒,”洪毅又點了點另一片云:“像不像一個……棒棒糖。”
謝林順著洪毅的指尖,對著那朵毫無形體的云朵瞇眼細究,眼前的大手猛地晃了一下,然后一個棒棒糖映入眼簾。
謝林:“……”
接著,洪毅用嘴咬開錫紙包裝,然后翻身側對著謝林,把棒棒糖放在他唇間,帶著幾分挑逗在他唇縫間滑了下,然后向下輕摁:“張嘴。”
謝林嘴唇顫了一下,棒棒糖就被塞進他嘴里,玫瑰香氣瞬間溢滿口腔。
“甜嗎?”洪毅說著俯身過來,舌尖伸到他嘴里撩撥了下,然后邪氣的瞇著眼睛,舔著唇,自問自答道:“嗯,很甜。”
謝林羞惱的差點把棒棒糖吐出來,但是看洪毅又老老實實躺回原地,心念一動,便也作罷了。
從不知道,一個棒棒糖還能玩出這般浪漫。
想起他和肖哲在一起的時候,每天的日子都是忙忙碌碌,哪里有什么浪漫,大概最浪漫的事情,便是每次肖哲出國、回國的時候在機場擁抱著他的那一吻了。
和肖哲相識,就像是他命中注定的劫難。
肖哲的父親是v縣小有名氣的企業家,母親熱衷慈善,在他們那所孤兒院資助十個孩子讀書上學,而他就是肖哲母親資助的其中一位。
十八歲,他高中畢業,進了肖哲父親的皮衣廠做工,半年后,他與肖哲相識。
肖哲比他大一歲,高大、帥氣、風流,大學寒假說是去廠里體驗生活,其實一天到晚都在撩廠里的漂亮女孩,時間久了也許對女孩子乏了味,肖哲開始逗弄他,給他送過鮮花和巧克力,不過他從未當真。
再后來,肖哲對他越發上心,求著他父親給他安排組長一職,工作十分輕松,他是個明白人,心里感激肖哲,但沒和肖哲好,拿肖哲當朋友。
沒過多久,肖哲的父親出事了,警察查到他父親表面是正當商人,背地里干的卻是走私的行當,牽扯資金甚大。
并且,肖哲的爺爺和母親也是走私的主要成員。
肖哲的家人全部坐牢,家產被查封,一時間,肖哲從云里跌進泥里,一蹶不振。
從那時起,他便和肖哲在一起了,那年他十九歲。
肖哲到底是嬌生慣養的公子哥,他把身體給了肖哲,也許是因為瞬間的失去,最初的一年,肖哲就像是魔怔了一樣,每天都要把他掏空了才罷休。
也是那一年,他一邊任肖哲予取予求的發泄,一邊要出去做工賺錢,身體迅速削瘦。
但是,除此之外,肖哲還是很疼他的,他是個孤兒,滿足于情人間的那一點點柔情,再苦再累,肖哲一句簡單的情話便能把他徹底安慰。
和肖哲在一起,他要的并不多,盡管如此,命運依然沒有善待他。
第三年的時候,肖哲作為交流生出國,他更加拼命的掙錢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