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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不抵抗行為可以促使鄭真不再綁著他,擰著他的腰。
只是劉梵音沒想到自從自己放棄抵抗后,鄭真的操干反而愈加生猛,似乎對他現在的挺尸狀很不滿,想要引起他更多的反應似得,總是往死里操他。
這天,劉梵音呈狗交姿勢跪趴在床上,接受鄭真兇猛的撞擊,渾身被顛得一抖一抖,只覺得后穴里那根粗棍都快把自己肚子戳爛了。每每被撞得支撐不住要往下趴,就被鄭真揪住兩個大奶頭,狠狠一掐,疼得他胳膊一挺,又直直得跪好,肉穴也凌亂的擠來擠去,勒得鄭真“啊啊”的叫起疼來。
“屁股真夠厲害的”鄭真喘著,狠狠扇了劉梵音屁股兩巴掌,留下通紅的兩塊。他看著劉梵音從上背一直到屁股,全是自己留下的吻痕、牙印,激動得又撲上去,咬住劉梵音的后頸,恨恨的說“我是你的狗,你就是我的母狗、淫蕩的小母狗,唔,真想就這樣咬死你,吃下去,不再讓其他的男人碰你”,說著,腰臀又狠狠拱動兩下,撞得劉梵音再也堅持不住,哼叫著趴倒,屁股緊緊嗦住,勒得鄭真泄了精。
鄭真摟著劉梵音喘了好一會,才把他翻過來,去掉他嘴上的口塞,舔著劉梵音流出來的口水。
劉梵音麻張著嘴好一會,才慢慢回復過來,想殺了鄭真,可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渾身酸痛,只能啞著嗓子罵他“不要臉的瘋狗,得寸進尺,讓你干,你還干得不要命了。等屁股被你戳漏了,看你還怎么玩”
鄭真一聽,忙起來掀劉梵音的屁股。果然,本來緊縮的桃紅色屁眼被磨成深紅,微張著嘴往外翻著,似乎怎么也合不攏了。他心里一緊,低下頭就柔柔的舔起來,“對不起,寶貝,我太激動了,疼么”
劉梵音懶得理他,動都不動,任鄭真舔自己的屁眼,就像那句話說得,如果強奸不能避免,那就閉上眼享受吧。只是,他想起了阿武。阿武的舔舐是強勢的,如暴風急雨般,讓自己爽得同時又有種被凌虐感、被支配感,操干的時候也是強勁有力;而鄭真就是個偽君子的樣子,干得時候拼命要戳死自己,戳爛了再輕輕柔柔的舔,如斜風細雨,讓自己又癢又舒服,只想永遠這么被舔下去。
想想自己快兩個星期沒回去了,不知道阿武怎么樣了,便出聲吩咐鄭真“明天去我那房子,看看那傻大個怎么樣了,別餓死了”
鄭真一邊舔一邊模糊不清的嘟囔“別管他了,他早被萬榮帶走了”
“你說什么?”劉梵音屁股一縮,不讓他舔,“萬榮?萬榮怎么知道他在那”
鄭真低頭不語。
劉梵音漸漸想明白了,“好哇,搞半天你跟萬榮也有一腿。你說你怎么那么賤,跟這個搞完跟那個搞,我有點什么都被你算計走了”
鄭真伸手要去摟劉梵音“我這還不是為了你,沒有錢懷民,沒有那傻大個,你才能看見我”
“滾”劉梵音氣得一腳把他踹開“別碰我,我煩你,他媽的別再上我的床”
盡管劉梵音不準鄭真再來,鄭真還是每天晚上準時來報道,壓著劉梵音就親。
劉梵音拼命掙扎,可天天被鎖在床上不能動,晚上固定被操個一兩回,身子早就酸軟無力,才扭動幾下,又被扒開大腿,捅進去。
鄭真雖然體型比阿武小一整圈,胯下那根可不小,直搗得劉梵音哭爹喊娘。清醒后,又憤恨不已,想著什么時候一旦自由了,一定要好好整治鄭真。在此之前,他要把阿武的權屬問題徹底搞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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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鄭真又如往常一樣,把雞巴塞在劉梵音屁股里來回磨蹭。劉梵音為了收買鄭真,讓他聽自己的話,配合度極高,扭得跟條大白蛇樣,又叫又喘得“阿真,好舒服”“啊.........那里.........阿真,快,狠操我”
鄭真被他撩撥得心跳不已,大龜頭頂在劉梵音的深處,不斷搖晃著腰臀碾磨,碾得劉梵音屁洞深處不斷往外流水,泡得鄭真的雞巴熱乎乎的,還隨著攪動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視覺、觸覺、聽覺帶來的各種刺激讓鄭真很快就泄在里面。